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祸!与我浩气宗、与我正道盟,都有血海深仇!如今又欺我太甚,我自然要找回场子的!」
她转头看向林长,「道友无须记挂於我,直走便是!结丹中期修士的全力出手,够这群魔道贼子喝上一壶了!」
「时间紧迫,莫要再迟疑了!」
说罢,也不待林长珩反应,她伸手一扬,一块黑的物事,直接破水撞入林长珩手中。
而後,拂尘一摆,柳泉真人整个人直接破水直升而去!
速度极快,不亚流星赶月!
同时,还有余音入耳:「劳烦方道友替我将此物交到松涛师弟手中,他自然知道如何处理,多谢了——
声音在耳,林长珩手中握着那块黑的物事。
手指下意识合拢,用力。
他没有心思去看此为何物,目光已然一路跟随目送,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这位道友,明明素昧平生,只有一面之缘,并无深交。
只是因为他和松涛道友的交集、恩义,便先赠法,此刻,又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自己,为他创造生机。
就因为他「年轻」,因为他「未来还长」?
就因为此祸因她而起?
这人心险恶、杀人夺宝、阴谋诡计不亚黑社会的修仙界里,何时有这般正气之修?
林长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
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湖面之上,巨大的破水之声轰然炸响。
万千毫光从白玉拂尘之上激射而出,那些毫光如同利剑,带着无穷的威势,朝着湖面之上的众多掐诀魔修,轰然攒射而去!
毫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湖水都在沸腾。
「不好!」
「有袭击!」
「快逃————」
那些手掐阵诀的练气、筑基魔修惊恐万分,一声声惊呼声脱口而出。
——
「啊啊啊啊啊————」
但有的来不及躲避,瞬间被毫光洞穿,身体炸成血雾!
有的拼命逃窜,却被後续毫光追上,惨叫着坠落!
有的祭出法器、灵器抵挡,却被毫光轻易击碎,连同本人一同灭!
一时间,湖面之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哀嚎不绝。
更是血雾弥漫!
那结丹初期的妖艳女修,还有那个假丹期的白发老者,也在毫光的覆盖范围之内。
他们纷纷祭出法宝、手段抵挡。
只见妖艳女修的俏脸一沉,手中一面黑色盾牌光芒大放,勉强挡下了射向她的那十几道毫光。
「砰!砰!砰!」
盾牌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灵光涣散,哀鸣不止,显然将废。
因为连带冲击,妖艳女修的脸色也不由一白。
而那个假丹白发老者,就没有这麽好运了。
他的魔瓶法宝刚刚祭出,便「咔嚓」一声,被毫光击碎。当即他目眦欲裂,身形也躲闪不及,眼看着下一道毫光就要将他洞穿————
就在此时,头顶高空,一道磅礴赤光带着惊人威势打下,後发先至!
「轰!」
那赤光与毫光碰撞,於假丹白发老者身前双双湮灭,他惊魂未定,连忙拉开距离。
而後擡头看去,一道年轻俊朗的身影,周身魔气翻涌,手托一道赤色血莲,悬於高空。如今那赤色血莲正莲瓣张合,气机外溢,显然赤光出於此中。
「多谢逆命尊主!」
假丹白发老者躬身,感激涕零地道。
「无事!」
那被称为「逆命尊主」的年轻男子,诡异眼眸一瞥白发老者,便收回目光。
转而看向那道从湖中遁出的道姑身影,淩空肃立,以一人面对他们近千人,不由露出了一抹冷笑:「呵呵,东躲西藏的老鼠,终於舍得露头了麽————」
他擡手,一指:「杀了她!」
话音落下,无数魔修齐齐应声。
「嗤!嗤!嗤!————」
在筑基魔修的带领、指挥下,一群群魔修分别聚拢结阵,顿时有一道道血色光柱从魔修阵中激射而出,朝着柳泉真人攒射而去。
那妖艳女修也含恨出手了。
只见她双手掐诀,体内喷出了三个乌骨圆轮,「咻咻咻」地化作三道黑光,朝着柳泉真人当头切割而下!
假丹白发老者,同样全力出手!
张嘴吐出一柄骨剑,同时袍袖一扬,放出一只假丹级别的怨魂,从两侧夹击一还有那数艘魔道战舟,齐齐调转方向,舰首的阵法亮起幽光!
「轰!轰!轰!」
一时间,数十道攻击,铺天盖地,朝着柳泉真人笼罩而下。
柳泉真人立於半空,拂尘横於身前,身上气息不稳,但双眸仍镇定,凛然一笑。
她实际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结丹中期的逆命真人身上,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