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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通武林,拳镇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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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杆子劫道(2 / 3)
    光着半边膀子,外头罩着一件破棉袄,棉花从破口里翻出来,他没拿枪,手里攥着一对铁锏,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鼓着,是常年练横练硬功的身板。

    他盯着陈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几步抢上来,铁锏当头砸下。

    横练的硬功,明劲透顶,一对铁锏砸在寻常人头上,连脑带肩砸成一摊。

    陈湛抬手。

    一只手,捏住了砸下来的铁锏。

    铁锏停在半空,纹丝不动,汉子两条胳膊上青筋鼓起,一身横练劲力全压在锏上,压不下去半寸,锏头牢牢钉在半空,撼不动分毫。

    陈湛手指一拢,铁锏断成两截。

    另一只手在汉子胸口轻轻一推。

    汉子倒飞出去,棉袄裹着半截铁锏,砸进身后的土沟,砸塌一片高粱茬子,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杆子们彻底乱了。

    土沟后头,一杆大旗底下,站着个精瘦的老头,五十来岁,穿一件长棉袍,腰里别着两把盒子炮,半边脸有一道旧刀疤,从眼角拉到下巴。

    土匪的大当家。

    他眼睁睁看着自家最能打的把式,被来人一只手撂翻,脸上的肌肉绷紧了。

    陈湛在火车前头站住,回头看了大当家一眼,开口,声音不高,压过了零落的枪声。

    “车上的货,你们要便拿去。”

    “第三节闷罐里有个女人我带走,旁的事,不管。”

    火车上的军统也看见了陈湛。

    闷罐车的铁皮缝里,一双眼睛盯着田野里走来的人。

    押送的头目姓马,名通,青衣社北平的一个管事,化劲的身手,奉了刘云樵的条子押人去天津。

    他原本守着车,跟田野里的杆子对耗,等天亮,等城里来接应,再修好铁路。

    不过心里想着城里的乱子,越发心焦。

    此时看到陈湛直奔第三节闷罐而来,马通的心沉到了底。

    他认不出陈湛的脸,却认得出,来人一身功夫,不是常人能有的,昨夜城里的动静,刘云樵派出去的人一个没来……

    是冲这女人来的。

    人,绝不能落回对方手里。

    他从车厢角落抄起一支盒子炮,拨开机头,转身,枪口对准了草料堆里锁着的李清粟。

    田野里,陈湛脚下一沉。

    枪口对准草料堆的一瞬,田野里的人没了影。

    马通的食指扣下扳机。

    枪没响。

    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盒子炮的机头,五指扣在击锤和枪身之间,铁压着铁,扳机抠到底,击锤砸下来,砸在五指上,砸不动。

    陈湛站在他身侧,不知几时进的车厢。

    马通的瞳孔缩了一下,弃枪、变招、后退,几样念头一起涌上来,哪一样都没来得及。

    下一刻,枪彻底被捏成一团。

    他身形后退,但陈湛如影随形,手顺着枪身,迅速攀上他的手臂,“咔咔咔”,伴随着陈湛的动作,手臂已经发出恐怖的爆响。

    马通也是高手,用力一扯,放弃右臂,血撒出来甚至都被他利用,甩向陈湛,试图阻挡视线。

    但没用。

    陈湛根本不用巧劲,横推一锤,这一锤极尽变化之能,太极锤法所有变化都在其中蕴含。

    一个猛字,根本形容不了。

    锤比血幕还要快,“砰!”

    闷响一声,马通的身子倒飞的途中,裂开几个大口子,差点四分五裂,磕在车厢铁皮上,弹了一下,落进草料里。

    车厢里一下静了。

    草料堆里,锁着链子的女人动了动。

    半个多月了,李清粟打从落进刘云樵手里起,就没指望再出去。

    审讯、拷打、半夜里一回回被拖起来问话,她一个字没吐,把命都豁出去了,单等着哪天熬不住,或者哪天被一枪了结。

    方才车外打起枪来,她以为是了结的时候到了。

    车厢的铁皮缝里漏进一点拂晓的灰光,她看见一个人立在马通倒下的地方,灰布衫,中等身量,相貌平常,是个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中年人。

    她不认得来人的脸。

    面前的人蹲下来,伸手扣住她腕上的链子,轻轻一抖,铁链断开,落进草料里。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西山的红叶谢了,明日绿柳成荫。”

    李清粟的呼吸停了一下。

    西山的红叶谢了确实是内部的暗语,但这后半句.是三姐妹之间,特殊约定的话。

    她抬起头,借着灰光,盯着面前的人看。

    脸是陌生的。

    李清粟惊讶之际,陈湛伸手一拉,错开一个身位,子弹擦身而过。

    “是我,我回来了,你等我。”

    陈湛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刚刚开枪的人还在奇怪,怎么打后背都打不中?即便脑后长眼,也不可能比子弹速度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