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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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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北面谋划,道门斗剑!【求月票!】(2 / 5)
力反弹,速度暴增,竟後发先至,如毒蛇吐信,斜刺里啄向青光剑脊!

    这一啄,看似轻巧,劲力却凝练如针,专破气劲枢纽。

    「好!」青衣人赞了一声,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抖。

    那青光剑仿佛活物,剑身竟在不可能处猛地一颤,堪堪避开墨玉剑尖的啄击,剑锋顺势上扬,划出一道羚羊挂角般的诡异弧线,直削玄衣人执剑的右腕!这一变招,诡谲狠辣,全无徵兆。

    玄衣人眼中精光暴涨,不闪不避,左手大袖猛地向上一拂,精准地撞在青光剑侧面七寸之处,正是其力道转换的节点!

    青光剑被这股巧劲一带,去势顿偏,擦着玄衣人衣袖掠过,凌厉的锋芒将他袖口割开一道整齐的裂口。三招电光火石间已过!

    两人同时收手。

    那两道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剑光,如同倦鸟归林,「铮」、「铮」两声清越龙吟,各自化作流光飞回主人手中。

    小院内剑气消散,只余下被搅乱的积雪和几片被无形气劲震落的枯叶。

    那玄衣道人,面容清瘥,一缕长须飘洒胸前,此刻抚须长笑,声震林樾:「哈哈哈!好!好!好!後生可畏!不亏是我道门年轻一辈执牛耳者!贫道老矣,这三招「问心剑』,竟被你拆解得如此精妙,险些着了道儿!」他眼中满是激赏,却也带着一丝英雄迟暮的感慨。

    对面那青衣人,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他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斗剑只是信手拂尘,稽首还礼,语气恭敬却也带着亲近:「包师叔谬赞了。师侄不过是仗着年轻力壮,取了个巧。」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只是,师叔您老人家素来清修,怎会突然驾临这清河县玉皇庙?此地虽香火盛,却非洞天福地。」

    那包道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敛去,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仿佛有千钧重担压肩:「唉!非是贫道贪恋红尘。乃是奉了林真人之命四处奔走!如今江南摩尼教方腊,其势已成,隐隐有席卷东南之象。林真人命我这一脉暗中辅佐於他……此番,便是方腊遣我北上,到这京城地界办事。」

    公孙胜闻言一愣:「辅佐方腊?此事……此事不是交由郑师弟去做了麽?他精於卜算,通晓世情,道法高超,正是此道中人。何须劳动师叔您亲自出马?」

    「郑师弟?」包道人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只苍蝇:「别提那个孽障!枉费了祖师爷的栽培!整日里不务正业,贪花恋色,毫无出息!竟……竟在姑苏与一个有夫之妇私相媾和!结果被那妇人丈夫带着族人捉奸在床,一顿乱棒……生生打死了!!还是贫道去收的屍!」

    ..…」公孙胜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包道人叹了口气问道:「你呢。不是听说你奉命北上?如何在这里?」

    公孙胜回道:「师侄此番是奉了真人之命,回汴京复命,途径清河,想着明日便是新年,便在此处玉皇庙挂单,歇息一晚,讨个清净。」

    就在公孙胜话音未落,那玉皇庙的吴道官已是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小院,人未至,那泼天的怒火和刻薄的咒骂已如冰雹般砸了过来:

    「好你们两个老杂毛小牛鼻子!瞎了你们的狗眼还是聋了你们的驴耳朵?」

    他气得道冠歪斜,胡子乱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包道人和公孙胜的鼻梁上,唾沫星子横飞:「睁开你们的招子看看!今儿是什麽日子?除夕!除夕啊!前头大殿,善信们挤得跟下饺子似的,香火钱叮当响,那是玉皇爷的恩典,也是咱们庙里上下百十口子过年的嚼裹!你们倒好!躲在这清净地界儿,耍猴戏呢?还「咻咻咻』地斗剑!耍得再花哨,能当饭吃?能当衣穿?能填饱庙里几十张等着米下锅的嘴?」吴道官越骂越气,叉着腰,胸膛剧烈起伏:「外面!外面多少达官贵人等着咱们开坛做法,水陆道场!初九!初九西门大官人应承的罗天大醮!那是多大的排场?多大的脸面?多大的进项?你们这两个不开眼的夯货!有那闲工夫在这儿比划,不如去前头多磕几个头,多念几卷经,哄得那些奶奶太太们多舍几个香油钱,那才是真本事!真能耐!耍剑?耍个屁!」

    他喘了口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真要有骨气,真有那餐风饮露、吞霞服气的本事,练你们的内丹,辟你们的谷去!别赖在我这玉皇庙里蹭吃蹭喝!饿死你们这两个不晓事的!」

    包道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哪还有半分刚才斗剑时的道骨仙风?他缩着脖子,哭丧着脸,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老童生,连连作揖告饶:「师兄息怒!师兄息怒!是贫道糊涂,这就去前头帮忙!」

    说着,手忙脚乱地整理歪斜的道袍,就要往前殿跑。

    公孙胜反应更快,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吴道官深深一揖:「吴师叔容禀!并非小侄有意偷懒,实是……西门大官人府上刚才遣了管家来传话,言道请小侄即刻过府,为西门府上下人等行新年祈福禳灾,以保来年阖府安康。此乃西门大官人亲口吩咐,小侄实不敢有片刻延误。」

    「西门大官人?」吴道官一听这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