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具老屍盘膝、做安详祷告之状而去,不由眉头微皱,并没有过多理会,立即细细看向白玉璧,确定了传讯信息不假。
「得立即通知族长,并且限制消息外传,不可为外界、特别是屈家所知,想好应对之策,不然後果不堪设想」
这结丹初期修士,展露果断,立即有了决定,付诸实施。
就在宋地史家因此暗流涌动、焦头烂额之际,金地【药王谷】外的一处坊市灵酒楼中,始作俑者却悲欢不通。
「哦?」
林长珩闻言,眉头微动,看向白衣谪仙双手托起的储物袋,伸手一招。
「嗖!」储物袋倒射而来,落入手中,当即神识探入其中查看起来。
却见储物袋中,放着数百个玉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都有巴掌大小,通体莹白,表面贴着火红色的封灵符籙,隐隐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林长珩随手取出一瓶,揭开符籙,打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那气息中混杂着灼热与暴烈,仿佛瓶中封存的不是精血,而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甚至隐隐约约可以听到震天的象吼之声。
正是【冥虚精血】不假。
而且——数量也对。
确认了这两点,林长珩心中一片火热。
这不仅意味着,林长珩可以将此妖象精血全数夺灵完满,还能一并化生掉,新增一门到顶的天赋手段。
更关键的是,可以新增五缕灵韵!直接将其接近天灵根范畴、已有八十八缕灵韵的火属性灵根,一举推入天灵根之境!
也将成为林长珩的第一条天灵根!
「终於等到了,两百余载——」
林长珩心中喃喃念道。
一旦蜕变天灵根,说不定会带来某些不可思议的变化,林长珩尤为期待。
毕竟从任何角度来说,天灵根的存在,都可以妥妥地挂上「天之骄子」的标签!
但此时却是不好动手夺灵、化生,林长珩暗自将激动、期待之心压下,收好手中储物袋,便冲着白衣谪仙修士展颜一笑地道:「此物不错,对我有用,便劳烦道友费心了。」
「主上哪里话,都是属下该做的。」
白衣谪仙修士连忙摇头,但心中却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来,不要浪费这一桌特色灵食和美酒。」
林长行笑着招呼一声,同时一道法力打出,操控酒壶稳稳飞去,壶嘴倾斜,亲自为办事利落的下属斟酒。
「是。」
白衣谪仙修士连忙伸手扶杯。
而这等姿态,若是被【药王谷】的门人弟子、执事长老,乃至其他结丹期太上长老看见,都会瞠目结舌,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这位,可是不羁洒脱惯了,最为厌倦、甚至痛恨这些陈规陋习,是绝对不屑一顾的。
如今,竟然也知扶杯了,还是主动扶之——
等到各自三杯酒入腹後,场面上的氛围、状态明显更轻松了三分,白衣谪仙修士也复有了洒脱之意。
林长珩随手在客厢自带的隔音屏蔽禁制之内,再度布下了几重阵法,才看似随意地问道:「上次在燕国【大型秘境】出口之前,我虽被那【天柱道人】袭击,却也关注到场中只有四位元婴真君,但後来我们一齐逃散之时,为何又有一位元婴存在追来杀我?」
「此人是从何处冒出来的?这麽些年过去,道友可曾知道一二内情?或者听到了一些风声?」
说罢,林长珩双眸已经盯上了白衣谪仙的眼睛,想要将这件事情弄明白。
总不能被追杀了三万里,狼狈不堪,却最终连自己敌人的跟脚都不清楚,岂不是贻笑大方?
日後还怎麽冤有头、债有主的报复?
而此问题,林长珩先前在宋地之时,半点都没有提过,毕竟「万寿丹师」没有进入秘境,平常的「人设」也是不爱多管闲事,自然不会强行违反之,徒惹人生疑。
如今面对在秘境收服、知晓自己一些内情的白衣谪仙修士,确是可以一问的。
同时,白衣谪仙身处金地,与燕国毗邻,且大战多年,知晓的信息更多,也是应有之义。
算是问对人了。
听到主上提及旧事,白衣谪仙心中一动,其中也好奇他是如何从那元婴存在手中逃脱的——
当即开口道:「燕国确实只有两位元婴修士,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多出的第三位元婴修士,据说是依附【天柱道人】存在,好像是——」
「是什麽?」
林长珩追问道。
「是——【天柱道人】的第二元婴!」
白衣谪仙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道。
「第二元婴?」
林长珩一愣,开始咂摸起这个首次听到的名词。
见状,白衣谪仙没有卖关子,而是适时地补充解释道:「【第二元婴】,据说是元婴期修士,通过某种强大的秘术法门,分裂自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