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查。”不能泄露陆珠的消息，自然就不能让她带路。
“展叔叔，有纸吗？”
展卫华不明白姜婉宁这个时候要纸干嘛，但还是迅速拿了张纸出来，姜婉宁又问展卫华要了支铅笔。
“陆同志，你可以和我描述一下那两个人的样子吗？我看看试试能不能把他们画出来。”
展卫华没有想到姜婉竟然还会画画，不过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姜婉宁总是能给他惊喜，说不准这次也是呢。
让外面的人送两杯茶进来，见姜婉宁时不时画一会儿，时不时会问两句，趁着外面的人送茶过来的功夫，将茶给两个人端过来。
就看到姜婉宁笔下的人物栩栩如生，那模样，竟和照相馆照出来的一样。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顿时多了不少想法。
姜婉宁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似乎没有看到旁边人的急切。
陆珠坐在姜婉宁的对面，她根本看不清姜婉宁画的内容，只能尽量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去回想更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