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之尊!
需求一层层拔高,欲望一层层堆叠,到如今,他已经绝不愿意再沦为元婴修士的阶下囚了————毕竟元婴修士更有主见、更有实力,炮制他的概率也更高。
而他方才,也是关心则乱了。
此时冷静下来後道:「如此的话,便只需要防止对方燃烧精血提速,或者施展某种术法,进行远距离攻击了。」
「不错!此番我请前辈出来,便是谨防这种情况出现。事实上,我也不曾想到,局面会弄成这个模样的————」
林长珩则简短、快速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唉!这也是无法之事,焦某猜测,那燕国的【靖渊道人】一并跟来,多半也是认出了你。」
真火蛟眸光微闪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毕竟,你这紫青金三色遁光也太紮眼了。在整个八国之地,能有这种遁光的结丹修士,恐怕独此一份。他若是见过你,或者听天柱道人描述过你,认出来并不奇怪。」
「确实————」
林长珩先前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不由苦笑,不过一个元婴修士追杀,还是两个一起,对他而言,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
都打不赢,只能靠跑。
「不过,你还需要提防一点。」
真火蛟又提醒道。
「前辈请说。」林长珩立即道。
「虽然你的修为高了不少,但没有如上次那般的奇物【千年灵乳】作为补充,一旦被追杀的时间变长、距离变久,法力枯竭,你我便只能束手就擒的。」
真火蛟脸色肃然地道,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法力枯竭,是长途逃亡的最大敌人。没有法力,再强的法宝、再快的遁速,都只是摆设。
闻言,林长珩也神色肃然地道:「不错,这一点确实是巨大的隐患,不过————」
「不过什麽?」真火蛟好奇道。
「我寻到了此物。」
林长珩的神识钻入【壶天福地】,从高空之中取出了一枚古意盎然的长条烫金令牌。
长约尺许,宽约三指,上面刻录着某种玄妙的朱红色阵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赫然就是所谓的【大挪移令】!
林长珩在击杀【青锋子】,收起其躯体、储物袋和法宝之时,便【心分两用】,第一时间搜寻了此物!
见其确实存在,心中才彻底放下心来。
因为这不只是寻找离儿行踪的钥匙,也是一条————属於他的後路!
就和先前的墨昭离一样,在金地做事受到埋伏,溃败逃亡,最後就是通过这古传送阵抓住了一线生机。
「不曾想————时隔九十、接近百年,又需要复刻离儿逃生旧事————」
林长珩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宿命感。
九十年前,墨昭离被合欢宗追杀,逃至此地,通过古传送阵离去。九十年後,他林长珩被两大元婴追杀,又要走同一条路。
而且,墨昭离这後路确实可行,但缺陷也是肉眼可见的。
便是他可能————和墨昭离一样,在很长很长的第一时间里,都无法回来了。
因为两个元婴修士必将追击而至,林长珩在传送离去之後,必须第一时间斩断另一边的传送阵!
断绝他们可能追击而来的可能性。
林长自然不敢赌这两个元婴修士手中没有捏着其它的【大挪移令】!
而且这个持有的概率,比当初墨昭离逃离时,追杀她的修士持有的概率,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身份、身家、地位、能接触到的宝物层次,都天差地别。
林长瞬间就在脑中推衍了许多,却知道这是最为可行的道路了。
还有另外一种,便是往金国的【圣地】或者宋地的【极南宫】跑!
且不说他的法力是否足够支撑他跑到这两个地方,就算逃到了,【破妄】、【碧落】
也愿意出手相救,但接下来面对他们的好奇心————
一身秘密必将保不住,後果同样不堪设想。
所以,最优解呼之欲出。
但达成最优解的过程中,仍然需要防备半途出现意外。
因为一个差池,就是生与死的距离,不得不慎重。
而他和真火蛟同舟共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方不得不帮他,林长珩的解释,只是为了让他心里更加舒服罢了。
1m
「这是————【大挪移令】?」
真火蛟并没有见过此物,但略微沉默後,还是半猜半认出了。
「不错!前辈果然慧眼。」林长珩颔首,而後将此物再度收起。
「嗐,并非焦某慧眼,而是我先前实在看不出道友依旧从容的底气所在,但有了此物的提醒,却也是不难联想到的。」
真火蛟的神色顿时好看了不少,思维也更加活泛起来。
当个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