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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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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几家欢喜几家人命(2 / 5)
微躬,目光低垂,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偶尔抬起的眼皮,泄露出一丝对宫门方向的关注。

    沉重的宫门终於再次开启,蔡京的身影在几名内侍的恭送下缓缓步出。他脸上的疲惫之色难以掩饰,步履也比平日略显沉重。翟谦立刻迎上前去,不着痕迹地搀扶了一下,低声道:「太师爷,车已备好。」

    蔡京微微颔算,没有言语。

    翟谦熟练地拉开那扇看似普通、实则内嵌紫檀、包覆软绒的车门。一股混合着顶级沉香、女子脂粉暖香以及一丝食物甜香的暖流扑面而来,与外界的清冷形成天壤之别。

    车厢内部,其宽敞程度远超寻常马车,足够容纳一张精巧的紫檀嵌螺钿小几和数张锦墩。

    车壁内衬是厚实如絮的西域绒毯,其上又以金线绣满繁复的图案。

    车顶悬着一盏玲珑剔透的琉璃宫灯,数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辉,将车内照得亮如白昼却又丝毫不觉刺眼。

    小几上,一套羊脂白玉雕琢的茶具温润生光,旁边水晶碟中盛着时令的蜜饯果脯,色泽诱人。

    车底铺设着暖烘烘的铜丝地笼,炭火无声燃烧,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角落处,一个纯金打造的骏猊香炉,正袅袅吐出极品沉香的青烟。

    车厢两侧,八名妙龄女子侍立如画。

    俱是十六七的年纪,身量儿一般齐整,穿着同一色的浅杏鲛绡纱衣,薄如蝉翼,透映着内里同色抹胸,将那初绽的酥胸、细柳般的腰肢,并那青春腴润的曲线,朦朦胧胧地裹缠出来。暖阁似的车厢里,春意融融,显见得这轻纱罗绮,原非为御寒而设。

    她们背倚车壁,垂首敛眸,屏息凝神,恰似一尊尊玉琢的粉人儿,纹丝不动地排布在蔡太师座榻两侧并後首,结结实实砌成一道温香软玉的「肉屏风」!

    其职分,便是以这青春娇躯散发的肌香暖气,为太师隔绝那最後一丝可能侵扰的「寒冽」,更将那娇嫩暖意层层裹缠,织就个销魂蚀骨的温柔乡。

    蔡京在翟谦搀扶下,身子一沉,竟似陷进了主位那张铺着整张雪白狐裘的紫檀圈椅深处。

    柔滑狐毛将他疲惫筋骨密密包裹,两侧少女温热的体息,如无形的暖墙熨帖而来,教他紧锁的眉头,不由得也松开了几分。

    他闭了双目,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暖炉甜香与少女体息的氤氲之气,仿佛要将方才朝堂上沾染的戾气,尽数在这温香软玉里涤荡乾净。

    翟谦安顿好太师,便如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垂手侍立在车厢前门角落。

    蔡京半埋於狐裘之中,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他在这极致奢靡的温软包围里,方缓缓启唇,唤了一声:「翟谦。」

    「老奴在。」翟谦立刻躬身,声音压得极低,似恐惊破了这暖阁春梦。

    「近前来。」蔡京低声说道。

    翟谦心头一紧,晓得必有极机密紧要之事。

    不敢丝毫怠慢,忙拉开前门隔板,矮身钻入主厢,复将那隔板轻轻拉严实,断不肯让一丝声响泄於前厢车夫。

    他垂手侍立在蔡京座前,屏息凝神,眼皮不撩,视线恭敬地落在太师脚下那金丝盘花的绒毯上,对两侧那活色生香、吐气如兰的「玉屏风」视若无睹,只道:「太师爷示下。」

    蔡京依旧闭着眼缓缓问道:「新科状元————蔡蕴,现在何处了?」

    翟谦於蔡京麾下要紧人物的行踪,无不烂熟於心,当下便如数家珍般回道:「回太师的话,蔡状元自去年蟾宫折桂後,因丁了母忧,一直奉旨在原籍守制。掐指算来,孝期尚不满呢。」

    「嗯。」蔡京轻轻应了一声,他眼皮一撩,方才的倦色竟褪了大半,眼底深处透出两束沉甸甸、冷飕飕的精光,活像磨亮了的刀锋:「与他去信,日期也差不多了,打点行装,立刻动身秘密来一趟京城。」

    翟谦心中念头急转,立刻明白这绝非寻常的召见。他谨慎地问道:「太师爷的意思是————?」

    蔡京嘴角一撇,牵起一丝冰凉的讥诮,目光仿佛穿透了锦绣车帷,直刺向那江南烟水地:「姑苏林家————阖族老少,怕是要遭一场塌天大祸了!」

    翟谦瞳孔微缩。林家?林如海向来被官家委以监管盐政重任,风头正劲!太师此言何意?但他深知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只是垂首静听。

    蔡京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继续道:「陛下被今日之事所逼,迫不得已同意改革盐政,可这盐政不一刀两段痛下杀手,如何改的了?」

    「林如海————哼,他这把刀,陛下用得顺手,却未必能握得长久,等他这把火烧起来,烧得旺了,必要砍掉那些盘根错节的积,翻出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嘴角噙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笑:「————可这把火,烧得最狠的,偏偏是皇家的私库!那些蛀虫啃掉的,可有不少是陛下的体己银子!而林如海砍下来的好处」,十之七八,怕是要填了那帮清流士大夫的腰包,博他们的好名声去了!」

    蔡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