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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魅行色匆匆离开了原地,脚步十分急切。
她确实向小依隐瞒了一部分事情。
阿娘在电话里并不是什么都没说,而是告诉了蚩魅,她查到了当年父亲去世的一些线索。
蚩魅父亲死时正值壮年,族人们都说蚩骁是死于保全柘黎部的利益。
但蚩骁怎么死的,谁也没有看到。
自从父亲死后,蚩魅母亲精神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口中嚷嚷着蚩骁的死另有蹊跷,她一定要查出背后凶手。
之后,蚩魅接任族长,母亲便以族长大人当自强自立为由,搬离了蚩魅的住处。
但蚩魅知道,母亲对父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不和自己住一起,是还想暗中查探线索,不想连累了自己。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慢慢长大,母亲也渐渐息了这份心思。
蚩魅已经很久没有再听到母亲讲起过父亲的事了。
可是今天,母亲为什么又忽然提起,还说发现了线索。
难道父亲的死真的另有蹊跷?
想到这,蚩魅的脚步加快了几分,朝着六里亭的方向疾驰而去。
六里亭并不是一个真的亭子,而是这块地方叫六里亭。
听说很早以前的时候,这里是有一座亭子的,柘黎部以前的某位族长想过将主城区建设向西发展,不过考察后发现城西的地形建设难度太大,最后云栖城的主城区便改为了东南发展。
直到现在,柘黎部历任族长对城区的规划,依旧是向东南方向发展,西区慢慢也就荒废下来,一些亭子、驿站之类的建筑年久失修,也就顺势被拆除了。
城外的西区这边因为没发展,又没什么景区,平常都是荒无人至。
蚩魅一路小跑着赶到六里亭,果然见到自己的母亲苗阿朵等在一棵大树下。
蚩魅快走几步,来到母亲身边:“阿娘,你约我到这里做什么?你说的调查到父亲死因的线索又是怎么回事?”
苗阿朵看着十分紧张,蚩魅到来后,一手握住了蚩魅的手腕,警惕地向四周看看。
“阿娘,六里亭鲜有人至,你看什么呢?”蚩魅对她母亲这种谨慎的态度不解。
苗阿朵还是紧张:“小魅,你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着你?”
蚩魅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虽说母亲讲的内容十分敏感,可母亲表现得未免太过紧张了,脸上、额头都是汗水。
苗阿朵拉着蚩魅:“走,我们再往西走一段距离,那里没人,这些话不能让别人听去。”
“阿娘,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这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蚩骁死的时候,蚩魅还太小,她对这个父亲没有太多印象,只听母亲和族人说过,自己的这个父亲是个很有能力的族长。
苗阿朵握蚩魅的手紧了紧,接下去说出的话让蚩魅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父亲的死,和几位族老有关。”
说完这句,苗阿朵再无言语,拉着蚩魅的手向西走去。
母亲的话让蚩魅脑子一片空白。
自己的母亲一直对几位族老礼遇有加,教育自己也是要求要尊重几位族老,处理族中之事要多听听几位族老的意见。
今天怎的就说出这等惊世骇人之言?
蚩魅一下没了主意。
前段时间,她的意识困在体内迷迷糊糊,隐约察觉几位族老对自己似乎并不友善。
以前的时候,她还能告诉自己,这是族老们希望自己成才,所以才对自己要求严苛。
可最近一段神奇的经历,让她也察觉到了族老们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没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如今母亲又说出这种话,令蚩魅一时六神无主。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要问问母亲更多细节。
可苗阿朵只是一味拉着自己前进,在未说过任何言语。
两人一路往西,灌木树丛愈渐茂密,苗阿朵停下步伐,松开了蚩魅的手腕。
“阿娘,现在总可以说了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父亲的死为什么会和族老们有关?”蚩魅四下看看, 此处极为隐蔽,再无可能有旁人听到。
苗阿朵面色苍白,额头全是汗:“你父亲是几位族老害死的。”
再次听到苗阿朵这么说,蚩魅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着急问道:“几位族老为什么要害父亲?阿娘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苗阿朵道:“你父亲行事强势,他当族长时,柘黎部诸事皆决于你父,压的几位族老抬不起头来。几位族老自然不愿受人摆布,长此以往,两方的矛盾便愈演愈烈。好几次,你父亲和族老们都在公开场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虽有心劝解你父与族老们和睦相处,但终究彼此间的嫌隙越来越大,到了难以调和的地步。”
“阿娘,你是说,族老们因为和父亲政见不和,所以对父亲起了杀心?可就算父亲和族老们有矛盾,族老们也未必会对父亲动手吧?柘黎部是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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