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多次將自己烧著了,昏睡半日不得起,於是定了定神,正色道:“夫君,先前事忙,我还真的忘了將此物给你。”
“这是什么?”
林长珩看著晏明漪递过来的一个玉盒,讶异道。
他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之多了,猛然没头没尾地提起,林长珩一时半会几还真的想不起来。
“夫君贵人多忘事,这正是孙家遣人送来的丹药,一共三枚,说是先前约定的谢礼。”
晏明漪抿唇一笑,提及了只鳞片爪。
“原来如此————哈哈!”
林长珩瞬间便记了起来。
这是上次孙家老祖前来上门拜访,请他帮忙为一种古丹方更替药材,许下的谢礼之一。
另一份谢礼也是丹药,名为【玄龟破障丹】,对於龟鱉类妖兽突破小境界颇有奇效,为孙家特有,帮助【黑甲地龟】破阶入二阶中期了。
“我倒要看看此丹有什么特异之处,当初我在调整丹方之际,就觉得此丹用药思路全然不同,而且药量猛烈,不拘小节,基本排除了给人族使用的可能,也是一种专供灵兽妖兽之丹。”
“但具体的功能却无法定位,因为我也不曾接触过,所以颇为好奇,这一次,疑惑总算可以解开了。”
晏明漪闻言頷首,明媚笑著,美眸之中除去满是崇拜,也露出了一丝好奇之色,看著林长珩伸手將此物打开。
“咔噠”一声轻响。
林长指尖法力微吐,那枚看似普通的玉盒表面禁制如水波般盪开,盒盖当下自行翻开。
这种禁制並没有什么防护之力,只能起著“封条”效果,打开后,会有明显禁制残留,无法修復、除去,並且这种禁制与內部之物上的禁制一体,可以让人清楚知道,此物有没有打开过,並且避免里面之物被调包、私自动过。
此外,再无其它效用。
剎那间,一股奇异的气息瀰漫而出,不似寻常丹药的草木清香或馥郁药香,而是一种混合著浓郁药味、矿石气息、妖兽血肉与某种狂暴陈旧的味道,极其刺鼻,令人生呛。
盒內则铺著柔软的赤色绒布,上面静静躺著三颗丹药。
一般无二,都足有婴儿拳头大小。
丹药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却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脉经络般的赤色纹路,这些纹路似乎还在微微闪光,如同活物。丹体周围縈绕著一层薄薄的、不断变幻形状的雾状虚影,时而似龙腾,时而如虎跃,玄妙非凡。
而在丹药一旁,还躺著一枚小巧的玉简,莹莹生辉。
林长珩先是拿起玉简,神识沉入其中。片刻后,他眼中精光大盛,抬头看向晏明漪,语气中带著一丝惊嘆与瞭然:“此丹不凡,颇为奇特————此丹名为【祖血唤灵丹】!”
“其核心药理,並非直接提升修为或疗伤,而是以磅礴、混杂的药元为引,捏合在一起,吞服后便会刺激灵兽、妖兽体內沉睡的血脉之力,能够激发其潜力,获得更快增进,如同凡俗武者打通任督二脉,並有一定的机率產生不定向的异变,也未可知!”
“难怪药性如此狂暴猛烈,不拘小节,这根本就是以丹药之力,在灵兽体內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血脉刺激”,越强烈越好————”
晏明漪听罢,不由皱眉:“但这样,是不是也会对灵兽造成伤害?激发血脉成功倒好说,好处巨大,如果激发不成————多半也有著沉重的后果吧?世间之事,哪有好处占尽的说法,多半福祸相倚才是。”
“不错,玉简之中虽然没有细说,但可以想像到其中的风险,激发血脉所冒的风险巨大,一旦不成,灵兽基本算是废了,重则死亡。”
林长珩將玉简递给晏明漪,目光再次落回那三颗暗金丹药上,语气略沉地道。
“那夫君————这三丹不会给————”
晏明漪略带忧虑地看著林长珩,眼神却不由朝远处的三只活蹦乱跳、嬉戏成一团的灵兽瞟去。
虽然知晓夫君向来稳健,但恰好三颗丹药,难免夫君不会想著试一次,搏一番上限。
“哈哈哈,明漪且放心。此丹恰好三颗,但也不是给我们这三灵兽用的,较好的使用时机应该是,在灵兽突破大阶概率並不確定、乃至颇低的时候,才会安排服用,搏一搏血脉潜力爆发,增强突破的机会。”
“免得坐以待毙,毕竟低概率突破相当於赴死!”
“我们的这三只,状態不差,潜力不低,资源也够,稳步前进就可,无需如此。”
林长珩眼眸微转,就知道晏明漪的担心所在,此女与三只灵兽朝夕相处数十年,比他这个夫君、主人,提供的相互陪伴都要多许多,当即一笑地解释道,让她宽心。
“是,如此才好,夫君英明。”
晏明漪当即笑绽放,深表认同,连忙起身为林长珩捶背、捏肩。
“哈哈哈哈————”
轻拍著肩上的柔荑,林长珩的笑声远远传出,顿时引起了三只灵兽的注意。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