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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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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贺‘龙葵千年恋’盟主!宝玉竞雄大官人,接晴雯!(5 / 7)
是熬着——挨一刻——算一刻,挨一日——算一日罢了——我原知道——横竖也就这三五日的阳寿——就该——该回那该去的地方了——偏偏——

    偏偏遇着了宝姑娘和云姑娘——菩萨心肠——硬生生又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几日——」

    她空洞的目光扫过这四处漏风的破屋,嘴角扯出一个惨然的笑:「呵——这里——不是贾府——更不是我的家——我原不过是个浮萍——飘到哪儿——算哪儿——原以为——在贾府里扎了根——有了块落脚的地——也有人真心实意的护着——可如今——如今才知道——全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这——也是我的命数——我认了——」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骤然迸发不甘的光,死死抓住宝玉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只有一件!我晴雯!是生得比别人齐整些!可我清清白白!从没起过那等下作心思去勾引谁!她凭什麽!凭什麽一口咬定我是个狐狸精」!我如今担了这坏名——眼见没了指望——不是我说後悔的话——早知落得这般下场——我当日就该大声反驳骂回去,说给她听也说给那些围着我指指点点的人好好听一听,这口气不骂出来,我便是死了也不甘心。」

    才说完被一阵更猛烈的咳嗽狠狠堵了回去!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她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原本抓着宝玉衣袖的手猛地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芦席上,两只手已是冰凉刺骨!

    「晴雯!晴雯!」宝玉吓得魂飞魄散,又是心痛如绞,又是焦急万分,恐惧攫住了他。他不管不顾地歪倒在炕沿的芦席上,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紧紧攥住晴雯那双冰冷的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肌肤时,晴雯的手却像受惊的蝴蝶般,猛地缩了回去,藏进了被子里!

    这无声的拒绝,这细微的闪避,简直比万箭穿心还要让宝玉痛入骨髓!心窝子仿佛千刀万剐一般,眼泪落了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来迟了?还是怪我没有护住你!」

    晴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眼神里透出平静:「怪?我谁也不怪——原想着——临死前能见你一面——也算了了最後一桩心事——乾乾净净地走——」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桌上那套崭新的碗碟、那厚实干净的被褥,嘴角牵起悲凉的讥诮:「可宝姑娘和云姑娘——她们来了——她们给我请大夫——煎药——敲打我那兄嫂——给我带来这些过冬的物件——还替我点旺了这冷灶——云姑娘还悄摸摸的来看我好几回,每回还陪着我说上几句话,给我带了些我喜欢的零嘴儿。」

    她的声音很轻,可这些字句却像铁针,一字一根,死死扎进宝玉心里,不停的搅动每一丝血肉。

    晴雯喘口气继续说道:「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世上也有人——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我晴雯——原也不必——眼巴巴只指望二爷你一个的——更不必——哀求这世上任何人的护佑——谁护我——谁不护我——都是老天爷一早定下的——我又何必——痴心妄想——去巴望那些——本就不会护着我的人呢——」

    说到最後这两三句,那强撑的平静终於碎裂,积蓄已久的悲苦、委屈、绝望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她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如同寒风中最後一片枯叶。

    宝玉听着这字字诛心的话,看着桌上宝钗湘云带来的、洁净得刺眼的新碗新被,再看看炕上瘦骨嶙峋、气息奄奄的晴雯—

    而自己....两手空空而来,除了不值钱的眼泪和悔恨,除了给她到上一碗自己都咽不下的茶水,竟什麽也没能带来给她!

    什麽也没能!!!!

    巨大的羞愧和自责如同滚油般浇在心头,烫得他五脏六都在抽搐,更恨自己这金玉堆里养出的富贵身子,竟是如此无用,连一点人事都担当不起!

    晴雯哭得浑身脱力,好容易才止住悲声,她用尽最後一丝力气,猛地推了宝玉一把,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你走!快走罢!这腌臢地方——哪里是你这金尊玉贵的身子能待的?莫要——

    莫要沾染了晦气——你的身子——要紧——今日——今日你能来这一趟——我晴雯——便是立时死了——也不枉白白担了那狐狸精」的虚名一场了!」

    说罢,她猛地别过脸去,不再看宝玉一眼,只余下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那单薄脊背绝望的起伏。

    晴雯那番字字泣血、诛心刺骨的话音还未落尽,只听「哗啦」一声,那打着补丁的粗布帘子猛地被人掀开!

    多姑娘扭着水蛇腰,脸上挂着一种捕猎者般得意又暖昧的笑,一步三摇地晃了进来,那笑声像掺了蜜的刀子:「哟——!好一出主仆情深的体己话儿啊!啧啧啧,我在外头窗根底下,可都听得真真儿的了!」

    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桃花眼,像钩子似的直往宝玉身上甩,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算计:「我说宝二爷,您一个金尊玉贵的主子爷,放着那锦绣堆、温柔乡不待,巴巴儿地跑到我们这下三滥的下人房里来做什麽勾当?莫不是——瞅着我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