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惊雷打过来的。
难道说他已经跟秦天明谈好了，打算离开了？
陈凌霄皱了皱眉，快速收拾了一下沮丧的心情，随即接听了电话。
“喂，张老师。”陈凌霄语气轻松愉快，没有丝毫负面情绪。
“凌霄，我......我......”
张惊雷却有点吞吞吐吐。
陈凌霄一听这语气就明白过来，果然跟自己预料的一样。
陈凌霄一脸轻松道：“张老师，你不用说什么的，我都能理解，没事的。”
张惊雷马上道：“凌霄，你听我说，秦天明那边我已经.....”
陈凌霄打断道：“张老师，你真不用有心理负担的，秦天明毕竟是前辈，是行业老人，他经验丰富，人脉资源也有优势，所以......”
“陈凌霄，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张惊雷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了陈凌霄。
陈凌霄只好道：“张老师，您说......”
张惊雷道：“凌霄，秦天明那边，我已经拒绝了。”
陈凌霄道：“张老师，你的选择我能理解，毕竟秦......等一下，张老师，你刚说什么？”
陈凌霄忽然愣住了。
张惊雷被陈凌霄的反应搞得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随即认真重复道：“我刚才说，我已经拒绝秦天明了！”
“真......真的吗，张老师？”陈凌霄突然有种不太现实的感觉。
明明张惊雷跟秦天明的关系更近，人脉资源更好，互联网创业经验也更加丰富，他居然还是拒绝了。
“凌霄，你现在在哪？我刚跟秦天明分开，我现在过来找你，咱们见个面，好好聊一下。”张惊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