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轰!」
「砰!」
「嗤啦!」
法力碰撞、灵器交击、术法爆裂的声音不绝於耳,还夹杂着两声凄厉的痛呼,显然是那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率先受死。
「苏霜绦?!是你!你怎麽可能脱困?!你体内的禁制————还有你的修为?!」
一个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惊骇的男声陡然响起,正是那马脸叛徒。
他显然认出了苏霜绦,且被对方不仅脱困、修为还更进一步的现实震惊了。
「啊!不—!」
没有回应响起,很快又是两声利刃切肉的闷响,伴随着那马脸叛徒更加尖锐痛苦的惨叫,显然在苏霜绦含怒出手下,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这是你逼我的!给我死!」
马脸叛徒似乎被逼到了绝境,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下一瞬,一股阴冷、邪祟、带着浓烈血腥与毁灭意味的强烈气息,陡然从楼阁内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远超筑基修士所能掌控,显然是他动用了某种压箱底的手段,正在被疯狂激发!
「咦?」
楼阁外,一直淡然旁观的林长珩,发出一声轻咦。
这气息————有点意思。
几乎在他轻咦声响起的同时,他的身形已然从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楼阁之内。
「吱吱吱————」
那马脸叛徒面目狰狞,身前悬浮着一枚不断膨胀、表面浮现出扭曲鬼脸,散发出恐怖波动的漆黑骷髅头,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就要将其彻底激发,将苏霜绦击杀!
苏霜绦脸色微变,正要全力防御或退避。
然而,就在那骷髅头魔器即将彻底爆发的前一刹那。
那股狂暴、阴邪、几乎要失控的气机,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猛然扼住了咽喉,骤然停滞、凝固,然後————飞速衰减、内敛!
马脸叛徒脸上的疯狂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同时,他眼前一花,只见身前那枚原本已经膨胀到人头大小、鬼脸狰狞、已经激发完毕的漆黑骷髅头,瞬间消失不见了。
更是一愣。
「什麽?」
好大的一个魔器怎麽不见了?
他连忙转头,才发现旁边三丈外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个修长提拔的青袍身影,悄然声息地出现在侧,自己却浑然未觉。
而且更让他瞳孔地震的是,自己激发的恐怖一次性魔器,此时正呜咽着落入了对方的手中,不断缩小、收敛,拼命挣紮依旧无效。
根本无法从对方的掌心挣脱。
最终恢复成了最初那枚不过婴儿拳头大小、平平无奇的骷髅头模样,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再无半分威能泄露。
相当於一枚已经点燃引信、即将爆炸的炸药,在爆炸前的一瞬间,被人强行掐灭了引信,并将所有爆炸能量凭空抚平、压缩回了原状!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控制力与实力差距?!
而且此时,对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手中那枚已经「哑火」的魔器,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这————」
马脸叛徒浑身冰冷,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一个让他恐惧到极点的念头闪过脑海:
这绝对不是筑基修士!不,就算是寻常的假丹真人,也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地镇压、逆转一件即将彻底爆发的强大魔器!
真丹修士?!
这臭婊子何时勾搭上了真丹修士?!
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反应也是极快,在意识到对方恐怖实力的刹那,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不再管那骷髅头,甚至连一旁的苏霜绦都顾不上了,体内法力疯狂涌动,已经施展最拿手的遁术逃离此地!
然而,林长珩只是随意地把玩着那枚黑色魔器,似乎对他的逃跑举动毫无兴趣,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哪里走!」
苏霜绦却是厉喝一声,手中一柄如弯月般的银色短刃划出两道凄美的弧光。
「噗!噗!」
血光迸现!
马脸叛徒刚刚跃起的身形猛地一滞,随即两条大腿自腰部以下,齐刷刷地断落,鲜血喷涌!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楼阁。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头从半空栽落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
苏霜绦上前一步,数道禁制灵光打入其体内,封住了他的丹田与主要经脉,彻底将其制服。
她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如刀,死死盯着地上因疼痛和恐惧而面目扭曲的叛徒,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吕良则!我且问你,当日为何背叛?你的同夥————现在何处?我的储物袋与洞府收获,如今又何在?说!」
那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