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再手诀一变。
一道道剑影聚合起来,威能、气机彻底贯连。
已将二十道剑影的威能,尽数叠加於一剑之中!
巨剑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剑芒吞吐,足有四丈余,将周围虚空都切割得微微扭曲!
一株株巨树单单被气机擦中,就「砰砰砰」的炸开,变为木屑齑粉。
林长珩擡手,巨剑朝着远处一座小山丘斩去。
「轰——!
」
剑光落下,那小山丘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劈开,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剑气余波向两侧蔓延,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延伸出数十丈远。
见状,林长珩满意点头。
接着又尝试起【云海贯日金剑图】,顿时二十道剑影分别组合成两座《云海贯日剑阵》。
第一座剑阵凝聚云海之力,剑光化作翻涌的云层,绵绵密密,困锁敌手,让其分不清东南西北,辨不明真假虚实。
第二座剑阵则凝聚贯日之力,剑光化为一轮炽烈的大日,悬於云海之上,威能集中於一点,可破万法。
两座剑阵一困一杀,相辅相成,威能远胜单一剑阵。
但变化不止於此,也可同为两座【云海剑阵】,或两座【贯日剑阵】!
林长逐一测试,将两座剑阵的威能、变化、配合悉数摸索清楚,这才收剑入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又是半日过去,天刚蒙蒙亮。
林长珩立在一座孤峰上,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斗笠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在其身前,一人卑躬屈膝地侍立着,姿态恭敬至极。
赫然是被林长珩用双重法门控制的燕国修士,孙姓结丹。
「主上,可有什麽是属下可以为您效劳的?」
孙姓结丹带着臣服後的拘谨。
「两件事。」
林长珩依旧斗笠黑袍,藏得严严实实,孙姓结丹根本就对不上他的身份,甚至是哪国修士都不知道。
「请吩咐。」
孙姓结丹作洗耳恭听状。
「其一,燕国众修闯荡秘境,定然有着一定的规划、计划或者行动主旨吧?我需要知晓。」
林长珩淡淡地道。
此话直接听得孙姓结丹修士一惊,几乎排除了林长珩是燕国结丹修士的可能。
至於为什麽是「几乎」,因为并不排除他明知故问,将水搅浑,好把自己摘出去的可能性。
想了想,则没有迟疑地道:「倒也没有什麽特殊之处,主旨便是让我等大力收集各种宝药、宝材,最好能寻到结婴相关之物,还公开承诺,所得结婴宝物概不抽成,尽归修士自身所有。」
此言一出,让林长珩都有些讶然,这燕国能出两个元婴修士还当真是应该的,不仅不打压更多的元婴修士出现,甚至还鼓励。
与宋、金两国的独掌大权,打压元婴出现,差距不要太大!
「此外,便是尽可能的杀伤宋、金两国的结丹修士,为接下来的全面开战做好铺垫,削弱两国的顶层力量,毕竟我们的结丹修士,比两国合计还要多,秘境开战,是绝对占优的。」
孙姓结丹修士继续道。
「就这些麽?」
林长珩点了点头,认为确实没有什麽异样。
接着,孙姓结丹面露迟疑,「不过,倒有一点,颇为奇怪————「」
「说来。我自会评判。」林长珩淡淡道。
「两位元婴真君曾下令,让我们在秘境中听从一位结丹後期修士的号令,但问题在於此修我们先前根本不曾见过————按理说,这般修为,也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哦?」林长珩眉头微挑,「莫非是在外游历,新近才归?」
「不知,但後来有人询问过他,其言称是天柱圣师的真传弟子,一直悄然修炼,不曾入世,我们也只能信了。」
孙姓结丹无奈道,显然对此隐有不满。
毕竟一个毫无根基之人空降领导众结丹,任谁都会犯嘀咕,但元婴之威在上,只能听从,不可违逆。
「此人生得何等模样,道号为何?」
林长珩再问,得到了孙姓结丹提供的信息後,再度开口:「其二,【枯山】老妪可要纠集修士,再往雪山乎?」
「应该暂时不会去,因为我们推衍後判断,雪山怪异,多半突破得宝不易。恰好在秘境北部也新发现了一处火山群落,已经探明有宝物存在,难度更低,我们数位结丹应该会先去那里取宝。」
「嗯,替我关注【枯山】老妪的动态和行动。如果一旦有脱离燕国众修、单独行动的计划,可以传讯知会於我。」
孙姓结丹心中一突,这意思很明显了,这主上要对枯山姥姥动手?那其实力该强大到何等程度才能有此自信?
嘴中仍是老实道:「是!」
林长珩问了一些细节,便打算离去。
孙姓结丹又斗胆提醒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