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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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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晴雯初试撩技娴熟(4 / 5)
    大官人却笑了,浮在唇边,更显其凉薄:「怎麽?你是不敢喝?还是——不敢撞,还是...不敢死?」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残忍的戏谑。

    「你!」晴雯被他这诛心之言激得心肺欲炸,竟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谁不敢死!!」

    她不再挣扎,猛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那温热的药碗边缘,一双烧得通红的杏眼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带着决绝的恨意,仰起头,竟真将那碗混合着二陈汤温润药气与奇异苦涩粉末的滚烫汁液,「咕咚咕咚」一气灌了下去!

    药汁滚烫,苦涩异常,直冲喉舌。

    这一番挣扎气恼,加上热药入腹,竟逼得她浑身出了一层透汗。

    那汗一出,积郁在体内的燥热烦闷之气仿佛被冲开了一丝缝隙,胸口憋闷竟奇异地松快了些许,神志也仿佛清明了一瞬。

    然而这片刻的松快刚起,神智一回鼻窍就通了,一股浓烈的、属於久病未浴之人的酸馒汗味便自身上升腾而起,直钻鼻孔!

    晴雯素性洁净高傲,在贾府更是日日沐浴,此刻闻着自己身上的气味已然环绕着这个男人,再想到方才被这陌生男子强行搂抱,清白受辱,方才压下的羞愤绝望瞬间化作滔天巨浪!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想要挣脱那已然放松的手臂,一心要往冰冷的炕壁撞去!

    「想死?」大官人冰冷的声音在她耳畔骤然响起,带着一种能冻结魂魄的寒意,「由着你。只是我话放在此处:你若敢在我眼前撞死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晴雯瞬间僵住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刻骨恶毒:「我便将你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寻那京城最下贱的窑子窝、最腌攒的乞丐窟,将你这身子丢进去!受那万人践踏唾弃之辱!我说到便做到,你若不信,只管试试,看阎罗殿前,你可能保得半分清白!」

    晴雯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

    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这张近在咫尺、俊美邪气却又冷酷如修罗的面孔。

    这眉目,这气度,分明是戏文里、女儿家春闺梦中顶顶倾慕的伟岸英雄模样!

    可这行事,这言语,却又分明是自地狱爬出的恶鬼罗刹!

    她怕死,但倘若活着被糟践,她宁愿一死留着清白在人间。

    可若自己死後真落得那般万劫不复、永世蒙羞的下场——她在贾府拼死维护的清白孤傲,在太太面前宁折不弯的刚烈心性,岂非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我不能这麽死!晴雯想到那腌臢场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大官人冷眼觑着她面上死志如冰雪遇阳般寸寸消融,那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子也渐渐僵止,方从鼻中哼出一声:「这才像话。既知清白顶顶要紧,便该好好惜命,安稳活着。从此刻起,我做什麽,你便受着!」

    说罢,不再看她,自顾自提起另一只长嘴茶瓶。拔开木塞,一股温润甜香瞬间弥漫开来,竟将那满屋药气与阴晦都驱散了几分—

    原是京城街肆最寻常不过的赤豆甜粥,熬得米粒开花,豆沙绵软,最是滋养虚损脾胃。

    晴雯病中多日未曾正经进食,腹内早已饥肠辘辘。此刻被这暖融融、甜丝丝的香气一激,肠胃竟不受控制地「咕噜」轻鸣一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方才还以命相搏,羞愤欲绝,转眼竟被一碗粗粥引得腹鸣,真真是羞臊得无地自容!两朵红云直透耳根,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却见那男人已舀了满满一调羹稠粥,转身回到炕边。他竟又伸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入怀中,将她那颗因虚弱而沉重不堪的脑袋轻轻按靠在自己宽厚的肩窝。

    那男人浑厚带一些汗膻味的气息再次将她包裹,晴雯闻着这陌生的味道,更是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这人....三番两次靠近我,难道不嫌弃我身上的污垢味麽?

    却见这男人竟温软的说道:「喏,乖乖的,把这一碗粥都吃了,病就好得快了!」这语气甜得发腻,与他方才那罗刹恶鬼般的狰狞冷酷,简直判若云泥!

    我就不吃!

    晴雯心头那股倔强之气又涌了上来,咬着下唇,倔强地将头扭向冰冷的墙壁,不肯就范。

    「嗯?」男人鼻音微扬,虽只轻轻一声,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晴雯脑中立刻闪过他方才那番剥衣弃屍的恶毒言语,更兼那赤豆甜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腹中饥火灼灼,又是一阵不争气的「咕噜」声响起,在这微妙的静默中格外刺耳。

    罢了!横竖是砧板上的鱼肉——晴雯绝望地闭上眼,微微张开了乾裂的唇,这粥羹随即送入她口中。

    「唔!」她猝不及防,被那滚烫的粥汁烫得舌尖一缩,小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慌乱中竟将半勺粥羹溢回了调羹里,几点赤豆米浆沾在了唇角和下巴上,更添了几分狼狈与脆弱。

    就在她羞窘难当之际,却见那男人先是用手背温柔的擦掉她唇边的粥,然後皱着眉头看着调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