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
也有再度膨胀的实力、各种遁法的加持、三尊古宝在手,足以应对具现的风险。
再将对方的信息搜魂夺来,便极为全面,可以取对方的机缘而代之!
让他为自己做嫁衣!
堪称————一石四鸟!
传送阵立时发出沉闷的嗡鸣,纳灵口中的灵石开始发光,灵力沿着阵纹蔓延,让阵纹一道接一道亮起,从暗沉到明亮,从迟缓到流畅————
然而,就在传送之力即将构建完成的刹那,光芒骤然断裂。
从亮到暗,从暗到灭,不过一息之间。
阵纹上的波动如潮水般退去,符文黯淡,整座传送阵再度陷入沉寂,就像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嗯?」
林长珩眉头微皱,却没有慌乱。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那种断裂的反馈,不是如当初墨昭离那般,从另一端强行破坏的突元断裂、戛然而止,而是一种断崖式的快速衰减。
「单向传送阵无法从另一端破坏。」
林长珩喃喃自语,神识和目光继续在阵法上细细搜寻,「问题应该出在这一端。」
他当即运使法力,将阵法上的所有脏污、碎屑、血迹尽数清理乾净。随着杂物被扫去,阵基的本体显露出来,每一道刻痕都清晰可见。
然後,他看到了。
在阵法靠内的边角处,有一摊灰烬。
呈灰白色,面积还不足婴儿巴掌大小,就那麽嵌在阵纹之间,像是某个存在过的东西燃烧後留下的残渣。质地细腻,看起来轻轻一吹就能飘散。
林长伸手一摄,将灰烬尽数摄入掌中。
灰烬下方,顿时露出了一个特殊的扇形孔洞。
孔洞边缘光滑,棱角分明,不像是阵法年久失修导致的残缺裂开、或者故意破坏,倒像是————
专门预留的!
像是一种「钥匙」的插口。
林长珩捏了捏掌中的灰烬,凝神感知其中残存的微弱气息。
片刻後,他的眼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
「莫非————」
话音未落,身边的虚空微微波动,一枚古朴的玉符残片凭空浮现。
那玉符只有完整体的六分之一大小,呈扇形,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古朴而玄妙的气息。
「嗡嗡~」
甫一出现,下方阵法中便传来一股隐隐约约的吸力。
那吸力柔和而坚定,如同磁石吸引铁屑,如同河流奔向大海,带着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之感。
「果然!」
林长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眼中精光爆闪,「这枚玉符————我曾百思不得其解,胡乱猜测却始终无法验证的用处,竟然是落在这里?在这个【元婴洞府遗址】最深处的传送阵上?」
他看向手中的玉符残片,又看向阵法上的扇形孔洞,两者的大小、弧度、纹路————完全吻合。
「好好好!」
林长珩一声长笑,笑声中满是冷意,「想要窃走我的本命法宝,想要带走我的预定精血,还想要与我後会有期,日後报复————呵呵,做梦!!!」
他掌中的法力一松。
古朴玉符残片被那股吸力牵引,骤然下落。
「咔哒」一声。
玉符残片与孔洞完美契合,严丝合缝,就如同它本就该在那里一样。
阵基上的符文逐一亮起,从玉符残片的位置向外蔓延,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一圈一圈,一道一道,点亮了整个传送阵。
「嗡嗡嗡——
—"
这一次,甚至不需要林长珩再行驱动,阵法便自行引动。九枚中品灵石中的灵力被疯狂抽取,化作光流注入阵纹,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将整个静室照得如同白昼。
「咻!」
光芒亮到极点,然後猛然收缩。
林长珩的身影消失在阵眼之上。
唯有他最後一声冷冽的轻笑,还在静室中不断徘徊,缓缓消散,最终归於沉寂:「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逃!」
【元婴洞府遗址】之外,圣地和【一皇六宗】驻守修士的营地之中。
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有这麽大的动静?好像过去的几十年都不曾有过吧?」
「是不是有人闯入遗址内部了?」
「准四阶大阵啊!什麽人能无声无息地潜入?」
筑基修士们脸上满是惊疑不定,面面相觑。
就在方才,营地外围的准四阶大阵传出了明显的动荡,如同山崩。
要知道,这可是透过了元婴洞府遗址本身的隔绝,又透过了遗址外围和驻地两道阵法,层层削弱之後,传到营地之中,竟然还这麽明显。
那遗址内部,得是天翻地覆了吧?
平日里风平浪静,大家懒散些倒也无妨,毕竟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