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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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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美妇人们的夜!【老爷求追读!今日1W8字!(2 / 7)
    她抢在宋江前头,扭着那腰摆着那臀儿,一步三摇,殷勤地将大官人引至後院。

    安置好行囊,看着那玄狐大氅被小厮小心挂起,暖炉炭火烧得旺旺的,阎婆惜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宋江退了出来。

    刚出後院门,宋江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去,只剩一片阴沉。

    他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这几日夹紧尾巴做人!把你那些浪荡心思都收起来!安安分分,别给我惹出半点是非!待大老爷公干离去,我自会给你一纸文书,放你自由身!你爱跟那姓张的都由得你去!」

    阎婆惜听罢宋江那「放你自由身」的许诺,非但没半分感激,反倒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她「呸」地一声:「宋黑三!你少拿那姓张的腌臢下流来诈我!」

    她叉着腰,胸脯气得一起一伏,「就凭他那副痨病鬼似的腌臢身板儿,也配爬上老娘的绣床?做他娘十八辈子的春梦!老娘便是去观音堂里剃了头发做秃姑子,天天啃萝卜缨子,也绝不叫那等没鸟用的软蛋王八沾一根手指头!」

    宋江被她这劈头盖脸、泼妇骂街似的毒咒噎得喉头一哽,那张黑脸皮更是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心下道,这女人怎麽脸变得比六月天还快!

    可他宋公明是何等人物?

    一颗心只在功名簿、权柄秤上悬着,眼里几时真装得下女人?

    女人心他懒得懂,更不屑懂!红粉如骷髅,青云路才是他心头肉!

    他只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三个字:「由得你!」

    话音未落,那身影已转身,头也不回地扎进前院浓稠的黑暗里,只留阎婆惜孤零零戳在冰冷刺骨的廊檐下,夜风卷着枯叶,刮得她裙裾猎猎作响。

    阎婆惜对着那吞噬了宋江背影的黑暗处,又狠狠啐了一口:「呸!黑矮杀才!就算你真是那名震山东的呼保义、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及时雨,攥不住女人这颗春心,你算个屁的英雄好汉!」

    「常言道男子汉大丈夫,掌天下权卧美人身,江山美人—何为江山美人?

    没个知情识趣的美人儿暖被窝,纵使你坐拥万里江山,在天下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守着金山银山硬不起来的活太监!」

    她念头一转,脸上鄙夷瞬间化为痴迷,「那姓张的腌攒货算个什麽驴马烂儿?给西门大官人提夜壶都嫌他指头粗!」

    一想到西门大官人那巍峨如山的身板,刀削斧凿般英挺的脸膛,还有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眸子——————

    阎婆惜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噌」地从小腹直冲脑门,口乾舌燥,喉头不由自主地「咕咚」一响,仿佛要把那大官人的影子都吞进肚里去!那股子燥热让她连冰冷的廊下都站不住了,两腿都有些发软。

    她狠狠一跺脚,仿佛要把对宋江的怨气和方才那阵羞人的燥热都踩进地底。

    随即,那张艳如桃李的脸上,瞬间又绽开笑,眼波流转,算计的光芒比廊下的灯笼还亮——

    方才那点泼辣怨毒,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满眼,只剩下後院那尊金玉镶成的「真佛」。

    阎婆惜风也似的旋回自己那间逼仄小屋,扑到那面水汽模糊、人影绰绰的破铜镜前,对着昏黄灯光,伸出两根葱管似的尖尖手指,将散乱的鬓角发丝仔仔细细抿到耳後。

    犹嫌不足,又抓起桌上那盒茉莉香粉,揭开盖子,轻轻涂抹。

    正扑得兴起,门帘子「哗啦」一响,她老娘阎婆挤了进来,一双浑浊老眼在女儿那身精心打扮和厚粉上溜了一圈,堆起满脸油滑的谄笑:「哟!我的儿!这般精细打扮?莫不是————莫不是姐夫宋押司来了?」

    阎婆惜对着镜子里的母亲翻了个硕大的白眼,嘴角撇得能挂油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呸!什麽狗屁姐夫!娘你莫要热脸贴他那冷腚沟子!他几时真把你当丈母娘供着了?」

    她猛地转过身,「那宋黑三?哼!他算个什麽男人?外头看着人模狗样。他来?他来除了扔下几贯臭钱,还能有甚鸟用?老娘我睡块冷木头都比睡他强,好歹木头不膈应人!」

    阎婆一听女儿骂得如此露骨难听,吓得老脸煞白,慌忙扑上来一把攥住阎婆惜的胳膊,手指掐得死紧,压低嗓子急吼吼地劝:「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你小声些!作死啊!就算————就算他是个不贴心的泥菩萨,可他到底是咱们娘俩的衣食父母、活命钱罐子啊!没了他那点月例银子,咱们娘俩真得去城隍庙前喝西北风、睡破瓦窑!」

    她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凑得更近,「你————你该不会是被那姓张的,送些个镯子首饰就迷了心窍,开了你那两扇门吧?我的儿,那可是火坑!」

    阎婆惜一听「姓张的」三个字,如同被蠍子蜇了!

    「就凭他?他做梦!」她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阎婆带个趔趄,尖声叫道:「娘!你老糊涂了不成?你女儿我自打进了这活死人墓似的院子,何曾自己出去招蜂引蝶过?那姓宋的为什麽要把姓张的往这院子里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