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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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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大官人陷战火,晴雯的救赎(2 / 5)
事,实在————实在不曾留心照看。太太既怪罪下来,奴婢从今往後加倍留心便是了!」

    这几句话说的既聪明又不聪明,本是撇清干系,想拿老太太做挡箭牌。这番话,听在王夫人耳朵里,不啻於火上浇油,更像是在拿老太太压她!

    「阿弥陀佛!」王夫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她指着晴雯的鼻子,尖声骂道:「这麽说来,你不近宝玉的身,那才是老天爷开眼,是我的造化了?」

    「用不着你这小蹄子假惺惺地费心照看宝玉!既是老太太赏给宝玉的,好!好得很!

    我先把你这个祸根子,连皮带骨给我撑出这府门去!明儿我再亲自去回老太太,」

    「滚!杵在这里挺屍给谁看?!就是见不得你这副浪样儿!谁许你穿红着绿、打扮得跟个窑姐儿似的?!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晴雯乍闻这劈头盖脸的辱骂和那「撑出去」的绝令,真如五雷轰顶!她本就在病中,身子骨虚得像风中残烛,全靠一口硬气撑着。

    此刻被这兜头冰水一浇,那口气「咯噔」一下便堵在了胸口!只见她身子猛地一晃,再晃,一张原本就没什麽血色的俏脸,瞬间褪尽了最後一丝人色,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泛了青紫,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看就要一头栽倒!

    再看那宝二爷,此刻缩在一旁,千言万语堵在喉咙眼儿,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半个字也不敢吐不出来!

    王夫人嫌恶地瞥了一眼几乎晕厥的晴雯,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她的眼,对周瑞家的吩咐:「把她那些浪衣裳给我扒下来撂出去!其余的好衣裳,留下!赏给那些本分老实的丫头们穿!就吩咐门上,谁敢留她,我就打死谁。对外只说是痨病,断然不可留的。」

    这「撂出去」三个字,冰冷刺骨,带着极致的羞辱!只许带走贴身的衣物,这是要把人剥得只剩下最後一点遮羞布,扫地出门!

    王夫人那句「女儿痨」狠狠扎进睛雯的耳中!

    她原本因惊惧愤怒而惨白的脸,「唰」地一下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随即又褪成死灰!

    「女——女儿痨?」晴雯喉咙里咯咯作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这三个字,对於一个未嫁的、素来以清白刚烈自持的女儿家,不啻於最恶毒的诅咒,比剜心剔骨还要痛上千百倍!

    它玷污的不是她的身子,是她在这世上最後一点立足的乾净地儿!

    「噗——!」一股子滚烫的腥甜,「呼」地顶上了喉关!晴雯再也把持不住,身子骨筛糠也似地一抖,一大口淤紫的浓血,混着方才强咽下去的屈辱腌臢,「哗啦」一声,泼墨也似喷溅在身前冷硬的地砖上!

    那点子污血溅在她素白裙裾上,星星点点,倒似那零落成泥的残梅瓣儿,端的触目惊心!

    「痨——痨血!快瞧!喷出痨血来了!」旁边一个眼尖嘴利的婆子,登时扯着破锣嗓子尖嚎起来,声气里透着股「拿住贼赃」般的狠戾快意,又夹着避瘟神似的嫌憎,忙不迭地倒退了数步,生怕那点子污血沾了自家衣裙,招了晦气。

    这一口血,真真抽走了晴雯最後一口活气儿。眼前金灯乱进,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然似有千百只苍蝇乱撞。王夫人那刻毒的咒骂、婆子们幸灾乐祸的碎嘴、宝玉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和呜咽————都隔了层又厚又浊的油布,模糊得紧。

    只觉得五脏六腑被一只大手攥住了,死命地揉搓,痛得她虾米也似蜷缩起来,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冷汗霎时浸透了薄衫,冰冷冷地贴在皮肉上。

    「呃——呕——」晴雯喉咙里发出几声无力的乾哕,却再也呕不出甚麽,只剩下一阵阵抽搐。

    那张曾艳若桃李、顾盼生辉的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败色,嘴唇青紫,嘴角还挂着未乾的血丝和涎沫。钗环早不知散落何处,油光水滑的青丝,此刻黏腻腻地糊在汗津津的额角脖颈上,更添了干二分的腌攒狼狈。哪里还有半点「病西施」的风流体态?分明是个油干灯尽、只待咽气的半死人了!

    周瑞家的一干人等,早用手帕子死死捂着鼻子,脸上的嫌恶之色几乎要滴下水来,仿佛晴雯是甚麽烂泥塘里捞出来的臭鱼烂虾。

    她们互相递了个眼色,益发狠命地架起这滩软泥也似、散发着恶臭的身子,如同拖拽一条破麻袋,毫不顾惜地拖着她。

    那双软塌塌垂落的绣鞋,硬生生从那污血上拖过,在冰冷的地面上刮出两道又长又脏的红痕。

    两个婆子把睛雯胡乱塞进一辆破旧骡车,一路颠簸,吱吱呀呀,直送到她那姑舅哥哥「多浑虫」的破落院门前。

    那多浑虫,人如其名,整日价灌得黄汤烂醉,此刻正抱着个空酒坛子,在炕上鼾声如雷,涎水顺着油光光的胡子拉碴淌了一片,熏得满屋子劣酒混着汗的腌攒气。

    他那媳妇儿「灯姑娘」,又名多姑娘的,常年靠着和贾府众多男人鬼混掏得钱财,闻得外头响动,扭着蛇腰掀了那破棉帘子出来。

    这妇人一双吊梢眼,滴溜溜先往骡车上瞟,见两个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