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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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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天倾之灾!(2 / 3)
那些账本的封面上扫过。

    在所有人看来,皇帝全程一言不发。

    但他的沉默却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具压迫感。

    田尔耕,卢象升,还有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将官校尉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脚下,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正在地底深处积蓄,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远处乌鸦的聒噪声,以及皇帝那平稳而规律的呼吸声。

    朱由检不是来审判罪恶的,他只是来检阅自己的战果。

    ……

    铁船坞外,一片相对干净的空地上。

    跪在最前方的,是以鬼手陈为首的在铁船坞负隅顽抗的核心头目。

    他们被粗大的铁链锁着,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如同已经死去的行尸走肉。

    在他们身后,跪着的是天津卫的各级官员。

    从卫所指挥使到盐运司大使,再到小小的巡检司吏目,此刻全部被请到了这里。

    他们中的许多人衣冠不整,官帽歪斜,一个个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而在皇帝的身后,毕自严、田尔耕、京营总兵官等此案的执刀者,垂手侍立,神情肃穆。

    死一般的寂静中,皇帝终于开口了。

    他对身后的田尔耕说道:

    “把东西,给毕爱卿。”

    “遵旨。”

    田尔耕应声上前,双手捧着那个用上好楠木打造的匣子,走到毕自严面前,将它递了过去。

    毕自严伸出双手,接过了匣子。

    入手冰凉,且沉重无比。

    这重量不仅来自于木料与铜锁,更来自于它所承载的,足以颠覆朝野的秘密。

    在皇帝的默许下,田尔耕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铜锁。

    毕自严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匣盖。

    他只扫了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他那颗早已被官场风波磨砺得古井不波的心,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匣子里,最上面的一本密账封面,赫然写着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名字!

    再往下翻,南方的封疆大吏,地方的布政使、按察使……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像一条条毒蛇,从纸上钻入他的眼中。

    毕自严握着匣子的手,开始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这已经不是查一个天津盐案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击中了他的脑海。

    所谓规矩,对于臣子而言既是画地为牢的囚笼,亦是安身立命的庇护。

    你守着它,皇帝便也守着它,赐你体面,予你尊严,大家都在一个看得见的框架里说话做事。

    可一旦你觉得这囚笼束缚了手脚,想在规矩之外探一探头,那么,皇帝也就不必再守什么规矩了。

    一个不守规矩且有刀剑在手的皇帝对于天下臣工而言,不是风暴,是天倾之灾!

    到那时,皇帝要定你的罪,难道还需要什么铁证如山?

    你呈上的一道奏疏,仅仅是其中一个字的用法让他觉得不悦,便足以成为你被罢官免职,流放三千里去喂蚊子的理由。

    至于那个字究竟用得对不对?

    这已不重要。

    因为那份奏疏很可能在你被定罪的那一刻,就已化作紫禁城某个火盆里的一缕青烟,是从未存在过的灰烬!

    更何况,现如今是如此的铁证!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天心就不再是道理,而是喜怒!

    恐惧和犹豫只在毕自严的脑海中存在了短短一瞬。

    他猛然抬头,看向皇帝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读懂了那份坚冰般的意志。

    下一刻,他将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震惊、恐惧、犹豫,尽数压下,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双手高高举起那只楠木匣子,对着皇帝,行五体投地之大礼,重重叩首于地!

    “臣,毕自严,领旨!”

    ……

    直到此时,朱由检才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地上跪着的乌压压一片官员。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也传进了大明朝的上空。

    “毕自严,朕命你为津门案专查大臣!”

    “按此账本,彻查到底!凡涉案者,无论官阶高低,无论身在何处,一体查办,绝不姑息!”

    此言一出,那些官员们抖得更厉害了,不少人直接瘫软在地。

    然而,皇帝的话还没说完。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沛然之气:

    “所有查抄家产中,取一部分用于抚恤此役伤亡将士家属!”

    他再次顿住,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手持兵刃,身上还带着血迹的京营与锦衣卫士兵。

    “此番随朕出征的京营、锦衣卫将士,人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