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代表着……黎诉在朝廷中得罪人了?”
陆家主没好气地道,“你动动你的脑子,魏世宁现在是什么身份?黎诉能得罪谁?”
“除非席首辅还在京城,他得罪了席首辅。”
“不然,谁敢和魏世宁对着干?”
“我也打听过了,黎诉是自己选择去农司的,没得罪人。”
于家主皱眉,“他怎么这么想不开要去农司。”
陆家主:“你觉得黎诉那人会是傻子吗?他很精明,要去农司,自然有他的算计。”
“别说黎诉了,他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压不住黎家这边,另外几家就要压住。”
“尽量给他们添点麻烦。”
找麻烦当然是私下的手段,不会放在明面上,也不能让人拿捏住他们的把柄。
黎家就算了,另外几家想安安稳稳做盐的生意,他们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无论是新拥有精盐售卖权的几家,还是陆家主这边的三家,他们的斗争,都是把黎家排除在外的。
不想惹黎家。
不然本来有赢面的,站到黎家对立面,优势顿时就没有了。
黎家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做自家生意,不参与纷争。
而另外的几家,分成了两派,今天你阴我一手,明天我阴你一手,打得热火朝天。
……
从黎诉来到农司开始,农司就开始大变样了。
朝中臣子们暗自咂舌,这位黎大人的本事,简直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