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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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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什么叫官?谁才会当官?(3 / 5)
你义父,定要给你寻一门配得上我儿这般英雄气概的媳妇!定要寻个千好万好的!」

    她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终於释放的畅快。

    王招宣笑道:「但凭母亲和义父做主便是!」

    林太太连连点头。

    金钏儿垂首侍立在一旁微微笑,自己那蛮牛一般的老爷每次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又怕又要,可偏偏就有这种改变了包括自己在内命运和性子的魅力。

    这种感觉,真好!

    西门府上房内却灯火通明。

    月娘一身素色家常袄裙,端坐在正中的罗汉床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指尖却微微发白。

    香菱挨着她坐着,低垂着头,手里绞着帕子,眼圈早已红肿。孟玉楼坐在下首的绣墩上,强作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不时望向门口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焦灼。

    李桂姐则倚在窗边,手里拿着柄银剪子,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烛花,那烛泪滴在青砖地上,如同凝固的泪痕。

    空气里弥漫着沉檀的香气,却压不住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忧虑。

    几个小丫鬟屏息凝神地侍立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忽听外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紧接着是门子开门的响动和杂乱的脚步声,话音未落,玳安已是一头撞了进来。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寒气,额角还有汗珠。

    月娘猛地站起身,香菱、玉楼、桂姐也像被针扎了似的围拢过来,一张张娇艳的脸庞此刻都是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惶与期盼。

    「玳安!快说!老爷如何了?外头……外头到底怎样了?」月娘的声音带着颤抖,手中的佛珠捏得死紧。

    玳安喘匀了气,站起身:「回禀大娘!老爷没事!老爷好着呢!」

    他环视一圈,看着几位娘子惊魂未定的模样,压低了些声音道:「不止没事,这一切……其实都在老爷的谋划之中!府里内外,早就布下了双重戒备,固若金汤!只是……只是老爷怕你们知道了,反倒日夜悬心,寝食难安,这才瞒着没说。」

    「谋划之中?」月娘一愣。

    「是!」玳安肯定地点头,「老爷说了,让大娘安排府内只管和往常一样,该歇息歇息,该用膳用膳,府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万无一失!金莲姑娘……此刻也正陪在老爷身边侍奉着呢,老爷身边有人照料,太太们尽可放心!」

    听到「金莲也在老爷身边」,月娘紧绷的肩膀终於微微松了下来,长长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香菱也用手帕按了按心口,桂姐儿紧抿的唇线也略略松弛。玉楼走到月娘身边,轻声道:「大娘,既是老爷早有安排,又有金莲妹子在身边,想是无碍了。您快坐下歇歇吧。」

    月娘被桂姐和香菱扶着坐下,但眉头仍未完全舒展:「玳安,老爷还说什麽了?」

    玳安忙道:「老爷说,让大娘和几位娘子都早些安歇,不必忧心。外头那些不知死活的贼子,老爷料理乾净了自然就回来。」

    月娘闻言摇了摇头:「自家男人在外头辛苦冒险,提着脑袋拚杀,我们做女人的,怎麽能安枕高卧?睡得着?如何睡得着!不如就在这里守着,打个盹儿也罢,倘若真有什麽急事,也好随时听候吩咐。」玳安心嘀咕:「辛苦冒险?老爷这会儿抱着金莲姑娘,马上看热闹!哪来的辛苦?倒是苦了我,在王招宣府外头的冷风里蹲了半宿,手脚都快冻成冰坨子了!」

    与西门府里那份忧心v忡忡的暖意不同,清河县提刑衙门此刻虽也是灯烛点得明晃晃,四下里却透着一股子砭人肌骨的寒气。

    大堂之上,清河县有头有脸的官儿,乌压压挤了一地。

    那夏提刑,穿着簇新的官袍,却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额角上汗珠子滚豆儿似的,也顾不得官体,只把那袖子当汗巾子使唤,抹了又抹,官袍前襟都湿了一片。

    周守备按着腰下那口杀人刀,在堂心儿里走来踱去,脸皮绷得铁青,两道眉毛拧成了疙瘩,焦躁得火星子直冒。

    其余那些县丞、主簿、典史之流,一个个面如土色,活似阎王殿里刚勾了魂出来的小鬼。交头接耳,喊戚喳喳,嗡嗡营营,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尿裤裆的惧意。

    原来,刚接了火急的报信:城外徐大户家,叫人灭了门了!火光冲天,屍首躺了一院子!

    这消息,不啻晴天里一个霹雳,炸得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爷们三魂荡荡,七魄悠悠,腿肚子都转了筋。

    摩尼教!

    江南传过来的那些血糊淋剌的传闻一一杀富户、烧庄子、抢官库、手段狠毒……!

    这群官老爷自家的娇妻美妾、金银细软、多年搜刮的泼天富贵,可都在这清河县城里摆着呢!又听得西门大官人已带着护卫和团练剿匪去了,这帮官老爷们慌忙点齐了家中那几根看家护院的「烧火棍」,一股脑儿涌到衙门里,缩在一处,屁也不敢乱放一个,只巴巴地等着消息。

    正当这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