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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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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盘点胜利果实,扈三娘女儿心(2 / 5)

    她便如此这般,将亡夫如何被游途暗害,自己如何忍辱,又如何藉机搜罗罪证,小环丫鬟如何忠心为主差点丧命,一五一十,吐了个乾乾净净。

    她话说得轻巧简单,大官人却深知其中凶险。稍有不慎,一旦失手被察,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若落在辽人手里,那死法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凄惨。

    一念及此,大官人心中倒对这主仆二人生出几分佩服来。「你们二人,也着实不容易。」

    大官人负手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末了,才从鼻孔里冷冷哼出一声:「哼!游家庄串通辽狗,谋逆作乱,按律—一抄家!灭族!一个也休想走脱!」

    玉娘跪伏在地上,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

    大官人眼皮略抬,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妇人,倒也算是有几分烈性,知道大义灭亲。罪名牵连不到你头上,也不用害怕。只是这游家庄,你是断然住不得了。往後————寻个安身处,自求多福吧!」

    玉娘闻言,嘴角牵动,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又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冰冷的雪泥地:「老爷恩典————民妇————早存了死志,能留得一条贱命.,已是————已是祖上积德了——至於安身之地...寻觅个僻静之处了却残生就是了——」

    声音幽幽,仿佛从地缝里钻出来,透着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大官人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这游家庄,除了那明面上的地窖牢笼,可还藏着些————见不得光的去处?比如————密室?暗窖?」

    玉娘低眉顺眼,声音细弱:「回大人,有的。就在那游途的卧房里头。将那酸枝木书架挪开,後面————便有道暗门————」

    她顿了顿,「里头————都是这些年游家庄的产业,有自家的,也有————辽人赏赐的赃物。」

    大官人瞳仁里精光一闪,立刻道:「起来!前头带路!」

    恰在此时,那扈三娘俏生生地款步上前,对着大官人深深福了一福。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儿里盛满了担忧之色,樱唇轻启,声音又软又怯,哪有刚刚战场上英气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反差美:「大人————奴————奴想去瞧瞧哥哥。方才远远瞅着————他像是————像是受了些伤————」

    她觑着大官人脸色,说得小心翼翼。

    大官人笑道:「去吧!我瞧你在旁边就一直想开口,去把你扈家庄的人提出来!就说是老爷我的意思!带出来後,让他们就在这内厅候着,老爷待会儿有话要问!」

    扈三娘一听,那张绝美的脸蛋几上登时绽开了花,喜得柳腰都轻轻折了一下,忙不迭道:「谢大人恩典!奴这就去!」说罢,像只得了赦令的红蝶儿,急匆匆便朝着关押人等的方向飘去了。

    如今这游家庄议事厅内。

    那「聚贤庄」的烫金牌匾,早不知被哪个一脚踹了下来,摔在地上裂作几瓣,金漆剥落,沾满泥污。

    可怜这帮子河北山东的绿林魁首、一寨之主,便是如栾廷玉这般藏龙卧虎的「庄柱」,平日里哪个不是跺跺脚,地面也要颤三颤的狠角色?如今却被重新塞回了这座刚浸透人血的厅堂牢笼里!

    个个被牛皮索子捆得粽子也似,动弹不得。

    此间阴魂未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膻气顶得人脑门子发胀,直欲作呕!

    早先小环拉下机关放他们出来,这帮子草莽倒还存着最後一丝江湖义气,没动那主仆两个弱女子一根汗毛。

    眼下厅里那暗红发黑、粘鞋底子的血污还未来得及擦洗,那些无头屍首、滚落的脑袋,已被游家庄战战兢兢的庄丁们像拖死狗般拽了出去,胡乱堆在院子里,竟垒起一座骇人的肉丘!

    原本黑压压两百来号两省叫得上名号的豪强,经这番窝里乱斗,管他投没投辽狗,都躺平了不少,如今只剩下一百几十号,重新挤在这腌攒腥臭的鬼地方。

    兵器自是早被官兵搜刮得乾净,可嘴皮子上的刀光剑影却愈发毒辣!

    两边人泾渭分明地缩在牢笼两头,眼珠子都瞪得血红,污言秽语如同喷粪也似,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把对头淹死!

    那些投了辽的,本就理亏气短,人数又稀拉,被骂得抬不起头,只梗着脖子死硬顶撞。

    方才乱斗之中,你砍死了他拜把子的兄弟,他劈了你亲亲的叔伯,新仇叠着旧恨,搅成一锅滚烫的腥粥,这牢笼里弥漫的杀气,竟比方才真刀真枪厮杀时还要冻人骨髓!

    栾廷玉抱着胳膊,铁塔般立在角落,冷眼瞧着这群斗鸡似的乌眼蠢汉,只觉得耳根子嗡嗡作响,像钻进了几百只绿头苍蝇,聒噪得人心烦意乱。

    他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像块冻透了的生铁坨子狠狠砸在铁栅栏上,震得嗡嗡回响,霎时压过了满堂污秽:「一群不知死活的腌臢货!投敌叛国,那是要诛灭九族的泼天大罪!到时候,咔嚓一刀砍了你这颗腌攒脑袋瓜子,倒落个痛快!仔细连累你们寨子里老的小的,婆娘娃儿,都跟着去那阴曹地府点卯!看你们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