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精纯灵气!
加上体内升腾的浓郁丹丸药力,被一股脑地快速炼化,汇成一缕缕精纯法力,重新注入、不断丰盈那颗【上游金丹】。
随着这一幕的不断重复进行,林长珩心中的不安开始缓缓消散,底气逐步回归。
安全感大增!法力就是实力,实力就是安全感!
一晃就是七日之後。
林长身上的恢复类丹药已经见底,包括二阶的,都吞服了个乾净,法力也恢复了五成左右。
但需要知晓的是,这个五成法力是相对於林长的五成,是【上游金丹】和古五行功法拉高上限後的五成,而非寻常结丹後期修士的五成。
其中的差距不要太大,不可混淆。
同时,林长的伤势也勉强压制住了,短时间内不会恶化。
不过需要尽快寻找到三阶上品药材,大量炼制三阶上品精品丹药,彻底修复为好。
但这种情况下,若是出手斗法过多、过猛,压制住的伤势会有松动、甚至爆发的可能0
届时情况更加恶化,自然是不太妙的。
所以,要尽量避免出手。
但这一点对於林长珩而言,却并不困难,他修仙两百余年,前期动手的时间少之又少,几十近百年时间的斗法次数不超过两只手。
往後虽然出手多了点,但也是被迫出手,不得不为之,漫长的人生用「忌争忌斗、与人为善」来形容,并不为过的————
所以,不动手这件事,对林长珩而言,与喝水吃饭般一样简单。
何况,初来乍到,新到一地,也是不要动手杀人的好。
再者,他的【壶天福地】之中,还豢养着三头三阶的恐怖灵兽,足够代为出手,也基本上可以解决大多数找上门来、避无可避的麻烦了。
「咻!咻!咻!————」
袍袖一拂,林长珩将斩下来的阵法一角、【灵眼之草】,以及用完了丹药剩余的诸多瓶瓶罐罐,都一并收起来带走。
林长珩也特意试过,这般平和地使用法力、不斗法,便不会牵动伤势。
特别是阵法一角,林长珩必须亲自掌控,不然万一有人和上次一般,修复阵法,传送到八国之地。
自己送死倒不要紧,但如果将燕国和越国魔道的元婴修士引来,并且将另一边的阵法悄然封锁、围住、掌控,林长珩还真不知道怎麽回归的。
毕竟,那两个元婴修士是仅剩的知情者了。
——
但如果对方此时愿意对着一座废阵,守株待兔的话,那就比比看岁月变迁中的耐心了。
一年、三年、五年,你守得住。
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呢?
又或者百年呢?
谁能守得住?何况大势也在变迁。
而一座可用的好传送阵,和一座不可用的废阵,其价值、效果和愿意付出的代价等————也是截然不同的。
这般想着,林长珩又将【古传送阵】的另外两角,也各自斩下一块收起,这才满意点头。
如此,此阵就算彻底被他掌控了。而修复的难度和成本差异,对於林长而言,并没有什麽区别。
但对於别人而言,则是指数级增长。
「踏、踏、踏————」
脚步声在石窟之中响起,不疾不徐,林长珩很快就来到了垂直向上之处。
此处像是一个通道,却更像一个山中矿井,四壁陡峭,直上直下,仿佛是被某种力量从山体中直接掏出来的。
起码有百丈高。
但这自然阻挡不住林长,青光一闪,林长珩就虚立於「矿井」顶部空间。
顶上被封口了,但在顶部下方三四丈的地方,却有一个孔洞。
并不宽阔高大,只是恰好可以让两个成年修士,并肩而过而已。
林长的身影落在其上,往外走了三四丈之远,便眉头一挑,察觉到前方有一个迷幻、屏蔽之阵撑开。
极为精巧,与周围的天地之力完美融合,气息收敛到极致,若不是他亲自走到这里,从远处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好似天生形成。
「不对,应该是用堪舆之术调整天地之力,引导成阵,好遮掩这处入口————」
林长珩目光连闪,有了判断。
这布阵之人的堪舆造诣,恐怕极为惊人。能够如此巧妙地利用天地之力,将阵法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然後继续前踏,走出山中孔洞,这里有一块露出一角的岩石。
如同一个天然的平台,悬在半空中,林长珩立在此上。
「哗啦啦!」
顿时有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咸腥的海风,湿漉漉的空气瞬间拂过了林长珩的脸庞。
腥风及身,浪花滔天,扑打在脚下的悬崖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白色的浪花飞溅起数十丈高,如同盛开的白莲。
青袍被狂风吹得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