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鹿榆隔开了一个位置。
碧落同样不屑,腹诽一句,“幼稚!”
心想,兄弟也就那样,许闲不一样没告诉你们灵河将断,说到底,自己才是自己人,不过她不是那爱慕虚荣的人,不愿与人攀比,也找位置坐下,也和鹿渊隔开了一个位置。
丘引和方仪...
他们承认,他们多少是有些嫉妒鹿家父子的,没办法,他们要脸,不像鹿榆那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一口一个许叔,叫得那叫一个亲切,也不嫌害臊。
丘引坐到了弑天的旁边,
方仪坐到了碧落的旁边,
六个人,各有各的心眼子,六个人,在殿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许闲还没来,鹿渊和鹿榆继续嘚瑟。
鹿渊嗓门很大,一直说自己跟许闲,那是一起从人间打到上苍,共患难的兄弟,感情很深...
鹿榆几千年来,也被自家老父亲带坏了,又因自己觉得得了许闲的偏爱,所以也扯着嗓子,和鹿渊一唱一和。
说自己的老爹说的没毛病,也说他们和许叔才是自家人,不像其余人,都是外人。
很幼稚!
但是真的很烦。
没完没了。
弑天听不下去了,又因为暗中打探到,那一则灵河将断的谣言,是从天庭传出的。
肯定是许闲的授意,所以猜到,许闲一定是要摊牌了。
所以,在鹿榆和鹿渊的刺激下,他头脑一热,阴阳怪气地问道:
“够了,你们父子俩,口口声声说自己和仙主是一家人,关系亲,你们确定仙主真把你们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