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属於36号基地,来头古老且明显来自更高编号基地的黑箱,你怎麽也知道的这麽清楚不只是特管署,还有拜血教,甚至更多
听海这座城市……有几个是你不知道的吗?
百晓鸦吗你是?
“巧合的是,在差不多同一时期,又有港口的渔民在捕鱼时,从海里捞出一团包裹在类似珊瑚的外壳内的东西,一截猩红的触手藏於其中,似乎处於休眠状态。”
“直到人们试图将其分离,这触手便猛地惊醒,在当时闹出不小的动静。”
鸦又说:
“後来,等到这东西被【归零契约】收走,再等【归零契约】成了特管署……”
“於一次黑箱的转移中,一名负责看管的专员被触手影响,表现出强烈的自毁冲动和攻击欲望,并试图用随手匕首切开自己的血肉,说是想要研究研究自身内部的构造。”
“那之後,两件黑箱一直被封禁在3号基地,直到3号基地迎来红白双子星入主。”
“作为3号基地的主管,他们有权选用E级黑箱作为自己的常备武装,然後他们选中了【奇境之蓝】和【破镜之红】。”
“一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人们才骤然发现,这两件被亲姐弟双子星选中的、差不多在同一时期被封禁的黑箱,彼此之间似乎存在某种奇异的联系。”
这你也知道?
白舟是真叹为观止了。
他现在觉得要麽鸦在听海全知全能,有什麽奇怪的仪式笼罩整个听海,要麽这里面肯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原因,让鸦对听海的大小事宜如此了解。
一或许,这便与鸦最初的身份来历、甚至现状有关!
只是,在白舟心底一直神秘莫测不可揣测的鸦老师,和听海这座小城市的牵扯到底是有多深,就又是另外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了。
“然而,这种联系似有若无,只在红蓝双子一同施展命契时才会适当彰显,使其命契威力倍增。”白舟的耳畔,传来鸦继续讲述的声音:
“因此,虽然特管署一直都在研究这两件黑箱,但其实收效甚微,研究并没什麽有效进展。”“直到今天。”
鸦的目光,一直定格在那废墟下幽幽闪烁虹光的、缠绕触手的幽蓝奇石上面。
“现在看来,触手也好,奇石也罢,或许都是来自存在身上的某个部件。”
“那个存在,也许古老也许没有那麽古老,大概率生存在海底又因为不知道什麽原因屍解,器官随着洋流漂移,其中就有这麽两件,来到了听海的沿海区域。”
奇石,也能是器官?
白舟先是表情一怔,继而又觉合理。
“又或者,不只两个!”
这时,目光灼灼的鸦再度开口:“前任怠惰从墟界捉来的那只海星,最初的来历,比如说那只海星的父母甚至更久远的祖先,未必就不是从海上飘来,进入到听海背面的倒影墟界!”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那只海星的祖先,与这触手与这奇石,都有一个相同的源头!”
“而那源头的存在,我说也许古老也许没那麽古老的海底生物,追溯起更古老的起源和祖先……”鸦垂下眼眸,语气幽深地大胆推测,“或许,就与前文明的壁画上面,那天外来客、七星粉珠有关了。天外来客!
白舟心跳慢了半拍。
相较於晚城,听海很大,相较於整座蓝星,听海微不足道。
然而,在宇宙面前,蓝星就更是沧海一粟,渺小到无法形容。
什麽人都不知道,在蓝星之外的星空里究竟藏着什麽。
至少在白舟的认知里面……也许,只有诛罗纪时期的希罗帝国,对此有所涉猎。
“上世纪末,在一个叫做哈萨克斯坦的国度里,人们在一个偏僻的村落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五角星图案,这个发现衍生了许多关於外星造访者着陆点或神秘仪式阴谋论的看法。”
提起所谓天外来客,鸦的眸光幽深,开口轻语:
“更久远些,据东联邦一部着名的神秘学书籍《拾遗记》记载:先秦始皇帝好神仙之术,有宛渠之民乘螺舟而至,舟形似螺,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一名“沦波舟’。其国人长十丈,编鸟兽之毛以蔽形。始皇与之语及天地初开之时,了如亲睹……”
“到了後世,有神秘学家和史学家认为,这位始皇帝的某些重大举措都与此传说密切关联。”“例如,有史书记载秦始皇“销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部分解读就因此提出假说,称此举有可能是为了纪念或模仿他见到的宛渠国人的形象!”
话音在这儿稍作停顿,鸦与白舟的思维都从浩瀚古老的历史之中暂时脱离:
“话题回到当下,我之前就认为,你那个海星之卵,与来自星空的造访者大有关联。”
“现在,我坚定了这个看法。”
鸦认真说道:“因为那绚烂的虹光分明是某种携带辐射的信号,其中频率不符合我知晓的一切知识,却又分明有种某种规律,晦涩繁复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