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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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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朝堂各有所图,大官人晋升!求月票(2 / 5)
实的文官寄禄官阶!

    一步生一步死!

    生死一线,文武一线!

    迈过去,便是脱胎换骨重塑金身!

    这一步意味着大官人彻底洗脱了「武职」底色,从此名正言顺地跻身於文臣序列!

    日後谁还敢拿他没有科举功名说事?

    这道圣旨硬生生将他从「半文半武」的尴尬境地拔擢出来,名正言顺、堂而皇之地挤进了清流文臣的锦绣堆里!

    有道是:

    十年寒窗苦读,换不来一袭青衫!

    三代簪缨累积,抵不过一句圣言!

    在一道皇权意志面前,什麽纲常伦理、什麽科举正途,都脆弱得如同琉璃盏坠地,顷刻间粉碎成齑粉!

    更别提紧随其後的—天章阁待制!

    由那显谟阁,一步便跨过了两道清贵无比的门槛,竟入了天章阁!!

    更令人瞠目的是,竟从那最低等的显谟阁直阁学士,连蹦带跳,踩过显谟阁直学士、

    天章阁直阁学士的头顶,如踏泥丸般,径直坐上了天章阁待制的金交椅!

    这等清贵贴职,便是赏给那些个正四品的紫袍大员,也需经年累月的熬炼!

    这不仅是品级的飙升,更是身份与清望的飞跃!何等尊贵荣耀!

    反而最後这个济州府团练使荣誉性武职,在另外两项石破天惊的任命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几乎无人关注。

    殿中文武,无论派系,皆被这颠覆常理的擢升震得心神摇曳,久久不能回神。

    从今往後,这满朝朱紫,怕不是要屏气凝神,恭恭敬敬改称西门显谟:「西门天章」了!

    想那贾家数代心血,熬干骨血,只为剐掉祖传的「武皮」!

    如今受尽清流白眼,冷衙闲差,子孙堕落,空悬一块「诗礼」遮羞布!

    而大官人得了一纸圣旨,轻描淡写塑了文身,衬得贾家这些年悲壮挣扎,不过是垫了青云直上的一脚泥!

    官家冷眼睨着阶下这群失魂落魄、噤若寒蝉的「股肱之臣」,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鼻腔里重重哼出一股浊气,袍袖一拂,转身便走。

    那梁师成尖着嗓子一声「退——朝—!」弓着腰,小碎步紧跟着那明黄的背影去了0

    蔡太师面如古井无波。

    旋即已率先离去,步履沉凝,不疾不徐地踱出了大殿,视满殿朱紫如无物。

    高俅觑着那背影消失在殿门光影之外,这才敢悄悄抬袖,指尖微颤地揩去额角沁出的冰凉汗渍,心下兀自擂鼓:侥幸!亏得自家见机得早,死死攀住了太师这株参天大树,终是走得稳当!

    童贯面上沉静如水,一言不发,转身便往外走。

    王子腾心头一紧,脚下不敢迟滞,慌忙趋步跟上。

    待行至远离人声的僻静甬道,童贯脚步微顿,侧首,声音压得极低,尖声道:「好险!若非咱家见风转舵得快,今日这场雷霆震怒,怕是我都要被卷进去!」

    王子腾心头疑窦丛生,忍不住低声探问:「童枢密,官家方才提那句初登基」————

    其中莫非别有深意?」

    童贯的眼风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声音愈发低沉,几乎化为耳语:「官家初登大宝时,上有高太后垂帘,下有旧党文臣掣肘,如履薄冰,不得不隐忍蛰伏————直至太后宾天,方得乾坤独断。今日重提此等旧事,竟是为了那个骤贵的西门天章!这份回护之意,重逾泰山,分明是敲山震虎,警告那些不识时务的!」

    「只是我始终想不通,既如此看重,为何这次赏赐又似乎.....有所保留!」

    王子腾心念电转,试探道:「莫非——是因为那西门天章走了太师的门路?」

    「哼!」童贯鼻中一声短促的冷嗤,断然摇头,「若真是蔡老儿的门生,官家说不得顺水推舟成全了何执中那帮蠢货,何必如此大发脾气!」

    他目光如锥,刺向身旁的王子腾:「你今日殿上应对,比那郑居中还差着火候!头一次回话尚算持重,第二次————哼,已是落了下乘,往後御前奏对,多学着点,多用点心思!」

    王子腾背脊一凉,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惶恐:「是,是,下官愚钝,谨遵枢相教诲。」

    另一边,何执中脸色铁青,袍袖带风,大步流星跨出殿门,一眼瞥见同样面沉如水的蔡攸,疾步上前一把扯住其袖,急声道:「大郎!令尊方才————究竟是何盘算?老夫不信他太师也猜错了圣心!」

    蔡攸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连连摆手,眼神闪烁:「何公何必为难於我?虽忝为人子,这些年下来,何曾真正窥得过他老人家的心思?半分也无!」

    王黼觑准时机,紧赶几步凑到近前,脸上堆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忧切与恭谨:「恩师息雷霆之怒!今日之事,虽有小挫,然则恩师已屹立於天下清流之首,振臂而呼,应者云集!」

    「经此一役,天下士林谁不仰望恩师风骨?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