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批评教育过他,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可他就是不听。
所以后来我也逐渐跟他断了来往。
他做什么事,都由他自己负责,跟我无关。”
陈小凡见他撇得一干二净,冷笑一声道:“你们真的不来往么?
就在几天前,那带病白条鸡非法贩运,进入我县。
公安机关经过侦破,抓捕了实际操纵之人,名叫刘芸。
如今她已经开口招供,就是牛博艺支持她这么做的。
而且牛博艺信誓旦旦跟她说,正是因为受你指使,所以才做出这种非法举动。”
宫翠峰大声道:“她胡说八道,这是在刻意栽赃陷害。
根本没影的事儿,我怎么可能指使她,去贩卖什么活鸡活鸭?
陈县长,虽然我跟你有些过节,但你不要对我血口喷人。”
在场众人,其实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陈小凡所言多半属实。
当初陈小凡搞严格防疫,宫翠峰便指使别人,偷偷贩运没有检疫的活鸡活鸭过来,就是为了破坏陈小凡的指令。
现在通过小舅子,鼓动南辛庄的回迁户闹事,并且去拉横幅,其目标也是对准了陈小凡。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为了充当史卫国的马前卒,获得那遥不可及的组织部长宝座。
现在可好,组织部长没得到,自己先暴露了。
刘金环冷声道:“宫部长,你跟我走一趟。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证明你妻弟牛博艺种种言行,不是你在背后指使。”
宫翠峰顿时慌了神。
要是被市纪委带走调查,即使查不出什么,名声也要完了,将来还怎么做组织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