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幽魂殿】一行五人突然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而後枯槁魔修的笑容更加阴冷:「那道友的意思,就是要违逆圣殿的命令咯?这般的话,也惟有按————」
「逃修论处了!」
说着,他一摆手。
瞬间,另外四个【幽魂殿】魔修面露凶残、冷笑之色,四散而开,从两侧向林长珩包围而来!
林长珩立於骨舟之上,纹丝不动。
他看着那枯槁魔修,忽然轻叹一口气。
「阁下倒也张狂之极。」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已经变了,「竟然妄想用【幽魂殿】的剑,斩我【血月教】的修士。莫非是欺我血月教无人麽?」
那枯槁魔修微微一怔。
他盯着林长珩,见他一副波澜不惊、淡然从容的模样,心中莫名一突。
神识反覆扫过,也确定对方确实是筑基中期,没错。
但此人————为何如此镇定?
充其量也就是筑基後期隐匿了修为。毕竟魔道假丹、真丹等真人,不可能这般好说话,早就一巴掌拍过来了。
他心中稍定,狞笑一声:「并肩子上!一起打杀了这攻坚逃修!」
「杀!」
五个魔修十拿九稳,一拥而上!
他们手段齐出,有祭出白骨幡的,有放出怨魂的,有施展血煞之法的,铺天盖地朝林长珩笼罩而去!
丝毫不讲武德。
谁知下一瞬,「嗤嗤嗤嗤嗤————」
五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五个表情带着凶狠、狞笑的人头,纷纷飞起!
他们的眼睛还瞪得滚圆,嘴巴还张着,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便已身首异处。
身子却仍然在往前冲,只是颈口鲜血狂喷,如同五座移动的血色喷泉!诡异至极!
「自寻死路,何人能救?」
林长珩缓缓摇头,袍袖一挥,将所有人的残躯都摄入【壶天福地】之中葬下。
「咻!」
而後骨舟一转,半点不停地消失在天际。
从头到尾,不过三息。
不久後,林长珩停下了骨舟,遥遥停在了【水元城】的六十里外,运转【敛息妖法】和高级术法《蜃楼幻隐诀》,身上气息收敛,完美融入云层环境。
这个位置,对於林长珩而言,是安全的,超过了结丹後期修士的神识笼罩范围。
他催动神光,遥遥打量那座中型城池。
【水元城】依水而建,城墙高耸,此刻阵法全开,各色奇光闪烁流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罩。城墙上,无数正道修士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林长接着偏头,看向四十里之外。
那里,魔道大军的营地连绵起伏,黑压压一片。不断有魔修从营地中飞入飞出,如同蜂群出巢,络绎不绝。
他不由皱眉。
进不去。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又观察了小半日,依旧没有发现什麽机会。
便乾脆离去,继续朝着下一个正道盟驻守的城池坊市而去。
期间,又遇到了三拨魔修。
第一拨,是两个筑基初期的魔道散修,远远看到林长珩,便绕道走了。
第二拨,是一队五个【血月教】同门魔修,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径直飞过,不做理会。
第三拨,则是三个魔修,是【白骨山】装扮。
他们见林长珩落单,便围了上来,也打算找由头打友军的秋风。
林长珩懒得废话。
既然开杀了,也不嫌多,剑光一闪,三人屍首分离。
遗躯葬在【壶天福地】还灵於天地,神魂收入【黑魂幡】滋养壮大,换一种形式发光发热。
翌日午後。
一直在诸城诸坊间潜行游荡找机会的林长,突然眸光一亮,心中暗道一声「终於有了」!
因为他的神识发现,二十里处,有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逃来的正道修士队伍,约莫七人,正被十余个魔修追击。
交手的轰鸣、厉喝之声不绝。
他们且战且逃,方向赫然是离此地颇近的一座水上小城————名叫【碧光城】
。
林长珩心念电转。
他当即撤去魔修的伪装,换成了正道修士的装扮,一袭青衫,气息平和,俨然一位游历的正道散修。
然後,在那队正道修士被追上、陷入绝望缠斗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出现I
在半盏茶的时间内,一张张二阶上品符籙先後从他袖中飞出,化作一道道流光,配合正道修士的攻击飞出。
「轰隆隆!」
拢共有七八道符籙,每一张都抓住了极佳的机会,威能爆发,配合正道修士的攻击,当场斩杀、重伤了六个魔修!
与此同时,林长珩自己也出手了,他祭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