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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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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抢他娘的,林如海的抉择(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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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三官亏得这些月在史文恭手上苦练,身手敏捷,电光石火间拧腰错步,一个「懒驴打滚」,险险地擦着蹄风滚将开去,惊出一身白毛汗。

    王三官爬起身,拍打着锦袍上的尘土,乜斜着眼,嘴角噙着冷笑:「段三!你这厮方才不是拍着胸脯子赌咒,说这马温驯得紧,如今这温驯」法儿,倒叫爷开了眼!」

    段三那脸皮臊得如同猴儿腚,搓着手,涎着脸赔笑:「哎哟官人!小的这张嘴————是那卖马的浑话听得多了,顺溜儿溜出来了!实不瞒您,这马————啧啧,等闲人物上不了马身!若非如此————

    这等千里挑一的宝贝,岂能留到今日,尚未寻着主顾?」

    王三官也不和他多计较,问道:「既如此神骏,索价几何?」

    段三觑着王三官脸色,伸出三根指头,咬牙道:「实价!三千两雪花官银,一分不少!」

    王三官闻言,眉头锁成了疙瘩,沉吟道:「三千两————非是小数。容我斟酌一二,与人商议了再来定夺。」

    段三眼珠儿一转,忙不迭将那马重新用油布遮掩严实,口中催促:「官人自去商议,只是这宝贝金贵,小的也不敢久留,明日此时若不见回音,小的只得另寻识货的主顾了,休怪小的!」

    王三官点头:「你且好生看顾,务必与我留着!」言罢,转身便走。

    回到下处包的小院,王三官寻着史文恭,将方才之事并那匹烈马如何神骏添油加醋说了一番,末了压低声音,眼中放光:「教头,我思忖着,若能将此马献与义父,岂不是这次出来带回的天大彩头?他老人家必然大悦!」

    史文恭听罢,并未立刻接那话茬:「这等神驹,非同小可。依我看,此马来历,只怕大大的不乾净!」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段三那厮,听你说言不过是个边陲贩马的泼皮,这照夜玉狮子,岂是他能弄到手的?说不得,便是从哪个大人物手里里偷盗出来的!否则,又这般急切寻个生面孔脱手?」

    王三官闻言非但不惊,点了点头说道:「教头,我方才一见这马,心里便也咯噔」一下,料定它来历必然不简单!可不管怎麽来,和我们又有什麽关系?」

    「这照夜玉狮子」乃是帝王保龙驹,真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神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只要弄到手待会清河,谁还管它蹄子上沾的是哪家的灰?」

    史文恭听罢,沉吟半晌,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马真要如此神驹,献上去,大人必然欢喜。只是————」

    他摊开手,面露难色,「你我此番北来,那一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早已尽数换了马匹、皮甲,只等着再过几日交付。如今这囊中,怕是连三百两也难凑出,哪里去寻这三千两?」

    霎时间,房里静得落针可闻,只听得烛花「噼啪」轻爆。

    不过一瞬,王三官与史文恭竟不约而同猛地抬起头来,四道目光在半空中「啪」地一撞,登时心领神会。

    两人对视片刻,喉咙里同时滚出一阵低沉压抑心照不宣的「嘿嘿」笑声。

    史文恭是何等人物?

    那是在军营屍山血海里几进几出的煞神,刀头舔血,死在他手上的亡魂,怕是自己都数不清!

    便是在东京汴梁的天子脚下,家中老婆孩子都在,他也敢做下那劫掠的勾当。

    如今身处这法度松弛的北陲边地,天高皇帝远,怕他个鸟卵!

    王三官儿更不必说,本就是膏梁锦绣堆里滚出来的纨绣衙内,平素里斗鸡走狗、眠花宿柳、与市井泼皮厮混惯了的,何曾是什麽吃斋念佛的善男信女?不过是收了性子而已。

    一个无声的念头,同时在二人心底作响:「买什麽买!抢他娘的!」

    史文恭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一拍桌案,「霍」地站起身,那身旧战袍无风自动,带起一股子血腥煞气:「事不宜迟!迟则生变!走,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黑风般卷向门口。

    王三官儿连忙跟上。

    二人脚下生风,不多时便重回段三那临时圈马的僻静处。

    段三正蹲在地上,用草料逗弄着那匹被油布半掩着的烈马,听得脚步声,警惕地回头,见是王三官去而复返,还带了个精悍的汉子,脸上堆起惯常的市侩笑容:「哟,官人这麽快就商议好了?

    这位是————」

    王三官挤出几分笑意,上前两步,假意寒暄:「段三哥,这位是我家兄长,特来掌掌眼。」

    他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靠近那被油布遮盖的马匹,伸手欲掀,「兄长您看,这马的骨架————」

    就在他手指堪堪触到油布边缘的刹那,王三官伸出的手猛地变爪,五指如钩,带着一股阴风,恶狠狠地就朝段三的咽喉要害锁去!

    这一下偷袭,端的是又快又毒!

    「哼!」那段三只见他身形如同泥鳅般猛地一缩,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爪,拔出两把匕首,连退几步:「呸!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