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炼体!
提供五倍半力量的【担山神通】真意!
体内【肢体硬化妖法】、【吞金妖法】和【金皮异法】的加持!
足以摧山裂石!
嵩云道子本能地擡起右臂格挡。
三阶中期巅峰的炼体修为,钢筋铁骨,足以硬扛寻常法宝的轰击。
但在林长珩的拳头面前,那根手臂就像是一根枯枝。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嵩云道子的右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啊!!!」
但他的痛呼还没有出嘴,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砸向他的胸口,如同万钧巨锤正面轰击城门。
「砰!」
嵩云道子再度阻挡而来的左臂应声而断,被对方的拳头裹挟着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肉眼可见的胸口凹陷,胸骨尽数断裂,碎裂的骨茬如同利刃,刺入肺腑、刺入心脏。
鲜血从他的口中、鼻中,甚至耳中、眼中同时涌出!
「嗖!」
他的身体则如同一只被甩飞的破布袋,向後倒飞而出,一连撞断了三棵足有数人合抱的大树,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尘土弥漫,落叶纷飞,一片狼藉。
嵩云道子瘫倒在断木之间,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目光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的双臂断了,胸骨碎了,内脏在出血,生机在飞速流逝。
两拳!
两拳就结束战斗!
嵩云道子已然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你—!」
他盯着从烟尘中走出、黑袍猎猎的身影之上,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嘴角还有先前残留的血迹。
但那双眼睛之中,没有丝毫的痛苦和疲惫,只有————
冰寒!
和杀意!
「你没有受伤?」
嵩云道子的声音嘶哑,带着不敢置信,「你————你到底————是谁————」
「呵呵————」
林长珩擦去嘴角伪装的血迹,露出森然的洁白牙齿,没有开口对死人解释的习惯。
嵩云道子没有得到明面上的回答,却是得到了无声的答案!
瞳孔剧烈收缩。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结丹修士,竟然能硬抗四阶神识而不倒、不伤?
这怎麽可能?
这不合常理!
他的四阶神识,是师尊赐予他的。虽然可以激发的次数有限,但每一次都是结丹修士无法抵挡的天堑。
在白玉内殿中,他用这招震杀了寒霜仙子;方才在祭坛前,他用这招打断了那金国修士的符宝激发,从而镇杀!
从未失手。
从未!
可眼前这个人,不但扛住了,而且还有余力演戏、伏击他、锤杀他?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林长珩没有开口之意,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等、等等——」
嵩云道子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自己身上听过的、卑微的、哀求的腔调,「你不能杀我————我的师尊是【天柱圣师】————燕国第一元婴,元婴中期的强者————」
他咳出一口血,气息更加紊乱,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最後的力气继续说下去:「你杀了我,他一定————一定会————找到你————报仇————」
林长珩的脚步顿了一下,嵩云道子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他怕了?他忌惮了?
而後又快速道:「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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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变得更加急切,「灵石、法宝、丹药、功法————甚至————甚至可以求我师尊收你为徒————元婴中期的师尊,你应该知道,意味着什麽。只要你肯放我一条生路————」
林长珩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只将死的蝼蚁。
「说完了?」
三个字。平淡,简短,不带任何情绪。
嵩云道子的心沉了下去,他看见林长珩缓缓举起了拳头。
那只拳头刚才打断了他的手臂,打断了他的胸骨,将他从一个人打成了一摊烂泥。此刻,那只拳头再一次举了起来,对准了他的头颅。
「不—!!!」
嵩云道子的喉咙里挤出最後一声嘶吼。他终於承认了那份从第一拳开始就萦绕在心底的情绪。
不是震惊,不是不敢置信,而是恐惧。纯粹的、赤裸裸的、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