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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法场上,林长珩依旧负手而立,面带微笑,仿佛在等待对手上台。
那笑容,在泛江真人眼中,却比任何凶神恶煞都要可怕。
「方————方道兄————」
另一边,淩云子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先前同时结丹的傲气都没了,「小弟————在下近日旧伤复发,实在不宜斗法。不知可否————」
他话没说完,便看到林长珩的目光淡淡扫来。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淩云子浑身一僵,後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林长珩没有理会他,眸光恍若无意地瞥过了他腰间的储物袋————
只一眼。
极快的一眼,仿佛只是不经意地一扫。
但淩云子却如同被雷电击中,浑身一震!
他猛然明白了什麽!
「方道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中带着急切,「小弟————小弟愿献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以贺方道兄今日大胜!」
说着,他连忙摘下腰间的储物袋,双手捧着,恭敬地举过头顶。
林长珩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他看了淩云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此人,倒是机灵。
泛江真人和胜箫真人也猛然回过神来!
他们这才注意到,林长珩的目光,方才「无意间」扫过的地方,可不就是他们的储物袋吗?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两人心中大喜过望,连忙也摘下储物袋,恭敬奉上。
「方道兄,在下也有一份心意!」
「某愿献上薄礼,贺方道兄旗开得胜!」
林长珩看着三人,微微颔首:「诸位道友倒是有心。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又「无意间」扫过陈会长。
那目光只是一扫而过,但陈会长却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他猛然明白过来————
今天这事儿,怕是不出点血,过不去了。
「不过什麽?方道兄还请直言!」
淩云子急切道,甚至比林长更加急切。
林长珩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一抛,那玉简便飘到三人面前。
「方某也不是什麽不近人情之人,收要诸位储物袋之事,也确实做不出来。哪怕诸位再诚心献上————也不行!不过,诸位的心意方某也不好.拒————」
「这样吧,只要诸位可以替方某凑齐这玉简中的材料,诸位的心意就算方某领了。稍後诸位上台斗法,想要说出「我认输」三字,方某绝不为难。」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目光温和:「当然了,如果诸位想要按照规则斗法,也可,届时手下见真功夫便是。」
手下见真功夫—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清楚不过。
淩云子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微微一紧,反而又是一松。
那玉简中记载的材料,虽然珍贵,但对於他们这些结丹供奉来说,倒也并非拿不出来。只是————需要大出血一番。
他咬了咬牙,看向泛江真人和胜箫真人。
泛江真人凑过来,神识一扫,也是脸色一僵,但随即狠狠点头:出血就出血,总比送命强!
胜箫真人更是二话不说,直接点头。
「陈会长,你说是与不是?」
林长珩忽然又补充道。
此言一出,顿时给三个真丹供奉提了一下醒,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转向陈会长。
那目光,凶悍得仿佛要噬人。
「陈会长。」
淩云子声音低沉,「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若非你执意要斗法,何至於此?」
泛江真人冷冷接道:「混山散人已死,我等三人是商会仅剩的供奉。若我们出了事,九海商会可就真的完了。」
胜箫真人握着玉箫,没有说话,但那目光,比任何人都冷。
陈会长脸色青白交加,嘴唇颤抖,想要辩解什麽,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今天这血,他是出定了。
「好————」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材料————我九海商会也承担部分,不,大部分!」
话音落下,淩云子三人脸上的凶悍之色才稍稍缓和。
林长珩含笑看着这一幕,微微颔首。
「陈会长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他语气温和,仿佛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小辈,「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揭过。诸位道友上台走个过场,方某自会认了那「认输」二字。」
说罢,他又看向那三位供奉:「泛江道友方才所言不错,混山散人已死,九海商会如今只剩下三位供奉。若是三位再出了事,商会可就真的完了。」
「所以,诸位献礼,方某接受,也是为了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