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见一只体型矫健、毛色青白相间的大虫,已然如同鬼魅般杵在面前,那颗硕大的虎兽已有威严初现!
粗壮的尾巴更是犹如巨型钢鞭,扫出疾风猎猎!
但下一瞬,这虎兽竟然低头凑近林长珩的手边,发出小声的、近乎撒娇般的低呜,蹭了蹭他的肩膀,神态亲昵温顺,宛如一只放大版的狸奴。
正是林长珩的灵兽,【青毛虎】小青。
既能听风辨位,身形也能迅疾如风,首先到场迎接。
「乖。」
林长珩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小青毛茸茸的大脑袋,身上无形的风感,更是让它觉得惊异,且舒适!
竟然引得这大猫舒服地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小黑和小白。
自是一阵不分先来後到的亲昵。
林长珩心情颇佳,正待与三只灵兽多亲近片刻,顺便检查一下它们近日的状况。
就在这时,洞府内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叮当。
「夫————」
只见晏明漪一身淡雅的家常衣裙,云鬓微松,显然是从静修或歇息中闻讯而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意,正欲开口相迎。
然而,她话音未出!
「呼——!」
一阵远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疾风,毫无徵兆地平地卷起!这风并非自然而生,而是林长心念微动,新得的【巽风玄根】自然呼应,随心而发!
狂风精准地绕过几只灵兽,瞬间将猝不及防的晏明漪整个儿裹挟了起来!
「呀!」
晏明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觉身子一轻,眼前景物飞速倒退!
那风虽不伤人,却柔韧有力,带着她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轻盈却又无可抗拒地「飞」了起来!
风声呼啸,裙裾飞扬,发丝乱舞。
下一刻,她便觉後背触及一片柔软。
已然被这阵怪风裹挟着,掠过前庭,穿过回廊,精准无比地「扔」进了内室那铺着锦被软褥的闺房床榻之上!
床榻微微一震,罗帐轻摇。
她眨了眨美眸,又羞又恼,还带着几分茫然,看向眼前不断放大,且散发浓烈男人气息的一道身影。
他脸上带着一丝促狭而得意的笑意,指尖一缕青色风灵悄然散去,需要消遣一番褪去疲惫:「明漪,为夫新悟得一式清风送爽」,效果如何?且稍待,为夫这便来与你————细细分说。」
「夫————唔唔————」
此刻,只留下殿外三只灵兽,面面相觑。
【青毛虎】歪了歪大脑袋,似懂非懂;【黑甲地龟】慢吞吞地转了个身,爬回泥坑;【深湖灵蚌】则悄悄合上了壳,被一片水雾托起,飞入内湖沉入水底。
无人得见,洞府殿内,春暖花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紫极宗下辖的东北区域,迎来了大变。
虽然没有具体消息传出,却有了戒严之相。
这一点,明眼人都可以看出。
紫极宗到底在发什麽疯?或者发生了什麽大事————不为人知?
一种无形的紧绷感和风雨欲来的压抑氛围,悄然笼罩在这一片地域上空,让许多散修和家族修士都感到不安,行事变得格外谨慎,唯恐被卷入未知的漩涡。
此时,游家,一处密室之中。
灯火幽暗,映照着游天鹰与游路华两兄弟格外凝重的脸庞。他们已经对坐沉默了许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悸。
终於,游路华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乾涩,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不可思议,打破了沉默:「大哥————你说,紫极宗近来的这番大动静,这般如临大敌的戒严————是不是,是不是与————与前辈有关?」
仿佛这「前辈」二字,本身就带着某种禁忌与力量。
游天鹰眼皮猛地一跳,一向果决沉静的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竟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游路华,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空气听了去:「你的意思是————前辈他,真的对紫极宗下手了?而且————看这架势,恐怕不仅仅是冲突,而是————」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後半句:「而是目标得手了?甚至得手的东西」,重要到让紫极宗不得不摆出如此阵仗?」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紫极宗是何等庞然大物?
其巡查队更非易与之辈,坐镇的甄真人乃是假丹修为!
自家臣服的前辈固然深不可测,但单枪匹马,竟能在紫极宗地盘上,触动其根本,引得对方如此兴师动众、严加戒备?
何等不可思议?!
游路华舔了舔发乾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後怕与一丝隐秘的激动:「若非如此,实在难以解释。寻常的贼人宵小,或是金匪异动,何至於让紫极宗如此风声鹤唳?这分明是吃了大亏,却又不好明言,只能暗中加紧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