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个刺头,但也是把快刀啊。”
于世奇喃喃自语道:“赵、钱那两个废物,敲打一下也好。”
随后于世奇对着自己副手说道:“等会那两废物过来告状,你就说我去巡视了,不知几时回来。”
“是,守备大人。”
至于州衙的阎知州,听闻此事后,只是捻须笑了笑,对左右道:“年轻人,火气旺些好。只要肯为国效力,些许摩擦,无伤大雅。”
唐骁“能打、护短、不好惹”的悍将形象,在这一夜之后,于保安州城彻底树立起来。
......
清晨,天光微亮,寒气尚未被初升的日头完全驱散。
保安州城的校场上,却已是一片肃杀之气。
唐骁一身轻甲,立于五十名刚刚分配到他麾下的乡勇面前。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这些面孔。
昨日的事,眼前的这五十名乡勇也都听闻了,此刻的他们比昨天对唐骁的敬畏之心更重。
唐骁很满意他们现在的状态。
“很好,今日状态不错。”
唐骁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清晨的微风,传入每个人耳中:“这才像我唐骁手下的兵,以前的懒散习性,都像今天这样给我收起来!”
唐骁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继续道:“我要的,是能跟着我上阵杀鞑子、能活着挣军功拿赏银的兵,不是一触即溃、拖累弟兄的孬种软蛋!”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会很苦,远超昨日,甚至可能会受伤。”
“但现在多流汗,战场上就能少流血,就能活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都没吃饭吗?听明白了没有!”
唐骁猛的暴喝一声,如同虎啸,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明白!”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一瞬间吸引了周边操练的将士。
唐骁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在他的心中,行动永远比言语更有力。
唐晓直接开始整编。
五十人,他暂时分为两部。
从其中挑出略懂骑术的十人,单独列成一队。
“韩从,刘仲!”
“在!”
两人踏前一步,声若洪钟。
“这十人,暂为骑兵队,归你二人统领操练!”
“我要他们在最短时间内,能骑马冲锋,能提刀砍杀!”
“得令!”
韩从刘仲抱拳,眼中闪过兴奋。
他们本就是边军夜不收出身,骑战正是老本行。
“其余四十人,皆为步卒,由我亲自操练!”
“李茂生,王铁石,你二人协助!”
“是!骁爷!”
李、王二人大声应命。
分工明确,训练即刻开始。
校场一侧,韩从和刘仲牵着战马,对着那十个幸运又忐忑的乡勇。
韩从低吼一声:“上马!”
十人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
寻常百户麾下能有两三匹战马已是难得,其余皆优先配给夜不收。
他们这些新募乡勇竟能直接骑上马,简直是破天荒的待遇!
众人手忙脚乱地爬上唐骁带来的战马。
动作笨拙,甚至有两人差点摔下来,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
但,周边的其他百户麾下的兵,皆是羡慕之色。
“笑什么笑!”
刘仲眼睛一瞪:“谁生下来就会骑马?都给老子稳住了!”
“夹紧马腹,控好缰绳!先练慢走,感受马背的起伏!”
“谁先掉下来,今天中午就别吃饭了!”
这次唐骁因为隘口战役,获得了不少赏赐,暂时养上这五十人没啥问题。
刘仲上马亲自示范,讲解要领。
韩从则冷着脸,来回巡视,看到队伍中有动作不对的,直接一鞭子抽在马臀上,战马一惊,马背上的乡勇顿时吓得哇哇大叫,拼命抱住马脖子。
“抱有什么用!用腿!用腰!稳住!”
韩从的呵斥声毫不留情。
另一边,唐骁的步兵训练更为残酷。
“全体都有!背负行军囊,绕校场跑步!二十圈!最后十名,加练五圈!”
乡勇们背上沉重的沙袋(唐骁要求临时准备的),开始奔跑。
起初还能保持队形,几圈下来,队伍就越拉越长,人人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快!快!鞑子的刀不会等你们喘匀了气再砍过来!”
唐骁也背着行军囊跟在旁边,声音如同催命符:“保持呼吸!调整步伐!后面的,加快速度!”
有人实在跑不动了,脚步踉跄着想停下。
唐骁大喝一声:“李茂生,王铁石!”
“在!”
两人虽然身上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