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并非为了这几百块钱,只是为了逗老爷子开心,于是纷纷围着丁政南讨要说法。
丁政南不慌不忙道:“你们都听我说一句。
我这么包红包,那是有道理的。
第一,今年小凡已经成了代县长,只要明年开过人代会,就是真正县长了。
他从一个省纪委副处级干部,空降到一个陌生的县,不借用任何长辈的提携,仅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两年之内成为一县之长,试问你们谁能做到?
我给他包一个厚红包,那是对他今年工作的肯定与勉励。
小凡自从工作以来,几乎每年都有政绩,每年都有提升。
你们几个的工作,多少年没动过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说起工作与政绩,只能用乏善可陈来形容。
几年前都已经是这个职务,这几年几乎毫无变化。
让他们跟陈小凡比工作成绩,简直是要了老命。
孙欢吐了吐舌头道:“您不想给就直说。
大过年的,干嘛还非要羞辱我们一顿?
姐夫那种工作狂,我们可比不了。”
“知道就好,”丁政南今天主旨也不是训斥晚辈,他微笑着道,“我给小凡包个大红包,更是希望他明天能拔得头筹,给我老头子争脸。
只要能盖过老冯家那个孙子,我包更大的红包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