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离!
“离儿怎么了?”
林长珩心中一突!
“莫非在宋金前线出了什么问题,传回消息,才让这宗內的豺狼有了想法,针对其照顾的徐永真来?”
这个念头一起,林长珩的心臟开始猛烈跳动起来,同时有种心乱如麻的感觉o
这是他八九十年来的苟道生涯都未有过的!
很明显,墨昭离此女在他的心中,所占据的位置和分量並不一般。
林长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时沉默了下来。
此后发生的事情,脉络更加清晰、简单。
通过某些渠道,徐永真得知他那【筑基丹】相应的筑基名额,都转移到了一个叫“谢高野”的练气修士身上。
——
而且此人並非首次筑基,第一次筑基曾失败了。
按照【紫极宗】的规矩和惯例,这种筑基失败的修士,原则上是不能再次获得宗內提供的筑基名额的。
但很明显,因为某种原因此规矩被扭曲,惯例也被打破了。
通过一些来往颇密同门修士的消息,宗门之中,有一位方才晋级假丹不久的“谢长老”————
两人是同一个“谢”字。
很多时候,真相的证实,並不需要证据。
模稜两可,隱隱约约,就是真相!
徐永真见状,只能捏著鼻子认了,不敢触碰,老老实实接受了现实,莫说墨前辈不在,就是在————此事也无法改变了。
毕竟,道高一级压死人!
结果事情没有结束,徐永真听到了风声,说谢长老手签了一则调令,要將其送往宋金前线战场。
这不就是————借刀杀人,毁尸灭跡吗?
徐永真连夜离山,找到在山下客栈修行的姑母,一齐离宗。
结果又被姬家父子追了上来,便有了后来发生之事。
听完这宗门里面的黑暗面、弯弯绕,林长珩都有些头疼。
在平日里,这些阴暗醃攒不会显现,大体是光明正大、一派祥和的,但战乱之中,只有大事,无关小节,因此妖魔乱舞、蠹虫显露。
原来不只是散修之间互相吃人,在宗门道派之中也是如此,恃强吃弱,一般无二。
听罢,林长珩没有立即表態。
徐永真和徐八徵都陷入了沉默,都没有说话。
不多时。
一片灵秀奇峻的山脉出现在飞舟前方。
只见群山之间,云雾並非隨意瀰漫,而是受著某种山势的牵引,化作缕缕乳白色的灵雾,如同轻柔的绸带般环绕著几座主要的山峰缓缓流淌。
再往下看去,便会发现一座山谷出现。
此谷形如倒扣的玉碗,四周高耸的山峰便是其天然的碗壁,將谷內风光严严实实地拢在其中。谷中景象与外界大不相同,並非茂密丛林,而是一片规划得宜、层次分明的场景布置。
最上层靠近山腰处,灵气氤氳,是各种建筑、居所;
中层则是大片整齐划一的各色灵药田、灵木林,奼紫嫣红,灵气色彩斑斕;
谷底则是各种功能性设施,以及一汪碧如翡翠的灵潭,潭水上方水汽蒸腾,与上方的灵雾交融,滋养著整个山谷。
“前方便到了。”
闻言,林长珩点了点头,驱使神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了一条二阶中品和数条一阶灵脉盘踞在山谷之中,环绕著滋养此地。
这等特殊的地形可以將灵气锁住,甚至能將灵气反覆叠加提纯,取得的效果甚至逼近了二阶上品灵脉。
比昔日的黑水河之地,好了不要太多。
“咻咻咻————”
林长珩的飞舟在山脉之前停了片刻,便惊动了谷內,山谷之中便有两道身影散发著浓厚的气息飞了出来。
但仍然谨慎地虚立在阵中,都是筑基修士。
一人白衣胜雪、一人宫装娜,皆生得美貌非常,动人心魄,但各有各的美o
不是徐寒霽和澹臺緋月,又是何人?
“不错!”
林长珩对她们的谨慎行为表示满意,深得他心,暗中赞道,“就该如此!”
就在两人打量之际,林长珩一步踏出,脱离飞舟,含笑相对。
“夫君!”
“林大哥!”
接连两声惊呼从阵中响起,仿佛確定不假后,两个倩影就飞了出来,带著迥异的香风来到林长珩的面前,惊喜交加。
“緋月、寒霽————”
林长珩点头,本想张开怀抱,但看了眼山谷之中,不少徐家族人都在翘首观望,还是决定暂且收敛,张开了一半的手臂还是放了下来。
澹臺緋月本来靠近的娇躯,也因此一滯,顿时娇俏地白了林长珩一眼。
“嘿嘿。”林长珩一笑。
此时,徐八征带著徐永真也从飞舟上飞了出来。
“八徵、永真,你们怎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