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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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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朝堂风云,林太太发嗲(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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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垂拱殿内,晨光熹微,透过高窗洒在冰冷的金砖上。

    龙涎香在巨大的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腾。

    官家赵佶端坐於御座之上,神情略显倦怠,似听非听。

    太子赵桓侍立御座左下首,面色沉静,眼神却锐利。

    其心腹太子詹事耿南仲立於太子身後半步,腰杆挺直,蓄势待发。

    太师蔡京立於文臣班首,鹤发童颜,眼帘微垂,仿佛在养神。

    宰相何执中立於蔡京身侧,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宦官梁师成,手持拂尘,侍立在御座右下方的阴影里,目光却如探针般扫视着殿中每一个人。

    江南应奉局总管朱奉旨采办运送的「花石纲」,途径济州水域时,数月之内竟接连发生三起「意外」—一船底被凿穿,珍奇花石沉入水底,押运官兵死伤、失职者众。

    太子赵桓垂手立在丹陛之下,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泥塑的菩萨。

    他身旁的耿南仲却向前踏了半步,身子微躬,话语却如刀子般递出:「启奏陛下!江南花石纲屡遭不测,非天灾,实乃人祸!济州府尹张德昌,职司漕运治安,在其治下,天子贡物竟接连遭贼人凿船沉没,此乃渎职大罪!」

    「臣等查明,张德昌此人,才具平庸,怠慢天恩,唯以逢迎钻营得位,其举荐之人,正是当朝太师蔡公!」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蔡京身上。

    太子赵桓微微颔首,目光如炬直视蔡京。

    何执中眼神一动,迅速瞥了蔡京一眼,又飞快收回。

    梁师成拂尘轻摆,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官家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哦?蔡卿,张德昌是你举荐的?济州乃漕运咽喉,竟出了这等纰漏,你如何解释?花石纲乃朕心之所系,耗费无数国库帑银,岂容如此糟蹋!」

    群臣屏息。蔡京缓缓睁开眼,眼中不见丝毫波澜,仿佛早料到有此一问。

    他持象牙笏出班,步履沉稳,先是对御座深深一揖,才不紧不慢道:「陛下息怒。老臣惶恐。张德昌确系老臣昔日察其勤勉,荐於济州任上。

    然,荐人者,观其一时之表;用事者,乃在其持身之恒。张德昌辜负圣恩,懈怠职守,致使御前贡物有失,惊扰圣心,罪不容赦!老臣失察,难辞其咎,愿受陛下责罚。」

    他承认得极其乾脆,甚至主动请罪。这反而让太子党众人有些意外。

    蔡京话锋一转,依旧平稳:「老臣闻知此事,痛心疾首,未敢须臾怠慢。已於三日前,以加急传令,臣已行文吏部,将其革职拿问,听候发落。」

    这番话,如同早备好的戏文,唱得滴水不漏。他不提朱勔,不提应奉局,更不提可能的「勾连」,只将一颗弃子—那济州府尹—乾净利落地抛了出来。

    意思明白:罪魁已办,陛下息怒。

    耿南仲和太子对望一眼。

    这老东西不仅认了举荐之「过」,更抢先一步,以雷霆手段处理了张德昌,堵住了进一步问罪的口实,也截断了自己想藉此深挖、攀扯其他更多的可能。

    行动之快、下手之狠,尽显其掌控力与决断。

    官家赵佶脸色稍霁:「嗯,蔡卿处置还算及时。此人罪责,自有法司论处。」

    太子党一击似中,却如拳头打在棉花上。

    耿南仲岂肯甘休,立刻接口:「陛下明监!张德昌罪有应得,然济州府尹之位,扼守漕运命脉,关乎花石纲乃至东南赋税安危,不可一日无主!」

    「臣斗胆举荐济州通判周文渊,清正刚直,熟稔河务,可当此重任!必能整饬吏治,肃清河道,保花石纲一路平安!」

    蔡京眼帘再次微垂,如同老僧入定,对耿南仲的举荐置若罔闻,沉默不语。

    宰相何执中觑见蔡京沉默,又见太子党欲夺要职,心中盘算已定,不甘落後,上前一步:「陛下!耿詹事所言极是!济州重地,需得干才坐镇。臣亦举荐一人:门下省左司谏王黼,精明强干,长於实务,颇有建树。若得王黼主持济州,必能理顺漕运,确保贡物无虞!」

    殿内气氛更加微妙。

    蔡京微微睁开眼,眼风一扫这何执中,重新耷拉下眼皮。

    耿南仲径直面向御座,声音拔高:「陛下!济州通判周文渊!此人紮根济州三载,为通判之职,於州郡漕运、河工、民情,乃至水匪路径,皆了如指掌!」

    「张德昌庸碌无为,若非周文渊勉力维持,济州漕运早已瘫痪!此番花石纲屡遭不测,周文渊更是亲率衙役,沿河查访,已掌握关键线索,只待新府尹上任,便可雷霆出击,肃清河道!」

    「此乃以熟手治熟地,事半功倍!若空降他员,纵有干才,不识济州水之深浅,不谙地方盘根错节之势力,恐重蹈覆辙,再陷陛下花石纲於险地!周文渊务实,可解近忧。此人乃太子殿下为陛下、为社稷悉心察举之栋梁!」

    这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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