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征埋在她颈间笑,“哪里吹气了,正常呼吸而已,那我收敛点,你接着睡。”
沈厉征会收敛吗?
当然不会,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改咬她耳垂,湿滑的舌头把耳垂搅进去,轻轻吸吮又吐出,反复以往几次后又沿着耳后缓缓往脖颈处啃咬,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黎小满浑身止不住地一阵颤栗。
“沈厉征…”
她本来是想警告他,喊出口的声音却似嗔还娇,她自己听着都一阵面红耳赤。
“你能不能别闹了。”
沈厉征薄唇已由脖颈处吻至黎小满唇角,眼睛肉眼可见染上一层欲,他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唇,“满满,我想吻你,我好久都没好好吻过你了…”
他的语气低哑中带着轻哄,黎小满完全无法招架,“可你明明昨天才…”
“那个不算,那个充其量叫做亲。”
沈厉征说完,不待黎小满反应过来,含上那片怀念已久,粉嫩充满果香味的唇。
他身体力行,让黎小满充分感受到了亲跟吻的区别。
如果说亲只是让她体内荷尔蒙飙升,那吻便是整个灵魂的交付。
她在沈厉征这样时而温柔舔舐,时而霸道攻城略池的吻中逐渐迷失,像一叶轻舟,在沈厉征这片汪洋大海中不断起起伏伏。
一吻结束已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说好的睡午觉竟一分钟都没真正闭上过眼。
此时此刻,黎小满面颊潮红贴在沈厉征胸前,感受着沈厉征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的呼吸还带着粗喘,是中途被紧急叫停后隐忍抑制的结果。
“满满,戒指已经在定制了,大概半个月后就能拿到,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黎小满声音还带着被滋润过的软腻,“可我想等记忆恢复。”
一辈子一次的婚礼她当然想要完美,最起码她跟沈厉征的记忆应该完整。
沈厉征深深吻她发顶,“那如果你一直没办法彻底想起来呢?满满,我都三十几岁了,我怕再过几年你嫌我老。”
三十多岁哪里就叫老,再说了就沈厉征这个颜值,哪怕老了也是魅力十足,黎小满怎么可能嫌弃,她手指无意识把玩着沈厉征胸前散开的衬衫纽扣。
“那就一年为期,一年后不论我有没有想起来,我们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