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露。
江昱忘忽然凑过来,导致在场大半人都将视线移过来,让坐在角落里的奚妩忽然成了焦点。
奚妩抬起眼,撞上江昱忘的眼睛,他在看着她,眼皮掀起,慢悠悠:“这叫穿心杀。”
戴眼镜的男人没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还竖起大拇指,向江昱忘讨教:“厉害啊,奚妩下棋这么稳的人,马上要败给你了。”
江昱忘极轻地笑了一下,当着众人的面投下一个惊天炸.雷,开口:“因为她是我教的。”
操,原来他刚才说“我的人”是指奚妩,原来两人有纠缠,甚至有过很深的缠绵。
迟溶月这样想着,又忍不住有点酸。
奚妩的神色淡定,认真看着眼前的局,也不是没有办法,左移了一个字,场面还是扭转了,平局,她没输。
“我也不是只跟一个人学棋的。”
江昱忘下鄂线绷紧,原本眼底散漫的笑意敛住,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着她。
这时,“啪”的一声,灯灭了,有人推着五层豪华蛋糕出来。
夏浩终于成为中心,他站起来,摇了摇手里的红酒,叹道:”真的生日来了,还有点难过。”
“难过啥,越老越帅。”有人笑道。
泳池外的人也早已换好衣服进来,她们也站起来,拍着掌给夏浩唱生日快乐歌。
“砰”地一声,香槟喷出气泡,彩带和金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奚妩喝了一点酒之后,走到外面看夜景透气,她倚在玻璃窗上发呆,池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终于想起你的朋友啦。”奚妩扭头看清来人笑道。
池卿难得不好意思,她吐了一下舌头:“哎,不谈不知道,一谈才发现弟弟好黏人。”
“知足吧你。”奚妩捏了一下她的脸。
“啧,里面那帮女的太馋江昱忘了吧,那眼神恨不得在他面前把衣服都脱了,”池卿冲她抛了一个wink,揶揄:“哎,你和江昱忘到底算怎么算怎么回事啊?夏浩可伤心死了,刚才他在里面对你打直球我可全听夏浩说了啊,他这不会是想再招惹你一次吧,你现在什么想法?”
奚妩摇头,笑:“没想法。”
“成,”池卿拥着她的肩膀走进去,开口,“外面风大,进去玩游戏。”
奚妩点了点头,同池卿一起进去。
从奚妩进来后,江昱忘一直看着她,眼里也只有她,导致气氛发生了一点变化。
“哎,你们在玩什么?”池卿拉着奚妩坐下。
有人答:“坦白局,也叫真心话大冒险,你们玩吗?”
奚妩点头,池卿坐在一边,拉起连亦的手,说:“玩呗,不过你们可悠着点儿,我男朋友在这呢。”
众人大笑,奚妩俯下身,拿起了桌上的一块苹果,慢吞吞地咬着它。
第一局,酒瓶转了十几圈后,在迟溶月面前停下。
问话的那个男人刚好是迟溶月的追求者,扭捏着憋红了一张脸,问了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你最近有没有喜欢上的人或事物?”
迟溶月蔻丹色的指甲敲了一下桌子,不看江昱忘,笑答:“有。拜仁慕尼黑。”
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有人吸了一口气,佩服迟溶月这招实在是高,算明里暗里的出手了吧。
其他人感慨:输了输了,确实玩不过她这个小婊砸。
迟溶月一向是主动,穷追猛舍型,第二次转酒瓶转到江昱忘面前,迟溶月神色兴奋,她托着下巴,面若桃花,问道:“我也喜欢拜仁,你为什么喜欢?”
迟溶月一招就把在场几位的路堵死了。
江昱忘伸手弹了弹烟灰,开口:“说实话,我是内马尔的粉丝,他效力于巴黎圣耳曼足球俱乐部,但我前女友在一次打赌中赢了他的对家,喜欢上了拜仁——所以我也跟着喜欢了。”
这个回答表示江昱忘的拒绝,他主动转了酒瓶,又开始了下一轮游戏。
只剩迟溶月一脸的失魂落魄。
第二局开始,酒瓶哐哐地转了几圈,在池卿面前停下来。
他们一点也不客气,直接让池卿和连亦表演个现场热吻。
池卿一点也不害羞,两人十指相扣,直接来了个法式热吻,惹得在场尖叫连连。
惹得连亦红着脸说:“我虽然不红,没几个人认识,但是各位姐姐千万别拍照。”
“我已经偷拍了。”奚妩笑着把小番茄塞进嘴里。
“要死啊你。”池卿作势要打她。
奚妩一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扫完面前的水果,又拿了一块小蛋糕认真地吃着,酒瓶“哐”地一声转到她面前的时候,众人都看着她,她还有点懵。
反应过来后,奚妩放下蛋糕,拿纸巾擦了擦嘴,笑着说:“真心话吧。”
对方不太了解奚妩,但先前江昱忘的表态让人觉得他俩肯定有一段,是过去式还是现在式也不清楚,她们只好借助真心话问题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