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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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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3 / 4)
的不仅仅是湖南会馆,而是所有与骆家有一丝一毫资金往来的账目。

    每一笔银子的流向,都被用刺眼的朱笔重重地圈出。

    ……

    日落西山时,田尔耕眼中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的面前,卷宗已堆积如山。

    海量的罪证,触目惊心。

    从骆思恭利用“湖南会馆”构建的庞大政商网络,到他儿子骆养性更加大胆的权钱交易——向商人贩卖锦衣卫的核心机密,让他们精准地吞并对手;甚至直接干预案情,将罪名随意安插在那些不懂孝敬的倒霉蛋头上。

    每一条罪状,都足以将骆家连根拔起。

    然而,当田尔耕翻到卷宗的最后几页时,他才真正明白,之前那些触目惊心的贪腐,或许都只是障眼法。

    真正让皇帝动了杀机的,是比贪婪本身更可怕的东西。

    锦衣卫的铁律,亦是太祖皇帝亲手定下的死规:爪牙,绝不可与朝臣私通;鹰犬,绝不能与文官结党!

    可骆养性却将这条用无数人头铸就的铁律,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这些卷宗赫然记录着他与数位在任的朝臣往来密切,互通声气,甚至交换利益,隐隐已有攻守同盟之势。

    他用锦衣卫的情报为这些文官扫清政敌,而那些文官则在朝堂之上,为骆家‘保驾护航’,在朝堂之外,帮骆家子弟在地方落地生根。

    更让田尔耕脊背发凉手心冒汗的,是证据显示骆养性竟与远在江南的一些所谓东林党人,也有着秘密往来!

    骆家多方下注!

    他们根本不满足于眼前的利益,他们是在进行长远的政治投资!

    看好那些清流文人,便提前烧冷灶,资助他们,结下善缘,以期十年、二十年后,这些人若是身居高位,能记得他骆家今日的恩情!

    这已经不是贪婪了,这是僭越,是野心!

    是试图将皇帝最锋利的刀,变成他骆家培植私人势力的工具!一个锦衣卫竟然妄图在朝堂内外,在现在与未来,都布下自己的棋子!

    这对于一个皇帝而言,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忤逆与背叛!

    田尔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胸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他看着这最后几页纸上记录的,那比贪腐严重百倍的政治图谋,内心竟然彻底安定了下来。

    贪婪,以及建立在贪婪之上,那更加致命的野心。

    这才是一个他能够理解,也绝对能够一击必杀的罪行。

    在他看来,这无疑就是皇帝真正震怒的根源。

    而自己在短短不到十二个时辰之内,就将这只窃国大盗的真实面目挖了个底朝天。

    这份答卷,不仅仅是向陛下证明自己的能力与忠心,更是送给骆家的一道催命符。

    就在他准备起身,命人备轿入宫复命时,公事房那扇厚重的花梨木门,被人从外面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

    “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满室的沉静。

    一名负责外围侦缉的校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神色惶恐到了极点,仿佛刚刚亲眼见到了厉鬼从地狱爬出。

    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张薄薄的纸条,那纸条因为他掌心冒出的冷汗,已经濡湿了大半。

    “指挥使!”

    田尔耕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名校尉正是他亲自指派,负责策反骆府内线的心腹。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厉声喝道:“何事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

    那校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因为恐惧,身体筛糠般地抖动着。

    他将那张浸透了汗水的纸条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哭腔,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骆…骆府书房外听差的那个小管家…刚刚…刚刚用命送出来的东西。

    田尔耕心中一动。

    那个小管家是他们争分夺秒花了大力气才收买的,承诺事成之后赏银三千两。

    当然,若是他不从,他全家可能就得去岭南看看风景了。

    重金与重压之下,这条线变得无比可靠。

    田尔耕接过那张纸,展开。

    上面是用一种极为潦草的字体誊抄的一段对话,看笔迹的慌乱程度,便可知记录者当时的心情是何等恐惧。

    字条上写着:

    养性:“父亲,陛下召见田尔耕,我总觉得心神不宁。近来我们和南边那些人牵扯太深,会不会…太过张扬了?”

    田尔耕的目光一凝。

    紧接着,是另一人的话,笔迹在这里明显顿了一下,似乎誊抄之人也被这话语惊得不轻。

    思恭(冷笑):“养性,你还是太年轻。你要记住,我们骆家能三代荣华富贵,靠的不是对某一个朱家天子的愚忠,而是对‘锦衣卫’这个身份的忠诚!”

    田尔耕的呼吸,在看到这句话时,停滞了一瞬。

    他继续往下看。

    “陛下是天,是龙舟,我们当然要坐在船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