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79章 晴雯入怀,宝玉羞愤(2 / 5)
身喂食?晴雯你是病糊涂了麽?

    宝玉只觉又酸又涩,堵在喉间,吐不出咽不下,可这还没完!!

    晴雯被那热粥一烫,舌尖微缩,些许粥汁溢出唇边。那浊物竟伸出糙指,在她那花瓣似的唇上抹过!

    宝玉看得目眩神摇,这....这是何等温柔的滋味....想必那唇瓣必然又柔又细...

    更可恨、可气的是—他——他竟俯首,用他那张不知沾染了多少酒肉俗气的嘴,去——去吮那调羹边上晴雯沾过的调羹!

    宝玉看得分明,那调羹方才分明才碰过晴雯的樱唇,又溢了出来,分明沾上了她亮晶晶的香唾!

    我....我也...香的麽...

    不...!

    宝玉吞了吞口水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你怎得也生处了这龌龊的心思!

    这——这等行径,简直是——是玷污!

    这哪里是怜惜喂粥?分明是步步为营的亵玩我的晴雯!

    宝玉心里又急又痛,好似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块羊脂美玉,从来自己尊它爱它敬它,却被旁人拿在手里任意摩掌把玩。

    宝玉只觉得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似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绞得他透不过气!

    那浊物吹了几口,竟又将那调羹—一那沾了两人唇舌痕迹、被他吮过的调羹!——再次递到晴雯唇边!

    宝玉暗道:这般情景,她定要恼了!定然要掀掉这粥碗了!

    天爷,你既给了她琉璃脆的性子,何苦又叫人拿污泥来泼?倒不如让我立时化成这屋里的穿堂风,好歹能卷了她鬓角的汗气,不叫那腌臢气息染了她————

    可让宝玉肝胆俱裂、魂飞魄散的是:晴雯——她——她竟未曾有丝毫抗拒,微微启唇,将那粥羹——咽了下去!

    宝玉只觉耳边「嗡」的一声,她竟喝了那浊物碰过、吮过的粥?

    她...她竟甘愿吞咽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万刀噬心,痛得他浑身发颤。

    晴雯!!

    素日里连你吃过半口的茶,都不舍得递与我!

    说什麽我不配!难道他就配?

    为何尝过的粥都要便宜他!!这便算了,你竟还喝他碰过的..

    眼见那浊物又低头舀起一勺红豆粥,对着那的调羹轻轻吹气,气息拂过粥面——有了自己气息....这才递过去晴雯竟又接了,那两片往日伶俐不饶人的薄唇,此刻贴着那被男人沾过的调羹,细细地啜着,眼角眉梢竟透出些自己从未见过的温顺神态来。

    她....她难道是心甘情愿????

    想到此处。

    宝玉只觉得一颗心被浸在滚烫的醋汁里,又酸又涩,煎熬得他几乎要呕出血来,偏生那目光如同着魔一般被钉住,看着俩人若调情一般半分也舍不得离开。

    而此刻,大官人闻晴雯恼羞骂他,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呵呵,好个口是心非的小蹄子!方才我那几口口水,你吃得可香甜?我看你今日这胃口————

    倒是不小!」

    「你————!」晴雯被这颠倒黑白的话气得眼前金星乱迸,胸中那股倔强之气猛地一冲,刚想挣紮起身与他理论,却牵动了病骨,眼前骤然一黑,身子便软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大官人眼疾手快,竟不容她栽倒,猿臂一舒,将那床半旧的锦被猛地一卷,如同裹粽子般,把晴雯连头带身子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晴雯只觉天旋地转,惊呼声闷在被子里,成了微弱的呜咽。

    紧接着,一只铁箍般的手臂便穿过被卷,牢牢锁住她纤细的腰肢,竟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啊——!」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和被禁锢的屈辱,让晴雯魂飞魄散,裹在被卷里的身子拼命扭动,却如蚍蜉撼树,只换来那臂膀更紧的钳制。

    侍立一旁的徐直,立刻心领神会。他二话不说,俯身从靴筒里一摸,再直起身时,掌心已托着一锭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金元宝!

    那金子成色极好,闪烁着诱人魂魄的暖芒,少说也有十几两纹银之数!

    大官人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淡直射向缩在角落的多姑娘:「她的死契呢?拿来。」

    那多姑娘的眼睛,从徐直掏出金元宝那一刻起,就像被磁石吸住,再也挪不开了!

    那黄澄澄、沉甸甸的光芒,瞬间点燃了她眼底贪婪的火焰,烧得她口乾舌燥,心肝儿都在打颤!

    没想到这病秧子竟然还能唤来这等银两,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降横财!

    她立刻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腻笑,连声应着:「哎哟!有有有!官人稍等!稍等!这就给您取来!这就来!」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贪婪而微微发颤。

    她手脚麻利得惊人,几乎是扑到一个不起眼的旧木柜前,哆哆嗦嗦摸出钥匙,哗啦啦一阵乱响打开柜门。

    也顾不上什麽体面,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在一堆破布烂袄里好一阵翻腾摸索,终於抓出一个用油布裹了好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