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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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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张江陵最后为何会失败?因为他是人,不是神!(2 / 5)
每一次看到,他心中的恨意都会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但如今这股纯粹的恨意里,却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究竟谁,才是大明真正的蠹虫?

    ……

    站在他身旁的杨嗣昌同样沉默着。

    如果说侯恂的内心是翻江倒海的风暴,那杨嗣昌的心便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无波,内里却藏着彻骨的寒意与警醒。

    他杨嗣昌无党无派。

    更准确地说,是两边都得罪了个干干净净。

    他的父亲杨鹤当年就是被魏忠贤一脚踢出官场,罢官回乡,杨家与阉党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去年,侍郎郭巩被贬谪发配,他杨嗣昌不过是出于同乡之谊,将地方百姓对此事的真实反应如实上奏,结果却捅了东林的马蜂窝。

    给事中姚思孝等人立刻上折子痛骂他,说他是阉党!

    所以,杨嗣昌也是内心忐忑。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这位气息不稳的东林世家子弟。

    一道无形的墙壁在两人之间悄然筑起,隔着派系隔着恩怨隔着彼此截然不同的过往。

    只是,今夜,这沉默却又诡异地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

    皇帝为何要将他们二人一并召见?所为到底何事?

    门扉紧闭,隔绝了圣意,也隔绝了答案。

    ……

    终于,当王承恩躬着身子彻底融入殿外的黑暗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踩着他留下的无痕路径走了进来。

    皇帝看着走在前面侯恂。

    年届四十一岁,正是一个男人心智与阅历都臻于巅峰的年纪。

    今夜,侯恂穿着一身暗青色的常服,眼神沉静,从表情上看无懈可击。

    然而那宽大袖口边缘极其轻微的颤抖,却如同一只受惊的蝶,出卖了他内心翻涌的巨浪。

    为臣者不怕皇帝发怒,不怕皇帝赏赐,最怕的,是皇帝在深夜里这般静静地等着你。

    这代表着皇帝已经想了很久,想得很透,而你对他而言,或许是一枚棋子,或许是一柄刀,但绝不再是一个面目模糊的臣子。

    今夜的召见绝非寻常,侯恂心中明镜似的,但他猜不透,所以只能将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压在心底,以不变应万变。

    跟在他身后的杨嗣昌身形挺拔如一杆标枪,即便是在微躬着行礼的姿态下,那股锋锐之气也未曾收敛分毫。

    相较于侯恂的藏,杨嗣昌的露更为明显,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那不是纯粹的紧张,而是混杂着紧张兴奋与渴望的复杂情绪。

    他可以被整个朝堂排斥,但他不怕风险不怕刀山火海,他唯一怕的是被这位执剑的君王彻底遗忘在剑鞘里,直至锈迹斑斑。

    两人跪地,叩首,山呼万岁。

    “平身。”

    皇帝的声音很平淡。

    两人谢恩起身,垂手肃立,头颅比平日里垂得更低。

    皇帝的目光从杨嗣昌挺直的脊背上扫过,没有停留,最终,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搭在了侯恂的肩上。

    “侯恂。”

    “臣在。”侯恂的心猛地一跳。

    皇帝的身子微微前倾,烛光将他更多的面容照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两簇摇曳的火苗,也映着侯恂那张竭力保持平静的脸。

    “知道朕为何还留你,而且,还要用你吗?”

    声音依旧平淡,但这个问题太大了,也太私人了。

    答得好,是天恩浩荡;答得不好,便是君心难测,万劫不复。

    侯恂的大脑在刹那间完成了千万次的推演。说自己忠君体国?空泛。说自己才华出众?狂妄。说自己能为君分忧?不知所指。

    最终,他选择了最具体最安全也最能彰显自己忠君的答案。

    侯恂深深一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一丝委屈:“臣……惶恐,实不知天恩浩荡若此。若斗胆揣测,或许是因臣在归德府家乡力劝族中尊长一体配合朝廷‘一体纳粮,官绅纳田’之新政?”

    说出这句话时,侯恂的心中宛如被刀割般淌着血。

    “一体纳粮”四个字说来轻巧,可对他这个世家子弟而言无异于背叛。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他拿出父亲侯执蒲昔日的声望,拿出自己未来在朝中的前程,半是劝说半是强压地让族中那些叔伯长老们吐出本该优免的田赋时,祠堂里的气氛是何等冰冷。

    那些平日里对他赞誉有加的族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不肖子孙。

    有人当场拂袖而去,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忘了祖宗,是个家贼。

    他几乎是被戳着脊梁骨将这件事给办了下来。

    但侯恂赌的,是未来。

    他赌的是皇帝这把刀迟早要挥向积弊深厚的河南,与其到时候被动地清算,血流成河,不如自己先割下一块肉来主动献上。

    这既是向皇帝输诚,也是想为侯氏一族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