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人略一思索，抬头问道：「老板，那我们第一个先推进哪个项目？
「」
杜牧想了两秒：「先做游戏吧，我个人比较感兴趣。」
「游戏？」
企鹅人面露迟疑：「老板，恕我直言，游戏都是一锤子买卖，定价高了没人买，定价低了利润薄，应该赚不了大钱吧？」
他平时根本不碰游戏，对这行毫无概念。
在他看来，游戏都是普通年轻人打发时间的玩意，卖一份算一份，没法像日用品那样持续复购，油水实在有限。
杜牧呵呵一笑：「谁说我们要靠卖游戏赚钱？我们做的游戏，一律免费。」
企鹅人当场愣住：「免费怎麽赚钱？」
「这就不懂了吧，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杜牧慢悠悠地解释道：「先靠零门槛把玩家都拉进来，等用户基数够大了，再在游戏里开内购，让玩家们疯狂氪金，比如说卖皮肤、技能特效、甚至是提升战力的道具.
「」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现实世界里那些游戏公司的套路。
总结一句话就是。
我们用心创造游戏，玩家用钱创造快乐。
企鹅人听得目瞪口呆。
小小的游戏行业，居然藏着这麽多弯弯绕绕？
眼下这个世界的游戏行业还处於发展时期，杜牧这套免费加内购的玩法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企鹅人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就嗅到了这里面惊人的利润空间，越想眼睛越亮。
这模式他可太熟悉了。
先免费让你尝甜头，等你上瘾了再收钱，最後把你榨得乾乾净净。
这跟他卖冰有什麽本质区别？
难怪游戏有个代号叫做电子海洛因，这不撞他专业领域上了。
当个赛博毒枭，好像也挺带劲的。
这麽一想，企鹅人对游戏的抵触情绪烟消云散，反而来了劲头。
「老板，我有个想法。」
在自己的舒适圈里，企鹅人的脑子开始异常活跃，兴奋道：「不如我们把所有游戏都绑在同一个帐号体系里，帐号能互相加好友，再配套一套会员等级，玩家充的钱可以兑换成专属虚拟货币，充值金额直接对应会员等级，等级越高，游戏里的福利和特权就越多。」
「这样一来，玩家不光在游戏里比，帐号等级也能比，攀比心一起，充钱的动力就更足了。
「这种虚拟货币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企鹅币，正好跟我们公司的名字对上！」
杜牧：
」
「」
不愧是混黑的，心是真黑啊。
「你看着办就行。」
杜牧看到企鹅人这副干劲十足的模样，顿时放心了，索性放手让他去折腾。
「既然当了我的马仔，我也不会亏待你。」
杜牧掏出那瓶矮子乐，随手抛了过去：「这个就送你了，直接喝下就行。」
「谢谢老板！」
企鹅人又惊又喜，连忙探身双手稳稳接住。
他没有迟疑，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没过两秒，一股酸胀感就从四肢骨头里漫了出来，紧跟着是钻遍全身的钝痛。
「啊啊啊！」
企鹅人发出痛苦惨叫，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全身上下的骨骼接连发出细密脆响，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慢慢拉伸变长。
足足五分钟过去，他的惨叫声才停了下来。
企鹅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那套量身定做的昂贵燕尾服已经绷得不成样子，外套扣子崩开了两颗，裤脚缩到了脚踝上面，露出两截小腿。
显然，企鹅人确实长高了一大截。
只可惜起点摆在那里，就算长高十厘米也只有168厘米。
但企鹅人完全不在意。
他跌跌撞撞冲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都红了：「长高了，真的长高了，现在我是170厘米了！」
杜牧很是鄙夷：「真是一点都不诚实，尽会往上凑整，能不能学学我，一米八二就是一米八二，从来不会对外报什麽一米八五。」
企鹅人惊讶道：「老板，你这麽高的吗？」
「当然。」
杜牧一脸风轻云淡。
他没解释这是自己穿鞋的身高，而他的鞋子有三厘米高。
反正企鹅人没问，那他就没必要说了。
企鹅人的执行力确实没得说。
没过多久，一家名为企鹅的游戏公司就在哥谭市注册成立。
在奥创这位超级人工智慧的帮助下，企鹅公司光速推出了第一款作品，一款超级英雄题材的大型多人在线游戏，明摆着是蹭当下超级英雄热潮的东风。
这款游戏的画质相当精细，玩法也别具一格，更重要的是永久免费。
消息一出，整个游戏圈都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