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不俗的气息。
他正用法力缓缓祭炼,神色专注而认真。
「才入假丹?」
林长珩眉头一皱,从祭炼法宝胚胎便知道此人刚突破不久了。
但也别无他法,来都来了,自然得去见上一见。
「踏踏踏————」
书房之外,突然传来了轻缓有力的脚步声,听似普通,却仿佛一步步踏在了中年假丹修士的心头。
「咚!咚!咚!————」
让他顿时心跳紊乱,无法自持,呼吸都更加急促,到最後更是如同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般,立即从半入定之中惊醒!
「呼呼呼————怎麽回事?」
中年假丹修士後背都在瞬间汗湿了,立即一咬牙,神识朝着外面扫去,而後眉头一皱,「竟然没有任何人?那脚步声是从何而来?」
「踏、踏、踏————」
但脚步声仍然在外面传来。
此时,中年假丹修士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接着用神识又反覆、内内外外地扫过了数遍,仍然不见任何人影。
「见鬼了!」
立即起身,「咻」地朝着门口一闪而至,将门直接打开,用目光警惕扫去,外界行廊空空荡荡,仍然没有任何人影的存在。
「莫非我修行————走火入魔了?竟然能够幻听至此?」
中年假丹修士拍着脑袋,满是狐疑地走回书房,立即眼瞳放大,浑身一震。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因为他见到,一道青袍身影已如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书房中央,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口背负双手,面朝着他,脸带微笑————
「不好!」
他的反应很快,做法也很对,没有半点对抗的打算,知道这个修士太恐怖了。
整个人已经法力暴涌、暴退而出,准备亡命逃跑。
「呵呵,某远道而来,道友竟然弃客而走,一杯香茶都舍不得奉上————哪有道友这般的待客之道?!」
林长珩似慢实快地说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中年假丹修士的耳中,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同时之间,头顶之上已然霞光升腾,化为了一道光彩长河,光华璀璨,在书房中流淌,将整间屋子映照得奇光异彩,却与布局、陈设秋毫无犯。
一只手掌从中凝聚而出,掌指微动,锁定了这片空间的气流。
然後,一抓而出!
「啊————」
已经逃到了行廊之中的中年假丹修士,心中正喜,觉得自己此番可以逃出生天了,却突然身体好似被气流挤压了一般,在原地莫名停滞了一下。
下一瞬,一只巨大的光彩大手从书房中探出,如探囊取物般,一把攥住了他。
而後如握着一只小鸡仔般,带回了室内。
中年假丹修士感受着大手之上的散发气息,不由心惊胆战,觉得此手若一用力,自己定然就变成一堆肉沫,死得不能再死了,不敢作任何挣紮。
「哐当」一声,大手轻掷,被丢在地面,青袍身影面前。
却不敢再有逃跑的想法。
「咦?道友怎麽又肯回来了?」
林长珩淡淡的声音响起。
「前辈,晚辈知错了,还请前辈饶过在下————」
中年假丹修士已经彻底没有了对抗、侥幸之心,老老实实地道。
「饶过也不是不可,但某人前来是为了打探一位昔日好友的情况,希望道友可以给个准确、不含糊的结果,不然,嘿嘿————」
林长珩仍然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中年假丹修士也很快恢复了镇静,抓住了林长珩话语中的关键词,问道:「前辈所说的昔日好友————不知道是哪位?可是我派结丹太上长老?」
「不错,正是【裂碑】道友。」
林长珩颔首道。
「【裂碑】太上?」
中年假丹修士顿时惊呼。
「怎麽了?道友为何惊呼?莫非裂碑道友真的如传言般————遭逢不测了?」
林长珩将中年假丹修士的神色不露痕迹地收入眼中,顿时面色一沉,声音冰寒地道。
好像自己的至交好友遭逢了不测一般。
中年假丹修士被林长珩的眸光盯得全身发寒,面露苦涩地点了点头道:「前辈节哀,【裂碑】
太上长老确实已经仙逝了————」
「怎麽可能?裂碑如此修为,怎麽可能遭逢不测?」
林长珩脸色再沉。
「晚辈不敢欺瞒,派内【宗脉殿】的魂灯已灭,而且有前线秘报证实,只是没有对外言明,怕打击士气,还请前辈明监!」
中年假丹修士立即快速道,生怕对方因为悲伤失去理智,对自己搜魂确认————就大大的不妙了口林长珩没有质疑,接着开口追问,咬牙切齿地道:「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