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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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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阎婆惜献媚,曾头市风云起(2 / 4)
轻移,推门进来。

    一股带着脂粉香的寒气也随之涌入。

    平安一见这情形便知道用不着自己了,赶紧退下。

    灯下。

    大官人见阎婆惜那身打扮,那水红绫袄薄如蝉翼,紧裹着身子,偏生露着颈项胸脯,那腻白处被寒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隐隐透出些紫晕,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妖娆可怜的情致。

    不由得「嗤」一声笑了,戏谑道:「这般大雪天,穿得如此单薄,就不怕冻坏了?还巴巴地带着酒食来。」

    阎婆惜飞了个媚眼儿,娇声道:「大官人取笑了。奴家想着天寒地冻,特意备了些暖身子的物事。」

    说着便将酒坛放在暖炉边温着,又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小巧玲珑的下酒碟儿来,便将酒坛放在暖炉边温着。

    又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虽不贵重却做得极是清爽利落的市井小菜来:

    一碟是油煎得两面焦黄、撒了粗盐粒儿的豆腐乾,切作小巧的三角块儿,堆成个小丘mm

    一碟是自家糟腌的萝卜条儿,切成细丝,拌了滴香油,码得齐整;

    还有一碟是油光红亮、撒着芝麻的五香煮豆儿;

    俱是份量不多,却极是精致,色香味俱全,看着便引人涎水。

    她一一摆放在红漆小炕桌上。

    摆布停当,阎婆惜便挨着大官人身侧坐下,鼻头迷醉的拼命闻着大官人身上的男性味道。

    「大官人,」她启朱唇,声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带着几分娇怯,「您看这酒,虽说是有主之物,可埋在那院中桂花树下整三载,坛口生来紧窄又泥封得紧,一丝风儿也透不进,偶尔垦开泥土也不过是抹了些露水未曾探入坛口便又封起,今日因大人而启封,香气保管醇厚扑鼻,绝比那大多新酿的女儿红还要带劲呢。」

    大官人故作听不懂笑道:「听起来你这日子有酒有菜过的还不错!」

    她说着,眼风斜斜一飞,觑着大官人脸色,又低声道:「唉,不过是个摆设,虚度了光阴罢了。外人瞧着热闹,里头实是————实是没经过几回风雨,那滋味儿——真真难熬——」

    大官人玩着手中酒杯,那酒液在灯下晃荡,呷了一口,缓缓道:「你今日这般与我斟酒布菜,怕是别有深意吧?」

    阎婆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似那风中弱柳,身子骨儿登时筛糠也似的一软。

    「扑通」一声,她已软泥般跪在当地。

    「大人好眼力!实不敢瞒哄大人!」她脸上胭脂色褪了又涌,眼珠子却似钉住了大官人,半分不肯挪移,「委实是那黑三郎宋江————他,他掇奴家来缠住大官人,哄得您————灌得您酪酊大醉!他们————他们才好趁那天明,做下泼天勾当,劫了那死牢里的重囚!

    」

    她竹筒倒豆子般将宋江、雷横的勾当抖落个乾净,气息咻咻,面上红白交加,眼神却死死勾着大官人。

    大官人放下酒杯,那杯底碰着桌面,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他盯着阎婆惜,似笑非笑:「哦?小娘子为何不依计行事,反倒一股脑儿,都倒给了我?」

    阎婆惜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甘的怨怼:「大官人!您明知故问!揣着明白装糊涂!」

    「哪个妇道人家,生下来就是那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骨头?寻一个能降龙伏虎、

    懂得疼人、镇得住奴家这点子————野狐禅的真罗汉麽?真男人麽!」

    她略顿了一顿,声气儿越发低柔,如同枕畔呓语:「奴家这颗心,这副身子,空落落地悬了这些个年头,今日见了大官人这般龙行虎步的英伟气象,才————才晓得甚麽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小娘子倒会抬举人。只是,你怎知我就压得住你那————野马似的性子?」

    阎婆惜见他语气松动,心中暗喜,胆子也壮了几分。

    她伸出纤纤玉指,蘸了杯中残酒,竟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画了起来。

    先画了个小小的圈子,又在那圈子外,画了个更大、更坚实的方框,将小圈牢牢框住。

    「大官人请看,」她声音带着蛊惑,「奴家好比这圈中之水,无依无靠,随波逐流,外头稍有些风吹草动,便惊得涟漪四起,惶惶不可终日。可若有了大人这样————」她忽地咬住下唇,那胭脂色「轰」地直漫到耳根子底下,眼波儿媚得能拧出水来:「奴家是什麽形状,不都是大人说了算麽...」

    大官人笑道:「酒菜你就留下,放心,你退下便是,我自有打算。」

    阎婆惜脸上那点子不甘刚浮上来,樱唇微启还想分说,却听得大官人鼻腔里「嗯?」的一声,那调门儿不高,却似个闷雷滚过。

    阎婆惜登时唬得浑身一哆嗦,筛糠也似。

    她自家也纳罕:对着那宋黑子,便是明晃晃的刀子架在颈子上,心头也不过是滚水泼了泼;

    偏生眼前这男人,只消一声冷哼,她三魂七魄便似那断了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