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墙推出,又有一件土黄色的龟甲状防御法宝胚胎瞬间自储物袋中跳出,挡在近身之前!
并非从体内直接祭出,当是别人的法宝胚胎为其所用。
然而,这些都是无用功!
「嗤——!」
那三色的弧形刃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轻易地撕裂了仓促凝聚的数丈厚土墙,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面土黄色龟甲法宝胚胎之上!
「铛!咔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伴随着清晰的碎裂声!
那面品质不俗的土黄色龟甲胚胎,竟被这一道随手祭出的刃光,斩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灵光瞬间极度黯淡,「咔嚓咔嚓」个不停。
刃光余势未绝,虽被龟甲阻挡消磨了大量威能,但仍然悍然向前。
「怎麽可能?」
烈山真人脸色一凝,直接张嘴,一颗漆黑的圆珠就要被吐出。
赫然是他的本命法宝。
「哼!」
此时,一声轻哼从远处骤然炸响,仿佛有一股神识如海啸巨浪一般,奔涌而来,直接对着烈山真人的脑门轰然「砸去」,好似一柄重锤。
「呃啊!」
烈山真人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只觉得脑门被猛击,剧痛袭来,眼前一黑,神识、神志尽皆瞬间紊乱,嘴中喷出的本命法宝顿时失控、停滞了一瞬。
就在此时,接连破防的焰刃,倒卷裹挟着法宝胚胎,就要狼狠砸到烈山真人的胸口之上,但他仍然下意识地操控着身体做出了紧急闪避的动作。
试图避开要害。
「噗!」
血光迸现!
焰刃的刃角扫中,龟甲胚胎也砸来,顿时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出现在烈山真人肩头,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袍!
「啊—!」
烈山真人发出一声痛吼,身形跟跄後退数步,脸上充满了惊骇、剧痛,以及浓浓的难以置信!
这是什麽诡异之术?他————他堂堂结丹二层,竟然被一个新晋一层的结丹修士,随手一道诡异刃光————击伤了?!
甚至差点被斩中要害、击杀?!
「咻!」
惊骇之时,又是一道赤金色的惊人剑光接踵而至,大有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
速度之快,仿若惊鸿,剑锋未至,那股洞穿一切的锋锐剑意已然让烈山真人眉心刺痛!
「去!」
这一回,烈山真人的黑珠法宝终於发挥了作用,带起一道黑光,挡在了剑锋之前,吞吐黑霞,两相僵持。
林长珩神色不变,法诀一掐,就要再出手。
「林道友,停手!停手!」
「黄某输了!黄某认输!」
烈山真人当即大叫,声音急促,在广场之上隆隆响起,仍然艰难用法力加持黑珠,挡着剑光。
林长珩眉头一皱,暗叹一声此人没骨气,不然斗法激烈,失手重伤此人,还是问题不大的。
当然了,在明面上、对方求饶的情况下,击杀真丹修士这种事情是做不得的,毕竟宋地终归是秩序之地。
林长珩可不想拔腿跑路,失之安稳。
斗法是对方提出,只要人不死,便不是大事。
「咻!」
既然认输求饶,林长珩只能停下攻势,收回赤金飞剑入体。
此剑赫然是【万象元初剑】。
原来是青紫之色,如今变为赤金,之所以颜色大改,便是林长珩离开浮生仙城之前,从白衡晚手中要来的特殊伪装法门。
本命法宝,是结丹修士的第二指征。
要彻底地和「方原」切割乾净才行。
斗法结束。
全场————死寂!
半点声音没有,针落可闻,甚至连山间的呼呼风声,也根本不闻,被沉凝的气氛压制了。
所有围观的黄家修士,无论是站在山峰楼阁上的,还是广场边缘、空中的,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被扼住了脖子!
僵立当场,目瞪口呆!
他们看到了什麽?
那位威势无双、压得全族喘不过气的烈山族长,竟然————竟然一个照面就受伤了?!还是被那位看起来温文尔雅、以丹道着称的林供奉随手一击所伤?更是仓皇求饶!
这怎麽可能?!
曾厨师和黄灵素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们知道林大哥很强,丹道天赋惊人,可————可这战力,也强得太离谱了吧?!
同为真丹,差距竟如此之大?!
烈山真人捂住流血的肩膀,脸色惨白,眼中惊怒交加,更有一种被当众羞辱的郁闷!
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双眸盯着林长珩,尤其是方才那三色焰刃的威能,在他的脑中来回放映。
这术法————绝非普通真丹修士施展等达到的威势!
那种凝练、交织的多重不明焰热,还有那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