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修为不够,去了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增加暴露的可能。
为此,她还为林大哥担心了许久,心中暗自祈祷平安。
等到再次见到林大哥之时,来时如何,归也如何,轻松写意,好似踏春而游一般。
丝毫不见异样,唯独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尚存。
她便知道,【赤魂尊者】死了!
多半如同土鸡瓦犬般,被林大哥诛杀。
想着都觉得离谱,对方纵横越地多年,让很多正道修士都闻风丧胆,欲杀之而不得,如今竟然这般就死了?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何况对方还有古宝在身!
所以不是他太弱,而是林大哥————太强了!
再加上女人本就慕强————又有救命之恩、照顾之情、报仇之义,让此女心中打算为已亡未婚夫永世子然一身之心,首次出现了波澜。
似乎动摇了。
两人从小指腹为婚,父母之命大过天,一直按俗成约定在走,要说多爱,或许也值得画个问号,而且一百二十多年过去,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她的本性如此,才一直坚守。
「林大哥————」
她心中纠结无比,努力遏制情愫,却有种狂澜将倾、将自己淹没之感。
「不知道先前托霜绦查探的情况如何了?」
林长珩伸手示请,两人先後来到院中石桌之侧坐下。
「一桩有些眉目了,另一桩则尤为清楚了。」
苏霜绦浅浅一笑,颔首道。
「哦?请细说。」
林长满意地道,此女身为散修,走到如今,办事能力确实不错,能够独当一面。
——
与晏明漪的优秀持家能力,截然不同,属於两条并行线,但对他的帮助都是颇大的。
苏霜绦神色一正,清晰回禀道:「林大哥先前让我留意打听的,关於何处有蛟龙血脉的水中妖兽现身一事,这年许时间,我经过多方探访,走遍十数坊,发现坊间确实有传言,说约莫二十余年前,在越国东部的金沙滩」附近,曾有不少渔修目击到疑似蛟龙属的妖兽翻波弄浪,气息惊人。
但————」
她顿了顿,略显无奈:「这些传言多是口耳相传,并无确凿的证据留存,比如清晰的留影玉简、明确的鳞甲残片或可靠的高阶修士证实。而且,金沙滩」位于越国东部,那里是越国几大正道宗门势力范围交织、掌控较为严密的区域,不同於南部这般正魔拉锯、鱼龙混杂————」
林长珩听罢,点了点头:「无妨,有此线索已是不错。东部正道掌控区————确实需从长计议。此事暂且记下,日後若有合适机会再行探察。另一桩呢?」
谈及另一桩事,苏霜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也凝重了几分:「关於当年参与伏击、劫掠我们的其余帮凶下落,我根据林大哥从吕良则神魂中搜得的信息碎片,结合我自己的记忆和这段时间的暗中查访,已经锁定了他们的确切位置和活动范围。」
她取出一枚玉简,却没有立刻递给林长,而是有些迟疑地补充道:「只是————这些人如今都依附於魔道势力,或者就藏身在一些魔修聚集的据点、黑市之中。有些地方,魔修数量不少,盘踞已久,颇有些棘手。」
「可有结丹中期及以上魔修坐镇?」林长珩直接问出关键。
苏霜绦肯定地摇头:「根据我打探到的消息,这些外围的魔道据点、黑市,通常只有筑基巅峰修士坐镇,最多可能有假丹修士偶尔巡视。真正有结丹魔修长期坐镇的,只有【血月魔教】设立的分坛,或者少数几个资源特别丰厚的核心据点。我锁定的这几个目标所在之处,应当都没有结丹魔修。」
「那便无妨。」
林长珩神色淡然,浑不在意。
苏霜绦这才将手中玉简恭敬地呈上:「具体信息,都记录在此玉简之中。」
林长珩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详细标注了五六个地点、目标人物的画像、修为,以及所在据点的大致实力评估。
信息清晰详实,显是下了一番功夫。
「都在这里面了?」林长珩抬眼问道。
「都在!」
苏霜绦用力点头,眼中有复仇的火焰闪烁。
林长珩颔首一笑,将玉简收起,长身而起,青袍无风自动。
「既然如此,」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便走吧,我带你去杀人!」
平淡的话语,却蕴含着绝对的自信和一言以决的从容。
「嗡————」
此言入耳,苏霜绦只觉全身血液骤然激荡,一股混合着紧张、兴奋与凛然杀意的情绪直冲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是!」
「咻!」
林长珩言出必践,袖袍一卷,一股柔和而沛然的法力将苏霜绦笼罩。
下一瞬,一道隐匿却迅疾无比的青色遁光自小院中冲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