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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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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杀向宋家庄,大官人洗脚(2 / 4)
,想打我两巴掌出气,或者要我给你磕头赔罪,又或者乾脆抽出刀来砍我两下解恨,我都由着你!绝不还手,绝不吭声!」

    扈三娘便是面对手持利刃的凶悍汉子也未曾怵过半分。

    可偏偏对着眼前这千娇百媚的内宅妇人,猜不透这妖精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麽药!

    她只能干涩地挤出几个字:「这————这又是何故?

    金莲儿又是一笑:「因为老爷————因为老爷需要你!只要老爷好,我便好!

    不瞒你说,自从老爷把我从张大户宅里带了出来,搂在怀中,骑上他那高头大马带回这西门府的那一刻起——」

    「我这身儿,我这魂儿,就牢牢地拴在了老爷的手指头上!他便是我的天!

    我的地!我在这世上活着的唯一指望!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这天,自然是越亮堂越好!这地,自然是越宽广越妙!」

    「我巴不得天上挂满十个、百个日头!照得老爷前程万里,没有一丝阴霾!

    我巴不得地上铺满黄金美玉!垫着老爷步步高升,没有半点坎坷!」

    「谁能让这天更亮、这地更宽,谁是我的活菩萨!我便是再看不惯她,也得把菩萨供起来,跪她拜她,求她好生看顾周全了我家老爷!」

    她拿过扈三娘的靴子,小心翼翼的在旁边烤了起来,一边絮絮叨叨:「你若回去见到老爷,烦请看着他吃饭,莫要忘记饭点,外面的野女人都是狐狸精,吃男人都不吐骨头,你可千万要看着一些老爷!」

    说着说着,她竟又扭过头来,对着扈三娘绽开一个春花般笑容,压低了声音怂恿:「姐姐你武艺高强,手里又有刀————若是路上撞见哪个不开眼的骚狐狸精敢往老爷跟前凑————」

    她做了个「唰」的拔刀手势,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你便噌」地一下把刀亮出来!给她们一刀!你我的对手不就又少了几个?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嗯?」

    扈三娘端着那碗犹自冒着热气的「天麻鹧鸪菌菇汤」,汤匙停在半空,接不上话,心道:「我怎麽知道是不是这个理!得亏.....得亏你不会武艺,否则的话....这绿林岂不是腥风血雨!」

    此刻。

    阎婆惜听得大人说没她的份,只把那言语当耳旁风刮过,兀自矮着身子,蹲在脚踏上。一对水盈盈的杏眼儿,汪着委屈、不甘,贝齿紧咬着下唇儿,几乎要咬出血珠子来。

    她也不抬眼觑那大官人,只低了粉颈,埋首下去。一双玉笋也似的纤纤手儿,却越发仔细地撩拨着盆中温水,将那热水续续添兑调和。

    待水温调弄得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她便似捧了稀世珍宝一般,将十根染了凤仙花汁、尖尖如笋芽的指甲儿,轻巧如蝶,柔若无骨地探入水里。

    她指尖蘸了温水,先沿着大官人脚踝细细摩挲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似情人抚弄。

    那温水早被她兑得温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

    她干指如飞,指肚儿在脚背、脚心、乃至那微凹的足弓处,打着旋儿地揉搓按压,力道从脚趾根儿一直透到脚後跟的筋络里,瞬间要揉散了那筋骨里的乏气。

    大官人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阎婆惜得意的用指甲盖儿偶尔划过大官人脚底,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还不算,她竟将那脚趾一根根掰开,用指腹裹了细葛布,蘸着澡豆香膏,在趾缝间反覆揩拭研磨,连那指甲盖边沿的微垢也不放过。如此这般,里里外外,足足洗了个遍。

    洗头遍时,她乌云也似的青丝堆在颈侧,露出一段赛雪欺霜的粉颈来。因着俯身用力,那件半旧的桃红衫子便有些兜不住前头的丰腴,隐隐约约透出内里一抹水绿抹胸的边儿,随着她揉搓的动作,端的是一副勾魂摄魄的浪荡风流态!

    这等腌攒活计,由她做来,偏生揉捏搓弄间,眼波流转,玉指翻飞,竟无端端添了几分撩人的春色,惹得人心里头也似那盆中温水,温吞吞地起了波澜。。

    头遍水浑了,她也不则声,端起盆子悄没声地出去泼了。须臾功夫,又端回一盆同样温吞清澈、香气氤氲的汤水。

    此番洗得越发绵密细致。只见她一双柔荑裹了香汤,几近是捧着、熨着,一寸寸地摩挲过那粉光融滑的脚背脚底,连那脚後跟积年的老茧也未曾放过,指肚儿打着旋儿,细细研磨了一番,仿佛要将那糙皮都揉化了去。

    洗罢,取过一方雪白松江细棉布帕子,将那两只脚从趾尖儿到脚踝,里里外外,吸乾了每一星水珠儿。

    那动作轻柔得紧,不像在擦脚,倒似在把玩一件温润无瑕的白玉古器。

    待将那湿漉漉的棉帕随手丢进铜盆,阎婆惜这才觉出自家浑身竟已汗津津方才洗脚时屏息凝神,使尽了浑身解数伺候,此刻额角鬓边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儿,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的颈窝里,端的是一副用力过度的模样。

    她刚欲抬手去拭那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