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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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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鞭抽四品大员,月夜美人倾心(5 / 6)
冰冷直刺西门大官人:「你,便是西门大人」明知故问,带着审视。

    大官人拱手,不卑不亢:「正是本官,尊驾是?」

    旁边的通判周文渊急忙上前一步,腰几乎弯成了虾米,声音带着谄媚与小心介绍道:「西门大人!这位乃是总制京东东路兵马,兼青州知府,慕容安抚使大人!奉旨巡按地方,剿抚叛军,今日方至济州坐镇!」

    大官人浓眉紧锁,打量着这位名义上的同僚。

    按朝廷差遣,他掌一路刑名司法,缉捕盗贼,而这慕容彦达则总制一路军政,剿抚叛军。

    对方负责得军政,自古高过司法,自然是正四品。

    大官人再次拱手笑道:「慕容大人有礼了。此刻城外灾民与下官带出去的济州骑兵俱在。这霜刀风剑的寒夜,滴水成冰,人畜难熬。大人何不放他们入城暂避?城内屋舍众多,总能腾挪出些地方,总好过在城外冻毙,徒增怨气,反生不测。」

    慕容彦达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西门大人!你掌的是刑名,这守城安防的规矩,怕是生疏了罢?律法写得明明白白!莫说此刻深更半夜,最易为贼人诈城,便是青天白日,按律,此等来历不明的流民,也绝不可放入城内!」

    「多少坚城雄关,便是被这看似可怜的流民拖垮、里应外合攻破的!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满城百姓!此事,断无可能!」

    他袍袖一拂,斩钉截铁,不留半分余地。

    大官人脸上的笑容一顿,旋即又化开。

    慕容彦达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流民入城确是大忌,自古以来各朝各代都写入律法禁行令止,杜绝这种行为。

    但他目光扫过城下那片在寒风中瑟缩哀嚎的人群,又是拱手:「大人所言极是!然则——眼下贼情未炽,战事并非火烧眉毛。城外灾民不过千余,皆是老弱妇孺,冻饿待毙,实难为患,事有急缓,总得权应行事!」

    「大人所虑之事,本官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断不会发生!若有一丝差池,大人尽可拿我问罪!」

    慕容彦达终於抬起了眼皮,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与轻蔑:「权应行事?你这是在教本官做事?担保?西门大人你如何担保的起?此乃军国重事,岂容你信口雌黄担保就能了结的?守城律令便是铁律,无有通融!休得再聒噪!」

    大官人听後也不动怒,又拱手笑道:「慕容安抚使果然铁面无私!」

    他顿了顿,「那——发些柴草、粗粮等物资,丢下城去,让这些可怜人能挣扎着喘口气,熬过这寒夜,总不曾违反律法!」

    慕容彦达正要离开,闻言转过身来不耐烦说道:「西门大人!我警告你,不需要你教我来做事!论品级,你在我之下,论差遣,战时本官有权接管一切军政要务!轮得到你在此指手画脚?再敢多言一句,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将你拿下!」

    这番言语已然是毫不给大官人情面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一—

    大官人冷笑一声,眉头一挑,刚要说话,忽然一愣,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钉在了慕容彦达身後那幽暗的城楼甬道口!

    「狗才!你敢!」一声娇咤响起划破黑夜。

    随後...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撕裂了死寂!

    只见慕容彦达如同被滚油泼到,整个人猛地一弓腰,双手痉挛着死死反捂住後背紫袍上赫然多了一道刺目的鞭痕,布料碎裂!

    一道娇小却裹挟着惊人怒火的身影,猛地从城楼甬道口冲了出来!

    正是去而复返的赵福金!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愤怒之极,手中紧握着一根乌黑油亮的马鞭!

    「好大的狗胆!」赵福金的声音在大官人耳中从未如此刻这般动听:「敢拿下我恩人?他不能做主,那我能不能做主?」

    她边喊边骂,手腕一抖,那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啪!」地又是一记狠抽,重重地甩在慕容彦达仓惶抬起格挡的手臂上!

    「嗷—!」慕容彦达痛得魂飞魄散,手臂上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袍袖子,骇然的望着眼前的贵人,又不敢跑又不敢躲,只能站着挨抽。

    那些顶盔贯甲的将领、彪悍的亲兵,此刻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死死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手按在刀柄上,却仿佛被冻僵了一般,纹丝不动1

    周文渊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墙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官家最宠爱得帝姬!

    谁敢动?谁敢拦?

    一个个喉结滚动,默默吞咽着口水,只当没听见安抚使那杀猪般的嚎叫。

    反正抽也抽不死人,当作没看到罢了!

    赵福金哪里肯罢休?

    「好大胆的狗奴才!」赵福金边抽边骂,「竟敢视城外灾民如草芥猪狗!冻毙於风雪而不顾!更敢仗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