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灵乳】,如今尚存八滴,可够补充四次状态————应该可以拖上许久!」
「日後还是得多炼丹、多外施恩情,多结交道友啊————说不定什麽时候就能够用上他们的赠礼————」
再度感慨一声,林长珩的手掌将通体温润的玉瓶握住,心中也再度有了些许底气。
「咻!」
风雷激荡,轰鸣不止,林长珩同时又想到了什麽,身形骤然扭转,试图改换方向。
紫青金三色遁光当空划出一个小圈,呼啸而过,几息就从天际这端,闪烁到了天际那端,完成了转向,时间也没有浪费太多。
「嗯?不往西北方向、更近的宋金之地而去,改而向东北?这是朝着————赵鲁两国而去?」
天柱道人第二元婴顿时有所推测,洞悉了对方的目的,面色明显更加难看。
原因很简单,虽然宋金之地更近,在元婴修士不在,无论对方逃得多远,他都可以长驱直入,一直到将对方抓住为止。何况对方只是结丹,也逃不了那麽远。
反观赵鲁两国,虽然距离更远,但两国都有元婴真君坐镇,自己侵入很快就会带来连锁反应。
届时,要麽主动放弃追杀。
要麽,被对方的元婴修士视为敌寇,大战一场,而他不过刚成型不久,也是首次露面的元婴初期第二元婴,和老牌元婴修士对上,定然占不了便宜,甚至自身都难保,更加危险。
「该死,一定要将此人,在燕国境内就解决了,我要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法力可以挥霍!」
天柱道人的第二元婴脸上,狰狞之色闪过。
但随着时间流逝。
一追一逃,两人在天际划过两道截然不同的流光,一道紫青金三色交织,璀璨夺目;
一道白光如电,冰冷森然。
山河在脚下飞速後退。
森林、山脉、河流、平原————
燕国的大地在他们身下不断变换,但无论变换多少次,那两道流光始终一前一後,谁也甩不掉谁,谁也追不上谁。
天柱道人的第二元婴脸色愈发惊疑不定起来。
太过古怪了!
明明他能感知到,前方那厮的法力气息变得黯然无比,眼看就要不支,脸上的狞笑才刚刚挂起,但没有多久,这法力居然又以极其快速的速度攀升了起来!
竟然恢复到了八九成的样子!
而且不是一次、两次,都第三次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没有明显缩短,甚至还有些微的拉远。
更要命的是,这一追一逃,两人起码在燕国地界上横跨、追逐了两三万里之远,和到达燕赵边境之间的路程,已经跨过大半了。
但天柱道人的第二元婴并不知道,那人手中到底还有着多少那种通体乳白、灵光温润、散发玄奇意蕴的液滴可供吞服!
没错,他在後续的追逃中,也刻意观察,终於找到了对方隐晦吞服,补充法力的动作和倚仗!
难道————还真的要被此人逃走了?!
这无论是从利益层面,还是颜面层面,都绝对不能允许发生!
元婴期存在,追杀区区一个结丹期修士,都能失手?传出去了,颜面何存?
就是本体都不能容许这个结果的。
「不惜代价,都得将对方杀了!」
天柱道人的第二元婴咬牙下了决心。
顿时将三寸元婴小人之中,尚未完全固化的魂体强行收束、凝聚,要给对方神魂层面的致命一击。
而这一击,定然也会对自己造成颇为严重的影响,神魂受损,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恢复。但他已经不想再拖了,道心也发堵得紧,需要一泄怒火!
甘愿承受代价!
而在前方,紫青金遁光之中的林长珩,也在暗暗叫苦。
还在追!对方还在追!
追了两三万里了,还没有放弃!
也认识到,元婴期的法力果然澎湃绵长,对方的法力气息依旧不俗,竟然消耗还没有过半!
——
他此时还剩下最後一次可以服用的两滴【千年灵乳】了,再拖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直面对方了。
还是以一种法力空虚的状态直面!
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正所谓,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林长珩在又惊又怒,又走投无路之下,双眉一竖地发起狠来:「真蛟前辈,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得找机会反击了!!!
」
语气之中满是决绝。
「应当如此!」
真火蛟的声音立即传出,进行回应,语气沉稳而冷静,没有丝毫慌乱,「而且————我观对方,也似乎有些不对劲,好似想法和你一般,在准备着什麽大杀很明显,真火蛟一直都没有闲着,也在观察着战场。
此时,一人一蛟的关系,因为利益的高度牵连和一致性,正在快速向好、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