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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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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救晴雯寻出路,乱世的小幸福(5 / 6)
只可————白担了虚名————」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昏沉。

    湘云听得肝肠寸断,宝钗也默默不语。

    薛蟠在外头等得不耐烦,探头进来粗声道:「妹妹!看也看了,银子也给了,话也撂下了!这腌臢地方,多待一刻都晦气!走了走了!」他嗓门洪亮,震得窗纸簌簌响,惊得角落里一只耗子哧溜钻进了墙洞。

    宝钗最後看了一眼晴雯,对灯姑娘冷冷丢下一句:「好生伺候着!给晴雯熬药,炖鸡汤,我过几日再来瞧!银子放开了花,不够我再给,倘若有丝毫不妥,我让哥哥拆了你这屋子。」

    薛蟠在外头听得真切,拍着大腿嘎嘎怪笑起来:「好妹妹!你只顾学着母亲那套面孔,哪懂这世上人心是烂泥塘里的王八,又滑又臭!这等窑子里滚出来的贼淫妇,泼皮贱肉,岂是几句斯文话能吓唬住的?」

    话音未落,他人已裹着一阵恶风撞了进来,不由分说,照着灯姑娘那肥腚上又是狠狠一脚!

    「哎哟我的亲娘!」灯姑娘杀猪般嚎叫一声,整个人像只破麻袋被踹得横飞了起来,「噗通」摔在冰冷油腻的地上,兜里的瓜子撒了一身,眼前金星乱冒,疼得哆嗦。

    薛蟠犹不解气,上前一步,一只穿厚底皂靴的大脚丫子重重踩在灯姑娘那软绵绵的胸脯上,几乎将她踩得闭过气去。

    他俯下身,一张油汗涔涔的胖脸几乎贴到灯姑娘惊骇扭曲的脸上,口沫横飞,恶狠狠地骂道:「贼贱婢!听真了!我妹子心善,爷可没那好性儿!这丫头片子,你给我当祖宗供着!!」

    狞笑着,脚下又加了几分力,「否则,我收你这条烂命,还轮不到王法来管我,哼哼!」

    灯姑娘被他踩得气都喘不上来,魂儿都吓飞了一半。她早得知薛家霸王身上可担着人命才逃到京城来的。

    她筛糠似的抖着,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哭腔:「爷————爷饶命!听————听明白了不敢有丝毫怠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着地上的灰土油污,腌臢得不成人样。

    薛蟠这才嫌恶地啐了一口浓痰在她脸旁,收了脚。

    宝钗早已背过身去,仿佛多看这腌攒场面一眼都污了眼睛,只冷冷道:「哥哥,走吧」」

    。

    兄妹二人并湘云掀帘而出。

    马车軲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里,湘云坐立不安,几次三番撩开那厚厚的锦缎车窗帘子,探头回望那越来越远的腌脚巷子,小眉头拧成了疙瘩,显是放心不下晴雯。

    车辕上,薛蟠和小厮挤在一处,颠簸得一身肥肉乱颤。

    薛蟠听得车厢里动静,隔着帘子便嘎嘎笑起来,声如破锣,震得车帘子直抖:「我说,你们瞎操哪门子闲心?回头瞧个没完!那晴雯是宝玉屋里的丫头,又不是你们的!你瞧瞧宝玉那窝囊样儿,整日家只晓得在脂粉堆里打滚,要不就和那些个唱小旦的兔儿爷」眉来眼去、亲香不够!连个屋里人都护不周全,白长了个好皮囊,顶个鸟用!」

    宝钗端坐在车内,闻言眼皮子微微一抬,瞥了心神不定面色不好的湘云一眼,赶紧喝止:「哥哥,少浑说些没斤两的话!你自家当初怎麽对的香菱————」

    她顿了顿,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那「香菱」二字在舌尖滚了滚,一颗心却像被什麽东西猛地揪了一下,悠悠荡荡,竟飘向了梦中的清河县。

    那冤家如此温柔,定是把香菱那丫头好好照顾,只怕比在自己这亲哥哥手里强过百倍千倍————

    唉!可香菱这做丫头有这等造化,自己这薛家正经的小姐,如今————如今倒像是笼中鸟,整日勾心,连个说真心话的贴心人都没有————

    念及此处,一股说不出的酸楚直冲鼻尖,堵得胸口发闷,只垂了眼睫,望着裙裾上繁复的缠枝莲纹,半个字也不想再多说。

    薛蟠哪里懂得妹妹心思,兀自坐在车辕上,嘴里还絮絮叨叨不停:「说起来,我那亲亲的西门大哥,在清河县不知何等快活!还有应二哥那几个,也不知想不想小爷我!嘿,离了小爷,他们吃酒行令怕都少几分热闹!」他咂摸着嘴,仿佛回味着往日荒唐,一脸神往。

    「清河县?」湘云正忧心晴雯,忽听得这三个字,如同黑夜行路撞见一点火星,猛地一愣。

    对呀!清河县!那清河县的布庄大掌柜,几次三番,借着收帕子的由头,拐弯抹角地向她打听晴雯!

    问得那叫一个细致,分明是求才若渴,恨不得立刻把人挖走!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真心实意、不惜代价地要治好晴雯,恐怕就数这位掌柜了和他身後的东家了!

    他既有这心思,又有的是银子铺路,岂不比把晴雯丢在那腌攒婆子手里强过万倍?

    这念头一起,如同拨云见日,湘云只觉得压在心口的大石「轰」地一声落了地!

    方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一股按捺不住的狂喜直冲上来。

    她性子本就爽利,一时竟忘了身处马车,也忘了宝钗就在旁边,猛地一拍大腿,清脆作响,小脸上绽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