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顶级结丹修士清场,故意互相限制;还有更离谱的,说那洞府深处有古怪,修为过高反而会触发未知危险————总之,现在元婴老祖们不下场,连结丹后期、巔峰的真人也进不去了!真正的主角,变成了那些结丹初、中期的前辈!”
“我们筑基修士没有名额么?”
有人不服地问道。
“筑基修士进去干什么?给结丹修士送瓜送菜么?就是筑基巔峰、假丹真人,都没有进去的必要了,一旦碰到敌人,很难全身而退。”
当即有修士开口反驳。
“而且,就算是允许筑基修士进入,恐怕也落不到我们散修头上,多半是由我大金那些大势力瓜分,怎么————你们还想从它们的手里夺食?当真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独眼修士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句。
说到“我大金”三个字时,难免有些咬牙切齿。
“慎言!”光头大汉看了一眼四周,连忙喝停同伴。
这话不能乱说,恶意可大可小,一旦被拎上称,安个顛覆之名就地格杀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下散修难道还想独身对抗大势力?摆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困境?
独眼修士如受当头棒喝,支吾不言。
“而且这样一限制,风险也更大了!你想啊,进不去的老怪物们,肯定会拼命武装自己能进去的后辈或门人,到时候里面恐怕比外面战场还凶险!绝对是血雨腥风!”
光头大汉再度开口,转移大伙的注意力,不过说得颇为有道理,引得一眾修士连连点头。
“不知道金丹修士会不会现身於內?”
接著又拋出了一个问题,引发了大家的思索和议论,顿时討论开始偏转,不再有人关注那个敏感问题。
听著这些议论,正大快朵颐的林长珩心中波澜微起,局势果然又发生了剧变。
两大元婴出面,停战换名额,限制进入者修为————
这黑风岭的“元婴洞府”,应该开放在即了。
结丹中期及以下可入————
这个限制出现,倒是让林长珩產生了一个猜测。
——
莫不是宋金两大元婴真君担心结丹后期修士,在洞府遗蹟之中得到了相关的破境之药,藏匿夹带而出,或者寻一地直接服用,突破元婴期————
不论是哪国的结丹后期突破,造成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不仅会打破两国平衡,也会改变两国的元婴唯一性,衝击他们万古一世的统治!
至於两大元婴选择合作,搁置爭议,共同开发,定然也有其底层逻辑存在,当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只是常人所不能知罢了!
旋即,林长珩將注意力从元婴洞府的宏观层面抽离。
开始思索此事的发生,对他可能產生的利弊。
他默默饮下一杯灵酒,很快確定了一大优势。
便是各宗各派强大的结丹初期、中期修士都將被抽离而去。
送入洞府一搏。
在外的,多半是较弱的结丹初期、假丹修士。
而这些,对林长造成的威胁不会太大,未必不能碰一碰。
届时行事,也可以更加从容些!
很快就是寒冬腊月。
天降大雪,入目素白,茫茫一片。
不过月许时间,元婴洞府遗址就要被两位元婴修士联手打开,各大势力都在积极备战0
小城大街之上,人跡明显减少,先前蜂拥而来的寻宝散修,停留了一段时间,见確確实实没有他们的钻空子机会,心中早將一皇六宗的祖宗八辈儿都问候了个遍,才纷纷散去。
只留下了三成修士没有离去。
一是好奇洞府遗址探索结果,留下观望;
二则是看看在那些真人探索完后,遗址破败,定然对外开放,看看首批进入还能不能捡个漏。
真人们看不上,又不代表那些物事没有价值。
“咚咚咚————”
此时,林长在自家洞府院中的亭台中,正悠然煮著一壶灵酒,细赏亭外纷纷扬扬的初雪。
忽闻大门处传来了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洞府的防御禁制也隨之微微波动闪烁。
“进罢。”
林长珩自然知道来人是谁,神色未变,袍袖轻轻一拂。顿时,洞府大门无声洞开,笼罩庭院的禁制也暂时敛开一道门户。
紧接著,一道白色的倩影映入眼帘。
一位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气质娇媚的白衣女修,莲步轻移,步履无声地走了进来。
她身姿曼妙,行走间自带韵律,正是被林长以【神血咒印妖法】控制的女修叶轻舞。
竟然出现在此,看样子还是被林长珩唤来。
“轻舞见过主上!”
叶轻舞来到亭台之前,隔著数步之遥,便盈盈下拜,姿態恭谨,声音娇柔悦耳,眼中却带著发自神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